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尊主!”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充滿力量的回應,沒有任何的遲疑和疑問,隻有絕對的服從。
龍衛。
陸風手中最神秘,也是最恐怖的力量。
每一個成員,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挑選出來的兵王,再經過陸家秘法的淬鍊,其實力,遠超世俗的認知。
他們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利劍,是陸風意誌的延伸。
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抹平一切敢於挑釁陸家威嚴的障礙。
結束通話電話。
陸風重新拿起刀叉,切下一塊頂級的韓牛,放進嘴裏,細細品嘗。
彷彿剛才那場血腥的屠殺,對他而言,不過是飯前的一道開胃小菜。
他的從容與淡定,與周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地獄景象,形成了無比詭異而強烈的對比。
雲淇已經從最初的驚嚇中緩了過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愛意和安全感。
無論發生什麼,隻要有他在,天,就塌不下來。
而李富真,則是徹底陷入了對陸風那神祇般力量的癡迷與崇拜之中。
她看著陸風優雅的用餐動作,看著他淡漠的眼神,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慄。
這個男人,他掌控著生殺予奪的無上權力,視人命如草芥,卻又有著顛倒眾生的魅力。
他就是毒藥,是她明知會萬劫不復,也甘願飲下的毒藥。
她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她都要成為這個男人的女人。
哪怕,隻是他眾多信徒中最卑微的一個。
......
首爾城郊,永生天國教的地下教堂。
教主樸聖恩,正在神像前,焦急地踱步。
他派去刺殺陸風的一百名“聖殿騎士”,已經去了一個多小時,卻杳無音信。
這讓他心中,產生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教主!”
一個信徒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不......不好了!”
“聖殿騎士團......全......全軍覆沒了!”
什麼?!
樸聖恩如遭雷擊,猛地抓住那個信徒的衣領。
“你說什麼?!”
“一百名聖殿騎士!都是我們教中最虔誠,最強大的戰士!怎麼可能全軍覆沒?!”
那個信徒嚇得魂不附體,語無倫次地說道。
“魔鬼......那個華夏人......是魔鬼!”
“他......他一個人,隻用了一分鐘,就把所有人都殺了!”
“餐廳......餐廳裡全是血......全是屍體......”
樸聖恩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一分鐘?
一個人?
殺了上百名手持利刃的戰士?
這......這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他不是惡魔......他是神!是真正的神!
一股冰冷的恐懼,從樸聖恩的心底,瘋狂地蔓延開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快!快召集所有信徒!”
他嘶吼著下達命令。
“啟動‘天國之門’!我們要向神獻祭!祈求神的庇護!”
“天國之門”,是他們永生天國教最後的底牌。
那是一個隱藏在地下教堂最深處的巨大祭壇,據說可以通過獻祭大量的生命,來溝通他們信奉的“神”,從而獲得神力。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地麵上傳來。
整個地下教堂,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彷彿發生了十級地震。
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神像都出現了裂痕。
“怎麼回事?!”
樸聖恩驚恐地大叫。
沒等他反應過來。
“轟!”
“轟!”
“轟!”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不斷響起。
伴隨著的,是地麵上傳來的,無數信徒淒厲的慘叫聲。
那聲音,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樸聖恩和教堂內的信徒們,嚇得擠作一團,瑟瑟發抖。
“是......是那個魔鬼找上門來了嗎?”
一個信徒顫抖著聲音問道。
“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找到這裏......”
樸聖恩自我安慰著,但他的聲音裡,卻充滿了掩飾不住的恐懼。
就在這時。
“嘭——!”
地下教堂厚重的鋼鐵大門,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外麵,硬生生地撕裂開來!
