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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整。
風雨停歇。厚重的雲層裂開一道縫隙。蒼白的陽光灑在東海市郊的培訓學院廣場上。
五十噸重的粗糙漢白玉原石穩穩落在基坑正中央。上麵覆蓋著巨大的紅綢。
現場架起了十幾台高清轉播攝像機。鏡頭上的紅燈瘋狂閃爍。這場原本例行公事的安保學院奠基儀式。因為林楓臨時下達的強製轉播指令,此刻正通過加密通道,同步推送給全球一百零二個成員國的官方媒體。
主席台左側的臨時看台上。三十七個國家常駐安全聯盟的代表坐在塑料摺疊椅上。
其中幾名金髮碧眼的西洲代表交頭接耳,嘴角掛著壓抑不住的冷笑。他們收到了內部訊息。今天這場奠基儀式註定會變成一場血肉模糊的全球鬨劇。華盾的名聲馬上就要在這塊泥地裡徹底發臭。
林楓穿著黑色修身作戰服,腰間掛著戰術配槍。一步步走上主席台的木製台階。
站在麥克風前。
全球數千萬雙眼睛在此刻盯住了螢幕。
真夠熱鬨的。不知道一會兒看清底牌,這幫西洲佬還笑不笑得出來。
“今天。華盾國際安保培訓學院正式動土。”林楓的聲音通過大功率音箱砸向全場,“這塊地基下麵冇有黃金。隻有我們立下的規矩。”
話音未落。
“轟。”
工地西側的建材臨時倉庫突然爆出一聲巨響。
火光沖天而起。濃煙瞬間吞噬了半邊天空。baozha的震波掀翻了幾個裝滿石灰的鐵桶。
“怎麼回事。”
“出事了。安保失控了。”
外圍的媒體記者區立刻亂作一團。攝像機鏡頭紛紛轉向起火的倉庫。那幾名西洲代表互相交換了一個興奮的眼神。好戲開場了。
“動手。”
就在人群的注意力被baozha完全吸引的瞬間。原本站在基坑邊緣填土的施工隊裡。突然有十幾個人丟掉手裡的鐵鍬。
他們猛地撕開外麵的藍色迷彩工裝。露出裡麵黑色的戰術防彈背心。每個人手裡都抽出了一把三十厘米長的軍用開山刀。眼神凶悍透頂。
這十幾個黑蠍傭兵團的死士,趁著baozha的聲東擊西,猶如一群瘋狗般直撲主席台上的林楓。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不求殺掉林楓,隻要在全球直播的鏡頭前砍傷幾個人,製造出華盾連自家會場都守不住的無能畫麵。任務就算圓滿。
帶頭的是個臉上長滿橫肉的黑蠍小隊長,代號毒蛇。
“給我砸場子。”毒蛇用彆扭的東方語言狂吼,舉起手裡的砍刀。
衝在最前麵的兩個暴徒距離主席台邊緣隻剩下不到十米。
林楓站在麥克風前。雙手連褲兜都冇往外掏。
就這幾頭爛蒜,也敢來搶我的戲份。純屬活得不耐煩了。
“老高。給他們鬆鬆骨。”林楓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弟兄們。開席。”
台下一聲爆喝炸響。
三十名昨夜剛剛脫下軍裝的猛虎師老兵。此刻全換上了純黑色的特戰服。從主席台兩側的視覺死角猶如下山猛虎般悍然撲出。
速度快得拉出殘影。
那兩個衝得最猛的暴徒剛準備跳上台階。侯勇就已經到了他們麵前。
冇有任何花哨的套招。絕對的力量碾壓。
侯勇雙手閃電般探出。死死扣住兩人的戰術背心肩帶。腰部猛然發力。喉嚨裡發出一聲沉雷般的低吼。
兩個一百七十多斤的壯漢。直接雙腳離地。被侯勇當成兩麻袋爛土豆,在空中掄了半個圓。
“砰。”
兩人被狠狠砸在堅硬的漢白玉地基石邊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徹全場。兩名暴徒連慘叫都冇發出來,瞬間白眼翻起當場昏死。
側麵。三個黑蠍成員揮舞著砍刀圍向熊振。
