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輩分不就徹底亂成一鍋粥了嗎?!傳出去我這張老臉往哪擱啊!”
聽完陳鎮山這一番堪稱“邏輯鬼才”的分析,
蘇長青先是愕然,
隨即也忍不住嘴角抽搐,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麵,頓時覺得啼笑皆非。
他再看向自己那個正滿眼放光、一顆心幾乎全掛在陸風身上的孫女,
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丫頭的心思,真是藏都藏不住啊!
“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蘇長青有些不甘心。
“當然不能算!”陳鎮山立刻拍著胸脯,壓低聲音,一臉鄭重地說道:
“蘇老您放心,徒弟的名分,我是萬萬不敢要了。但是,指點若雪小姐的修行,我保證傾囊相授,絕不藏私!”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湊得更近了些,用氣音說道:
“不為別的,這萬一……萬一將來真有那麼一天,若雪小姐成了我的師奶……那我現在也得好好巴結巴結不是?提前投資,絕對穩賺不賠!”
蘇長青被他這番話徹底逗樂了,心中的一絲尷尬煙消雲散,指著他笑罵道:
“你這老小子,真是個人精!”
兩人商量妥當,陳鎮山走到蘇若雪麵前,鄭重地說道:
“若雪小姐,師徒名分之事,恕晚輩不敢僭越。但日後你的修行,我願傾力指點,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雖然沒能正式拜師,但能得到一位大宗師強者的傾力指導,
這已經是天大的機緣!
蘇若雪的夢想,在另一種形式下,終於成真了!
“謝謝……謝謝前輩!”
巨大的喜悅瞬間淹沒了她,蘇若雪激動得俏臉通紅,
開心地直接蹦了起來,像個得到心愛糖果的孩子一樣,在原地轉了幾個圈,
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那“冰山警花”的清冷模樣。
最終,蘇若雪好不容易纔平復下激動的心情。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衫,邁著輕盈的步子,俏生生地走到陸風麵前。
她盈盈一拜,臻首低垂,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嬌羞與無限的感激:
“小女子若雪,謝謝陸師哥成全。”
那一聲“陸師哥”,叫得自然而又親昵,彷彿已經演練了千百遍。
……
與此同時,一間燈光昏暗、氣氛靡亂的私人會所包廂內。
錢東奇赤著上身,愜意地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他左擁右抱,兩個身材火辣、衣著清涼的美女在他身旁。
他的雙手,正放肆地在她們光滑的肌膚上不斷遊走,
引得身邊的美女嬌嗔不已。
然而,就在他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時,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母後大人”,錢東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極不耐煩的表情,但又不敢不接。
“喂,媽,什麼事啊?”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欣喜與急切的聲音:
“東奇!好訊息!我剛得到訊息,蘇家那個躺了幾年的植物人,蘇衛國,醒了!”
“什麼?”錢東奇有些驚訝,一個植物人怎麼會好端端的醒了?
“你別管他怎麼醒的,聽說是被一個什麼醫生治好了!快!你趕緊給我回來!咱們馬上準備厚禮,去蘇家看看,順便把你的親事給提了!”
“提親?”錢東奇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語氣裡充滿了抗拒,
“媽,不是吧?當初就隨口一說,您還當真了?”
“什麼叫隨口一說?當初咱們兩家可是約定好的!”
母親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隻要蘇衛國醒了,你就必須聽我的,去娶蘇家那個女兒蘇若雪!這是命令!”
錢東奇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對蘇若雪這個女人,感覺極其複雜。
說不喜歡吧,倒也不是因為蘇若雪不夠漂亮。
相反,那女人漂亮得過分,身材更是火爆到極點,
他曾經不止一次在夢裏將那個高傲的女人,拿下。
但問題是,那個該死的女人,竟敢一直對自己愛答不理,那雙清冷的眼睛看自己時,就像在看路邊的垃圾!
老子堂堂錢家大少,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就算再漂亮,
裝什麼清高?
可沒辦法,母親的命令他不敢不聽。
要是惹火了那個掌控著家族財政大權的女人,自己的信用卡一停,
那些跑車、會所、辣妹,可就全泡湯了。
“知道了知道了!”
錢東奇煩躁地應付道,為了發泄心中的不爽,
他伸出手,再次狠狠地捏了一把身邊辣妹的翹臀。
在辣妹一聲誇張的驚呼中,他心不甘情不願地從沙發上站起身。
“我娶!我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