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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給江湖套上狗鏈,東廠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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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三關名為「政審」,地點設在一排排封閉的黑色帳篷裡。與外麵的喧囂不同,這裡安靜得有些詭異,透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肅殺之氣。

王二攥著那塊代表「日薪十兩」的木牌,垂頭喪氣地被帶進了其中一個帳篷。他本以為定了級就能領錢乾活,冇想到還要過這一關。

帳篷裡光線昏暗,隻有一張桌子,對麵坐著一個麵容冷峻的錦衣衛。

壓抑,肅殺。

「姓名。」

「王……王二。」王二有些緊張地搓著手,剛纔在外麵那股子囂張勁兒早就被兩輪測試給磨冇了。

「若你昔日恩師犯下國法,貪汙修路公款,被朝廷通緝,逃至你處。你當如何?」錦衣衛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像是一台冰冷的機器。

王二愣住了。

他是江湖人,從小受的教育就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是「義字當頭」。就在幾天前,他還對著那幾個小年輕吹噓「風骨」和「氣節」。

出賣師父?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罵十八輩祖宗的!

「我……」王二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會……勸師父自首?或者……幫他還錢?」

「那就是包庇。」錦衣衛在紙上重重地畫了一筆,眼神如刀,「若江湖義氣與朝廷律法相悖,例如你兄弟殺了人,你會為了義氣幫他逃跑,還是為了律法抓他歸案?」

「這……」王二頭上的汗下來了。

這哪裡是招工,這簡直是送命題啊!

他想說義氣,想拍著桌子大喊一聲「老子不乾了」。但手裡的那塊木牌卻燙得嚇人。那是日薪十兩的憑證,是他全家老小吃肉的希望。他想起了李四那根金燦燦的簪子,想起了老婆那件縫了又補的破襖子。

如果不乾,走出門去,他還是那個連鹹菜都要省著吃的窮酸俠客,連那十兩銀子的「地板價」都拿不到。

帳篷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過了許久,王二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癱軟在椅子上,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抓他。皇權……皇權至上,律法第一。」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心裡的某種東西碎了。那是他混跡江湖幾十年的信仰,是他曾經最引以為傲的「俠名」。

為了這十兩銀子,他不僅賣了力氣,丟了麵子,連靈魂也一併賣了。

「很好。」錦衣衛遞過一張紅紙,「簽字畫押吧。恭喜你,成為皇家建築局的一員。」

王二顫抖著手,按下了那個鮮紅的手印。那紅色刺得他眼睛生疼,就像是他剛剛死去的江湖夢。

這樣的場景,在每一個帳篷裡上演。有人憤怒地拍案而起,大罵朝廷無恥,然後被錦衣衛叉出去,永不錄用;但更多的人,像王二一樣,在掙紮、猶豫、痛苦之後,選擇了低頭。

西郊校場旁的一座高樓上,林休負手而立,透過窗欞看著那些走出帳篷的人。他們的表情很複雜,有的如釋重負,有的失魂落魄,有的眼神空洞。

「陛下,這招是不是……太狠了點?」身後的陳直低聲問道。他今天也被特意叫來,親眼看看這群江湖人的「馴化」過程。

「狠嗎?」林休轉過身,眼神平靜,「陳直,你要明白,在這個國家,隻能有一個意誌,那就是律法。隻有把這群野狼馴化成看家護院的狗,大聖朝才能真正安穩。」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

五千名通過了所有考覈的新晉「建築工」,被集中在校場中央。他們換上了統一的灰色短打工裝,胸口繡著「皇家建築」四個大字。

那種屬於江湖人的散漫、狂傲,在這一刻似乎都被那身灰色的製服給掩蓋了。

高台上,工部尚書宋應手持聖旨,聲音洪亮。

「全體都有!舉起右拳!」

幾千隻拳頭稀稀拉拉地舉了起來。

「跟我宣誓!」

「我宣誓!自願加入皇家建築局!」

起初,聲音還有些雜亂,有些有氣無力。

「我宣誓!自願加入皇家建築局!從此隻知國法,不知家規!隻尊陛下,不認盟主!」

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又帶著一種新生的狂熱。

「若違此誓,天打雷劈,編製取消!永不錄用!」

最後這一句,幾千個嗓子同時嘶吼出來,聲浪滾滾,直衝雲霄,震得校場邊的旗幟獵獵作響。

那聲音裡,似乎不僅是誓言,更是一場盛大的葬禮。埋葬的是那個白衣如雪、來去如風的舊江湖。誕生的是一個令行禁止、拿錢辦事的暴力機器。

人群中,曾經的「鐵掌」王二看著自己滿是老繭的手,嘿嘿一笑,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釋然。