熊振咧開大嘴,笑得無比猙獰。他連躲都冇躲。
迎著第一把劈下來的砍刀。熊振覆蓋著硬繭的鐵拳自下而上轟出。
直接砸碎了刀背。拳頭的餘威去勢不減,生生轟在那名暴徒的下巴上。下頜骨瞬間粉碎變形。暴徒整個人離地飛起三米遠。
剩下兩個暴徒拿刀的手開始發抖。這哪是普通的安保。這根本就是披著人皮的戰爭機器。
“太弱了。”
熊振欺身向前。雙臂如鐵鉗般張開。一招暴力的雙鬼拍門。兩個暴徒的腦袋被重重撞在一起。雙雙癱軟倒地。
與此同時。高建軍端著那挺重機槍。帶著十幾名華盾乾警直接切斷了暴徒的後路。
“哢哢。”
重機槍的槍栓被拉動。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剩下的殘兵。
“誰再動一下試試。老子保證把他打成篩子。”高建軍一腳踩在一個暴徒的脊椎上。
從暴起發難到被全麵鎮壓。全程不到三十秒。
外圍剛剛帶頭衝鋒的小隊長毒蛇。此刻孤零零地站在泥地裡。他看著滿地哀嚎的手下。眼睛瞪得全是血絲。
情報裡明明說華盾的主力都在海外。工地隻留了些維持秩序的普通退伍兵。這些能徒手拆骨頭的怪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毒蛇眼看kanren無望,猛地從戰術背心內側掏出一個裝滿易燃液體的玻璃燃燒瓶。拿出一個防風打火機。
隻要把燃燒瓶扔上主席台。引燃那塊紅綢。今天的直播素材就有了。
他瘋狂按下打火機。
一簇藍色的火苗剛剛躥出。
“砰。”
八百米外。高壓線鐵塔頂端。反器材重型狙擊槍發出一聲震碎耳膜的轟鳴。
毒蛇握著打火機和燃燒瓶的右手。在距離肩膀十厘米的位置。突然爆開一團刺目的血霧。
整條右臂連同那個燃燒瓶,被大口徑穿甲彈巨大的動能生生撕裂撕碎。碎肉和火機殘骸混合著飛出十幾米遠。
毒蛇看著自己光禿禿的右側肩膀。大腦甚至還冇處理完劇痛的訊號。整個人就因為巨大的衝擊力重重栽倒在泥水裡。
“啊。”
毒蛇捂著斷臂在地上瘋狂打滾。慘叫聲猶如被人宰殺的肥豬。
看台上。
那幾個西洲代表嚇得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人兩股戰戰。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回塑料椅上。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
媒體記者們忘記了驚呼。隻有攝像機的快門聲在瘋狂閃動。
剛纔還以為會看到一場華盾崩盤的鬨劇。結果變成了一場暴力的單方麵屠殺展示。那種遠在天邊卻能一槍斷臂的死亡壓迫感。讓在場的每一個外國代表背脊發涼。
“李斯。清理垃圾。”林楓站在台上,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明白。”
李斯一揮手。兩輛全地形防暴車開過來。像裝死狗一樣把地上十幾個暴徒全部扔進車廂帶走。
“鍵盤。你的活乾完冇有。”林楓對著通訊終端問。
指揮部板房裡。徐天龍喝了一口枸杞水。十根手指在鍵盤上敲出密集的殘影。
“老大。黑蠍這幫孫子帶了隱藏訊號源。他們把剛纔baozha的畫麵同步推送到西洲幾大媒體平台的暗流上去了。”
徐天龍冷笑一聲,按下重車鍵。
“不過他們遇上我算他們倒了八輩子血黴。源端通道已經被我暴力切斷了。他們所有的轉播鏈路全被我替換成了咱們主舞台的鏡頭訊號。”
林楓看著台下那些麵色慘白的西洲代表。
“投屏。給全世界看點真東西。”
“收到。”
主席台後方。那塊巨大的led全綵屏瞬間亮起。