刺眼的火光和濃烈的硝煙,從門外湧了進來。
在火光的映襯下,一道道身穿黑色作戰服,頭戴猙獰麵具,渾身散發著鐵血殺氣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他們的手中,拿著造型奇特的武器,槍口還冒著青煙。
他們的眼神,透過麵具的孔洞,冰冷而無情,彷彿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
他們,就是龍衛。
為首的一名龍衛,身高超過兩米,身材魁梧如山,他那麵具下的目光,掃過教堂內瑟瑟發抖的邪教徒,聲音如同金屬摩擦般,冰冷而殘酷。
“奉尊主之命。”
“清洗,開始。”
話音落下。
他抬起了手中的武器。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湧而出。
一場比餐廳裡,更加血腥,更加殘酷的屠殺,開始了。
這些經過現代科技和古老秘法雙重武裝的龍衛,對於這些隻有狂熱信仰的邪教徒來說,就是無法戰勝的死神。
他們的子彈,彷彿長了眼睛,精準地收割著每一條生命。
他們的身手,快如鬼魅,任何試圖反抗的邪教徒,都會在瞬間被扭斷脖子。
慘叫聲,求饒聲,哭喊聲......交織成了一曲絕望的死亡交響樂。
樸聖恩嚇得屁滾尿流,他連滾帶爬地躲到神像後麵,嘴裏瘋狂地唸叨著。
“神啊!救救我!救救您最忠誠的僕人吧!”
然而,他信奉的神,並沒有出現。
一個龍衛,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從神像後麵拎了出來。
“你,就是他們的頭?”
龍衛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樸聖恩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嚇得褲子都濕了,他瘋狂地磕頭求饒。
“饒命!大人饒命啊!”
“我......我願意投降!我願意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
“我隻是個騙子!我說的都是假的!根本沒有什麼神!”
龍衛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
他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巧的裝置,按在了樸聖恩的額頭上。
“滋啦——!”
一股藍色的電流閃過。
樸聖恩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瞬間變得獃滯起來。
這是龍衛特製的審訊儀器,可以在瞬間摧毀一個人的意誌,讓他知無不言。
“說。”
“是誰,花錢讓你們去刺殺尊主的?”
樸聖恩眼神空洞,如同一個木偶,機械地回答道。
“是......是駐韓美軍的安德森上校。”
“他給了我一千億韓元。”
“他說......那個華夏人,讓美利堅,在韓國丟了臉。”
“他要讓那個華夏人,死。”
駐韓美軍?
安德森上校?
龍衛的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機。
好大的膽子。
看來,有些人,是真的活膩了。
他拿出通訊器,向陸風彙報了情況。
“尊主,幕後黑手已查明。”
“是駐韓美軍,安德森上校。”
電話那頭,傳來陸風平淡的聲音。
“知道了。”
“處理乾淨。”
“是。”
龍衛結束通話通訊,看向已經變成白癡的樸聖恩,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抬起手。
“哢嚓。”
樸聖恩的脖子,被輕易地扭斷。
至此,永生天國教,從教主到信徒,被徹底抹除。
......
第二天。
兩條新聞,再次震驚了整個韓國。
第一條:昨夜,首爾城郊發生劇烈爆炸,警方在一個地下設施中,發現了上千具屍體,疑似韓國最大的邪教組織“永生天國教”被神秘勢力一夜之間剿滅。
第二條:駐韓美軍平澤基地,安德森上校,在自己的辦公室內,離奇暴斃,死因不明。美軍方對此事諱莫如深,封鎖了所有訊息。
這兩條看似毫無關聯的新聞,卻讓所有知道內情的人,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們知道,這片土地上,來了一位真正的,主宰一切的神。
而這位神,正在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的降臨。
首爾廣場。
李氏父子,已經在這裏跪了一天一夜。
他們滴水未進,衣衫襤褸,形容枯槁,散發著惡臭。
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把他們扶起來。
因為,那位先生,還沒有說,可以。
周圍的民眾,也從一開始的憤怒和叫囂,變得沉默和麻木。
他們看著高台上那兩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卑微如狗的財閥,心中五味雜陳。
而就在這時,一隊車輛,緩緩駛入了廣場。
為首的,是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車門開啟。
陸風,在一身黑裙,神情崇拜的李富真和美艷動人,氣質溫婉的雲淇的簇擁下,緩緩走了下來。
他來了。
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好奇、敬畏、恐懼、憎恨......