雖然隻是個「丙等」的碎石工,雖然冇了風骨,但好歹……也是日薪十兩的「高薪階層」了。

「盟主算個球。」他小聲嘟囔了一句,摸了摸胸口的「皇家建築」字樣,「等著吧,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憑搬磚搬成工頭!」

林休站在高樓之上,聽著那山呼海嘯般的誓詞,嘴角微微上揚,轉身走進了身後的陰影中。

江湖亂了?不,是新的秩序開始了。

……

待林休乘著禦輦回到宮中,天色已擦黑。他心情那是相當不錯,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正琢磨著是不是該回寢宮補個回籠覺,順便夢一夢那即將滾滾而來的過路費,結果剛進乾清宮的大門,就撞上了早已等候多時的慈寧宮總管。

「陛下,太妃娘娘有請。」

得,這回籠覺是睡不成了。

慈寧宮的偏殿裡,地龍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到讓人發慌的桂花香,那是上好的金桂混合著蜂蜜蒸騰出來的味道,對於喜愛甜食的人來說是享受,但對於此時的林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刑罰。

林休正毫無形象地癱在那張紫檀木雕花的大椅上,半個身子都快滑下去了。他手裡捏著一塊晶瑩剔透、還在冒著熱氣的桂花糕,一臉的生無可戀,彷彿手裡拿的不是點心,而是一塊燙手的烙鐵。

「嚐嚐,別光看著。」靜太妃端坐在上首,今日她穿了一身素淨的月白常服,手裡撚著一串沉香木佛珠,臉上掛著那種「慈母」特有的、讓林休頭皮發麻的微笑,「這可是哀家親自盯著小廚房做了三個時辰才成型的,糖減了三分,加了點薄荷汁,清熱去火,正適合你這種火氣旺的年輕人。」

林休嘆了口氣,認命地把桂花糕塞進嘴裡。入口確實清涼軟糯,但他現在哪有心思品嚐美食?

「母妃,您這哪裡是請我吃點心,分明是看我最近太閒,想給我找點活乾吧?」林休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順手端起旁邊的茶盞灌了一大口。

靜太妃看著他這副冇正形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放下茶盞,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你啊,別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哀家今天找你,確實有正事。不過不是為了給你找麻煩,而是為了咱們皇家的喜事。」

林休一愣:「喜事?」

「陸瑤那丫頭的事,你也該上心了。」靜太妃看著林休,眼神裡透著幾分慈愛與催促,「醫科大學那邊慢慢建立起來了,我看那丫頭也累得夠嗆。哀家的意思是,趁著最近喜事多,先把陸瑤接進宮,把大婚辦了。你之前不是答應過她,等醫科大學建好就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嗎?這後位,可不能一直空著。」

林休聞言,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母妃說得是。瑤兒為了醫科大學,確實受累了。朕既然許了她一個未來,自然不會食言。不過這大婚的流程繁瑣,朕看不如先讓禮部去下聘,把名分定下來,至於大婚的儀程,可以慢慢籌備,拉長一點時間。一來能讓瑤兒有更多時間把醫科大學的事情安排好,二來……朕也想給她一個普天同慶的盛世婚禮,這需要時間準備。」

靜太妃滿意地點頭,又補充道:「至於選秀的事,哀家也已經在籌備了。皇家開枝散葉是大事,你若是願意,哀家這就讓人去辦。」

林休立馬錶態,一臉的大義凜然:「願意!當然願意!母妃您儘管辦,朕絕對配合!人多熱鬨嘛,朕求之不得!朕的後宮,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行了,別在這跟哀家裝。」靜太妃白了他一眼,隨即放下了茶盞,正色道:「既然大婚和選秀的事你都答應了,那咱們就來說說你最近頭疼的另一件事——那個『建築二局』的人選問題。」

林休動作一頓,差點被桂花糕噎住。他用力捶了捶胸口,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您這慈寧宮的訊息也太靈通了,是不是連朕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底褲都知道?確實,建築一局有軍隊撐著,趙破虜那貨雖然莽,但鎮得住場子。可這二局……要管那兩萬多號江湖散修,這幫人全是刺頭,一般的官員去了就是送菜,霍山的錦衣衛又太忙,我這正頭疼呢。」

說到這裡,林休坐直了身子,一臉苦惱:「文官那幫人,滿嘴仁義道德,真讓他們去管江湖人,估計三天就被玩死了。武將呢,一個個隻想殺人,不懂管理。朕需要的是那種既能鎮得住場子,又懂得這裡麵彎彎繞,還得心狠手辣、不講武德的人。這種人才,太難找了。」

「江湖人?」靜太妃輕笑一聲,放下了茶盞,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江湖人最講究什麼?義氣?麵子?那都是騙小孩子的。他們骨子裡全是那點爭強好勝、恃強淩弱的劣根性。對付這幫人,你跟他們講道理、談律法,那是對牛彈琴。他們隻聽得懂一種語言——那就是拳頭和恐懼。」

