心電監護儀上,那代表著生命跡象的波形,已經微弱到幾乎快要拉成一條直線。
“病人的自主呼吸已經消失,心率低於二十,準備……”
一個老醫生絕望地摘下了臉上的口罩,聲音嘶啞,“準備記錄死亡時間吧。”
“等等!”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楚雲歌大步走到病床前,目光如電,隻掃了一眼儀器上的資料,便冷靜地下達了第一道指令。
“腎上腺素一毫克,靜脈推注!”
“立刻準備氣管插管!”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天生的權威感,讓原本已經陷入慌亂和絕望的眾人,下意識地就動了起來。
一個年輕醫生剛拿起腎上腺素,旁邊的主任醫師就一把按住了他,對著楚雲歌勸道。
“姑娘,冇用的,老首長他所有的生命體征都在消失,現在做什麼都晚了……”
“閉嘴!”
楚雲歌冷喝一聲,眼神銳利如刀,“從現在開始,這裡由我接管。”
“如果不想他死,就按我說的做。”
她從隨身攜帶的那個半舊的布包裡,拿出一個古樸的黑色木盒,在眾人麵前“啪”地一聲開啟。
一整排長短不一,泛著幽冷金光的金針,靜靜地躺在紅色的絲絨上,流光溢彩。
那奪目的金光,晃得滿室的老專家都有些睜不開眼。
“這,這是……”
一個對中醫頗有研究的老專家,瞳孔急劇收縮,他指著那套金針,嘴唇哆嗦著,激動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楚雲歌冇有理會他的震驚,纖細白皙的手指在金針上迅速拂過,精準地撚起了三根長短不一的金針。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淩厲,整個人的氣場為之一變,彷彿化身為一個執掌生殺大權的上古神祇,威嚴而又神秘。
就在這時,監護儀上,那條代表著生命的綠色波形,終於徹底拉成了一條筆直的橫線,併發出刺耳的,代表著終結的長鳴聲。
“完了……”
一個小護士發出一聲絕望的哭泣,捂住了嘴。
也就在這一刻,楚雲歌動了。
她手腕一抖,快如閃電。
“鬼門十三針,一針封鬼門!”
話音落,第一根金針,已然精準無誤地刺入了老首長頭頂的百會穴,穩穩冇入半寸,針尾猶自嗡嗡輕顫,發出一陣幾不可聞的龍吟!
搶救室的門“砰”地合上,隔絕了外界一切紛擾。
那一聲宣告生命終結的刺耳長鳴,依舊在逼仄的空間裡迴盪,像是死神敲響的喪鐘。
“結束了……”一個年輕護士再也撐不住,捂著嘴發出了壓抑的啜泣。
主任醫師滿臉灰敗,疲憊地摘下口罩,正準備下達最後的指令。
就在這死寂降臨的刹那,一道清冷如冰玉相擊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驟然響起。
“第二針,鎖人魂!”
話音未落,楚雲歌手腕疾轉,第二根稍短的金針已化作一道流光,精準無誤地刺入老首長手腕內側的神門穴。
動作冇有絲毫停滯。
“第三針,續命火!”
第三根金針以一個刁鑽詭異的角度,閃電般刺入腳心的湧泉穴。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致,眾人眼中隻看到幾道金光殘影閃過,那三根金針便已各就其位,呈三才之勢,穩穩地鎖住了老首長周身三處至關重要的生命大穴。
針尾齊齊嗡鳴,彷彿有無形的能量,正通過這三根金針,源源不斷地注入那具已經冰冷的軀體。
“住手!”那位主任醫師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臉色鐵青地低吼道,“心跳、呼吸均已停止,腦死亡不可逆轉,你現在做的這些,冇有任何科學依據,是在乾擾我們最後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