無數道複雜的目光,交織在他的身上。
陸風無視了所有人。
他緩步走上高台,站在了李氏父子的麵前。
跪在地上的李承炫,看到陸風的出現,彷彿看到了救世主。
他瘋狂地,用膝蓋,爬到了陸風的腳下,抱著他的褲腿,嚎啕大哭。
“陸先生!神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是畜生!我是垃圾!我不該對您的女人,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求求您!求求您饒我一條狗命吧!”
他一邊哭喊,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向著地麵,瘋狂地磕頭。
“砰!”
“砰!”
“砰!”
沒幾下,他的額頭就磕破了,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和他臉上的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狼狽到了極點。
陸風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腳下這個已經沒有任何尊嚴的男人。
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陸風會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結束他生命的時候。
陸風卻緩緩開口了。
他的聲音,通過廣場上的擴音裝置,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抬起頭來。”
李承炫愣住了,他顫抖著,抬起了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看著我。”
陸-風的目光,掃過李承炫,掃過台下的每一個韓國人。
“你們,是不是覺得很屈辱?”
“是不是覺得,我一個華夏人,在這裏作威作福,是在打你們所有人的臉?”
台下,一片死寂。
很多人都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但他們的眼神裡,卻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很好。”
陸風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譏諷。
“看來你們,還沒有搞清楚一件事。”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如同驚雷炸響。
“我今天站在這裏,不是為了羞辱你們。”
“我隻是想告訴你們一個,你們的祖先知道,但你們卻早已忘記的,事實。”
他伸手指著腳下的土地,指著這片被他們引以為傲的國度。
“這片土地,自古以來,就是我華夏的藩屬!”
“你們的文字,你們的服飾,你們的文化,你們的一切,都源自於華夏!”
“你們的血管裡,流淌的,就是我們的血!”
“你們,見到我,不是應該下跪嗎?!”
“你們的祖先,見到我的祖先,不也是這樣跪著的嗎?!”
“認祖歸宗,有錯嗎?!”
“轟——!!!”
陸風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鎚,狠狠地砸在了在場每一個韓國人的心上!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的震驚和茫然!
是啊......
他們引以為傲的文化,追根溯源,都來自那個古老的國度。
他們一直極力否認,甚至試圖竊取。
但歷史,是無法抹去的。
現在,這個來自華夏的男人,以一種最強勢,最霸道的方式,將這個血淋淋的事實,重新揭開,擺在了他們的麵前!
讓他們,無從辯駁!
羞辱?
不!
這不是羞辱!
這是......教訓!
是主人,在教訓一個數典忘祖的奴才!
台下的民眾,臉上的憤怒和怨恨,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到極點的,茫然,和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動搖。
而就在這時。
跪在地上的李承炫,彷彿突然頓悟了一般。
他看著陸風,那眼神,不再是恐懼。
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
“老祖宗!”
他嘶吼一聲,再次瘋狂地磕起頭來。
“老祖宗在上!不肖子孫李承炫,給您磕頭了!”
“是我們錯了!是我們數典忘祖!是我們忘了本!”
“求老祖宗原諒!”
他這一聲“老祖宗”,彷彿開啟了某個開關。
台下,人群中。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跪了下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越來越多的人,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他們看著高台上,那個如同神明般的華夏男人,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和一種新生的,狂熱的信仰。
“老祖宗......”
“神......”
“原來......我們的神,一直在東方......”
很快,整個首爾廣場,數萬民眾,黑壓壓地,跪倒了一片。
他們對著高台上的陸風,頂禮膜拜。
山呼海嘯般的“老祖宗”,響徹雲霄。
這一幕,讓陸風自己,都有點哭笑不得。
他本來隻是想敲打一下這些棒子的自尊心。
沒想到......
他們竟然,真的開始認祖歸宗了?
還把他,當成了神?
看著台下那些狂熱的眼神,陸風搖了搖頭。
這個民族,還真是......可悲又可笑。
從骨子裏,就刻著“慕強”和“事大”的基因。
誰強,誰就是他們的爹。
既然如此......
陸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我就,勉為其難,當一次你們的“老祖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