螢幕上跳出的根本不是什麼baozha畫麵。而是毒蛇等十幾個暴徒的真實麵部識彆資訊。旁邊羅列著他們在暗網註冊的黑蠍傭兵團身份編號。
緊接著。畫麵一閃。
兩份高清掃描版的海外銀行賬戶流水清單直接投射在幾千萬觀眾的麵前。
開戶方赫然寫著西洲聯合資本同盟旗下的三家核心皮包公司。收款方正是黑蠍傭兵團。最後一筆資金轉入時間。就在昨天晚上。整整五千萬美金。
西洲代表席上。那個大鬍子金主代表直接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黃豆大的冷汗直往下砸。
鐵證如山。西洲資本花錢maixiong破壞民營安保基建工程的醜聞。就這麼**裸地暴露在全球陽光之下。
所有的汙衊。所有的造謠。在這份流水麵前被擊得粉碎。
林楓向前跨出一步。雙手撐在演講台上。
“各位。都看清楚了。”
林楓目光掃過全場的鏡頭。
“躲在陰溝裡玩這種見不得人的下三濫手段。你們maixiong。我就殺凶。你們造謠。我就讓你們名譽掃地。”
林楓轉過身。扯住那塊覆蓋在奠基石上的巨大紅綢。用力一扯。
五十噸重的漢白玉奠基石徹底顯露。上麵冇有任何花哨的標語。隻有一個用利刃雕刻出的巨大盾牌徽章。那是華盾的標誌。
“我林楓今天在這裡立碑為誓。”
林楓轉回身。聲音硬如精鋼。
“從今天起。華盾正式啟動全球追殺程式。但凡黑蠍傭兵團的人。見一個。滅一個。不管你們背後的主子是誰。隻要敢伸手。我就把你們的爪子剁得乾乾淨淨。”
看台上的代表們冇人敢出聲。工地的微風吹過,整個會場隻剩下裝置運轉的低嗡聲。
冇人懷疑這個男人是在開玩笑。地上那攤毒蛇的斷臂鮮血還未乾涸。
奠基儀式在這場雷霆震撼中宣告完成。媒體轉播結束。記者被華盾安保迅速請出場外。
林楓走下台階。高建軍把一個沾著泥水的透明證物袋遞過來。
“老大。從毒蛇身上搜出來的。貼身縫在內衣裡。”
林楓接過袋子。裡麵裝著一枚銀色的金屬徽章。正麵雕刻著一隻尾後針高高翹起的毒蠍。
他翻轉徽章。
背麵用微雕技術刻著一串經緯度座標數字。
林楓看了一眼。直接扔給走過來的徐天龍。
“這位置在哪。”
徐天龍看了一眼。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結。
“老大。這是南部邊境的原始叢林地帶。跟昨天李師長提供的那個不明武裝集結座標。分毫不差。”
林楓的眼神瞬間收緊。原來東海市這波襲擊。根本不是主力。而是為了掩護南部邊境這枚徽章的煙霧彈。
徐天龍手裡的平板突然瘋狂閃爍紅光。
“臥槽。”徐天龍驚撥出聲。手指快速滑屏,“老大。我剛纔順著毒蛇的終端訊號反向扒進了黑蠍的區域伺服器。”
“說重點。”
“他們把真正的家底壓在後麵了。我截獲了最高許可權的一條集結調令。黑蠍的第二波重灌精銳正在全速向我們這裡開拔。他們的終極目標不是sharen。”
徐天龍指著那塊五十噸重的漢白玉奠基石。
“他們帶著大當量的軍用定點爆破器材。目標是要把咱們剛立起來的英雄碑地基。直接炸平。”
林楓將目光從奠基石移向遠處陰雲密佈的地平線。
想拆老子的台台。還想毀老班長的碑。
這幫西洲鬣狗。今天是鐵了心要上絕路了。
“老高。”林楓解開作戰服的領口,聲音冰冷至極。
“在。”
“通知三十個老兵。全部去庫房把王大力帶來的重型傢夥領出來。實彈全部上膛。防線向外推移一千米。”
林楓抽出腿側的格鬥軍刀。手指擦過冰冷的刀鋒。
“既然他們急著投胎。那今天這塊地基。就拿他們的命來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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