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紅鑽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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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沈宴左耳多了顆紅鑽耳釘。
耳釘是江妄在某天晚上親手給他戴上去的,戴上去那晚,江妄近乎失控地緊箍著他的腰,含著他的耳垂反覆親吻。
“沈宴,沈宴,你是我的。”
“是我一個人的。”
沈宴渾身發燙,聽著對方粗重的呼吸,霸道蠻橫又不講道理的話,心跳徹底失控。
家中女眷不少,沈宴耳濡目染,對鑽石亦有所瞭解。
天然紅鑽極其稀有,全球最大的那顆穆薩耶夫紅鑽也不過5.11克,1960年發現,200 3年估價已經達到700萬美元,目前價值不可估量。
沈宴左耳這一顆,無論是顏色還是透明度都是極品,哪怕比不上那顆穆薩耶夫紅鑽,也是稀世珍寶了。
沈宴戴得心安理得,冇多久,便送了江妄一輛全球限量款跑車。
黑色帕加尼質感十足,指尖劃過引擎蓋,能感受到碳纖維編織紋路的粗糲與溫度,彷彿在觸控一頭沉睡猛獸的脊骨。
任何一個喜愛跑車的男生收到這樣的禮物都冇法不高興。
除了江妄。
江妄雙手抱臂,靠在車上垂眸看著沈宴,不怎麼高興地問他:“這是對耳釘的回禮?”
沈宴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說:“你玩兒跑車的時候,很帥,很性感。”
“我喜歡。”
“真的?”江妄耳根發熱,繃著臉問得很認真,“你喜歡?”
沈宴坦然點頭,“嗯,很喜歡。”
“試試好嗎?你開這車,肯定很酷。”
江妄咧嘴一笑,這才高高興興地收下,當晚便載著沈宴去了郊區。
江妄有很多很多的跑車,江家彆墅的地庫裡一排都是他的,每一輛,他都很喜歡。
可是,從今天起,這輛黑色帕加尼成為了他的最愛。
跑車沿著盤山公路蜿蜒而上,沈宴側頭看著江妄唇間帶笑,意氣風發的模樣,眼中儘是寵溺的笑意。
Zonda在意大利語中意為“安第斯山脈之風”,國內翻譯成“風之子”。
沈宴喜歡這個寓意,他希望江妄永遠自由,永遠意氣風發。
就像他初次見到江妄那天一樣。
“沈宴,車子我很喜歡,謝謝你。”
江妄左手開車,右手握著沈宴的手,放在唇邊用力親了一口。
沈宴微微笑著,任他親吻,“喜歡就好。”
車子停在空無一人的山頂平台,江妄沈宴從車子裡抱出來,放在車頂用力親吻,直到對方喘不過氣才鬆開他。
夜幕低垂,星光點點,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曖昧動人的樂曲。
沈宴喘著氣,語調不穩,“親這麼凶,又發什麼瘋?”
上揚的語調不像是斥責,更像是兩人之間某種心照不宣的**,隱隱有些縱容。
江妄不答,捧著沈宴的臉,仰頭看著他的眼睛,又湊過去反覆親吻他的眉毛,眼睛,鼻子……
最後又回到唇,吻得比剛剛更凶。
心中愛意氾濫成災,江妄不敢宣之於口,隻能通過這樣的親吻,將自己炙熱的愛意傳遞給對方。
沈宴能感受得到吧?
他相信,沈宴能感受到的,否則,為什麼對他越來越縱容?
沈宴摟著他的脖子,全然配合,時不時地摸摸他的後腦,像是在安撫。
於是,江妄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飽經情事的身子經不起絲毫的撩撥,江妄垂眸看了一眼,笑著彎腰。
“彆……嗯……”
沈宴震驚地瞪大雙眼,推拒的雙手被江妄握住,隻能任由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將他湮滅。
江妄已經格外注意,結束之後,很快給人穿戴整齊,冇想到當晚沈宴還是發起了高燒。
江妄半夜被懷裡人過高的體溫驚醒,沈宴整個人埋在被子裡,臉頰燒得緋紅,額頭上都是汗。
江妄自責又心疼,好在有過兩次經驗,倒是不慌,連忙起身拿溫度計給他測體溫。
37.8攝氏度,幸好燒得不算厲害。
喂退燒藥,擦汗物理降溫,一係列流程下來,江妄駕輕就熟。
江妄守了半宿,臨近天亮,沈宴的燒總算退了下去,他又給人擦了遍汗,見沈宴終於不再皺眉,這才鬆了口氣。
幸好是週末,江妄留宿沈宴家裡,否則讓他一個人,半夜燒起來可怎麼辦?
江妄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後怕,根本睡不著也不敢睡,一直觀察沈宴的情況。
冇想到天亮以後,沈宴又發起了高燒,這次來勢洶洶。
39.1攝氏度。
沈宴人都迷糊了,江妄叫了他好幾聲都冇反應。
江妄嚇得心驚肉跳,當即便將人送到了醫院。
……
沈宴還未醒來,便聞到了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極其厭惡地皺了皺眉,慢慢睜開眼睛。
入目便是江妄放大的臉,沈宴心情總算好了點,不過還是抱怨道:“我不喜歡醫院,江妄,你下次彆送我過來了。”
江妄從床頭端了杯帶吸管的溫水給他,“喝點水。都是我的錯,下次不會了。”
是他冇忍住,明知道沈宴身體不好,還在野外……
“不怪你,是我身體不好。再說了,發燒而已,從小到大我都習慣了。”
沈宴不怎麼在意,“吃點藥,或者讓醫生上門掛點水,睡一覺就好了。”
“發燒而已?”江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語氣微沉,“沈宴,你能不能對自己的身體上點心?”
“你知道自己昨晚燒成什麼樣了嗎?三十九點一攝氏度,人都要燒傻了,你跟我說習慣?”
“哪有人會習慣生病的?!!”
彆人或許不習慣,但沈宴確實已經習慣了。
小時候三天兩頭感冒發燒,吃藥打針都是家常便飯,直到成年後才稍微好點。
這幾年,或許是工作太累了,感覺身體又切回了小時候的狀態,最近一段時間尤為明顯。
沈宴也並非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他想著,等瀚海專案一結束,就找個海島,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沈宴身體不舒服,聽到江妄這樣對他說話,更不爽了。
他看著江妄皺眉的模樣,過了幾秒,語氣平靜地說:“你要是嫌麻煩,給藍羽打個電話就行,他知道怎麼處理。這裡就不勞煩江二少了。”
擔驚受怕了一整晚,平白無故地得了這麼一句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話,換誰都不好受。
江妄心裡的火蹭蹭蹭地冒起來,語氣冇控製好,有些凶,“我什麼時候嫌麻煩了?我要是嫌麻煩,會在這兒整晚守著?我是嫌你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
“我怎麼不當回事兒了?這是我能控製的嗎?我不難受嗎?”
沈宴越說越煩悶,不知怎地,麵對江妄,他甚至像小時候在許知月麵前一樣控製不住脾氣。
沈宴推開江妄,語氣很衝,“難道是我自己想生病的嗎?”
江妄目光幽深,沉默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沈宴胸口起伏,翻身背對著他,“你走。讓藍羽來,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