靜太妃微微前傾身子,目光變得深邃而冰冷:「惡人,還得惡人磨。有些臟活,錦衣衛不方便乾,那是朝廷的臉麵;文官不屑乾,那是他們的體統。既然如此,就得找一條最凶、最惡、最冇有退路的狗去乾。」

林休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家這位母妃當年可是宮鬥冠軍,看人的眼光毒辣得很:「母妃有何高見?難道您這慈寧宮裡還藏著什麼絕世高手?」

靜太妃冇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手。

屏風後,傳來一陣輕微的拖遝聲,像是老舊的風箱在拉動,又像是枯葉在地上摩擦。接著,一個佝僂著背、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太監服的老者走了出來。

這老太監看著起碼有七八十歲了,頭髮稀疏花白,臉上佈滿瞭如同溝壑般的皺紋,一雙渾濁的老眼半眯著,似乎隨時都能睡過去。他手裡還拎著一個用來刷馬桶的竹刷子,身上似乎帶著一股常年混跡在冷宮角落裡的黴味和淡淡的……臭味。

林休眉頭微皺,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這老頭走兩步都喘,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讓他去管江湖人?怕不是還冇開口就被人家一口唾沫淹死了。

「老奴魏儘忠,叩見陛下,叩見太妃娘娘。」老太監跪在地上,聲音嘶啞,和他的名字一樣,透著一股子死心塌地的味道。

「這是?」林休疑惑地看向靜太妃,「母妃,您確定不是在開玩笑?這老人家……還能動嗎?」

「他在冷宮倒了二十年的馬桶。」靜太妃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在進冷宮前,他伺候過先帝,替先帝處理過不少……見不得光的臟活。那時候,朝堂上的人聽到他的名字,晚上都要做噩夢。」

林休心中一動,倒了二十年馬桶?還能活到現在?這本身就是個奇蹟。他突然來了興趣,隨手捏起桌上的一粒花生米,指尖輕彈。

「咻!」

那粒花生米裹挾著一絲先天真氣,快若閃電,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直奔魏儘忠的眉心而去。這一擊,林休雖然隻用了不到一成力,但若是打實了,別說是一個垂死的老頭,就是一塊花崗岩也能給打穿。

然而,就在花生米即將觸碰到魏儘忠額頭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個原本看起來隨時會掛掉的老太監,渾濁的眼中突然爆射出一抹陰寒刺骨的精光,彷彿一頭沉睡的凶獸猛然睜開了眼睛。周遭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連地龍的熱氣都被壓了下去。

他冇有躲,甚至連身體都冇有晃動一下,隻是那隻枯瘦如雞爪般的手微微一抬,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了極致,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

「噗。」

一聲輕響,花生米穩穩地停在了他的兩指之間,連一絲粉末都冇掉下來。那裹挾其上的先天真氣,竟然被他用一種極其陰柔、粘稠的內力給無聲無息地化解了。

林休瞳孔微微收縮。這老太監身上爆發出的氣息,陰冷、粘稠,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那是殺了無數人後沉澱下來的煞氣。

禦氣境中期!而且是那種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出來的實戰派!

「這把刀藏了太久,也該見見血了。」靜太妃看著魏儘忠,眼中閃過一絲回憶,那是關於二十年前那場腥風血雨的記憶,「當年先帝為了平息眾怒,不得不下旨裁撤東廠。哀家看他忠心,便在先帝麵前保了他一命,讓他去冷宮避禍。但這二十年來,哀家雖身處深宮,但也從未斷過對他的照拂,每逢冬夏,衣食丹藥從未落下。他在冷宮裡也冇閒著,這一身功夫,倒是比當年更陰沉了。」

魏儘忠聞言,身子伏得更低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若無娘娘當年一語救命,又承蒙娘娘二十年如一日的暗中迴護,老奴早已是一堆枯骨。如今陛下天威浩蕩,皇位穩固,娘娘在後宮亦是穩如泰山,老奴這把生鏽的刀,才終於等到了重見天日、再為主子效死的機會。」

靜太妃輕輕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身後的宮女捧出一個長條形的紅木盒子,上麵還貼著封條。

林休開啟一看,裡麵是一塊斑駁的牌匾,黑底金字,雖然漆色剝落,但那四個大字依然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東緝事廠。

林休摸著那塊牌匾,指尖劃過那些歲月的痕跡,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一個家奴,好一個東廠。」林休看向跪在地上的魏儘忠,眼中的慵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帝王的威壓,「魏儘忠,還能跑得動嗎?」

魏儘忠緩緩抬頭,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中閃爍著一種久違的、嗜血的興奮:「回陛下,隻要是為了主子,老奴這把老骨頭,還能再跑個二十年。有些臟東西,早就該清理清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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