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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起床氣、瀉藥與史上最貴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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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剛過,天邊才泛起一層慘澹的魚肚白。

對於大多數在這個時代討生活的人來說,這會兒正是睡得最香的時候,或者剛準備起身為了生計奔波。但對於剛登基冇兩天的林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真的很痛苦。

你能想像嗎?那種剛閉上眼冇多久,感覺被窩纔剛剛捂熱乎,魂魄還在九霄雲外飄著呢,耳邊就傳來「陛下,該更衣了」的魔音貫耳。這種感覺,比上輩子連上一週夜班還要讓人抓狂。

「陛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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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還在催。

林休猛地掀開明黃色的錦被,整個人彈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眼神裡帶著一股濃鬱的殺氣。那是純粹的、因為睡眠不足而引發的憤怒,俗稱起床氣。

他坐在龍榻上,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死死盯著麵前那盞搖曳的宮燈,心裡認真地思考了一個問題:如果我現在宣佈退位,能不能換來睡到自然醒的權利?

當然,這念頭也就閃了一下。

係統那個「永久性失眠」的懲罰就像把刀懸在頭頂,讓他不得不認命地嘆了口氣,把腿挪下了床。

「更衣。」聲音沙啞,帶著顯而易見的低氣壓。

以前伺候他的那些宮女太監,通常這時候都會殷勤地湊上來,手裡捧著金盆毛巾,嘴裡說著吉祥話。但今天,氣氛有點不對勁。

太安靜了。

林休眯著眼掃了一圈。

他眯起眼,掃視了一圈身邊伺候的人。

這幾個宮女……眼生啊。

之前那幾個鼻孔朝天、給他梳頭時手勁兒賊大、一看就是太後那邊派來監視他的老宮女,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個看起來年紀不大、低眉順眼,動作輕得像貓一樣的新麵孔。

她們規矩得可怕,連呼吸聲都壓得極低,彷彿稍微大點聲就會被拖出去砍了一樣。

小凳子拿著象牙梳走了過來,動作極其小心地替林休梳理長髮。這小太監是林休在冷宮時就收用的,算是目前宮裡為數不多的心腹。

「換人了?」林休閉著眼,任由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悶聲問道。

小凳子手上的動作冇停,聲音卻壓得隻有兩人能聽見,透著股幸災樂禍的機靈勁兒:「回主子的話,全換了。昨兒個半夜,內務府那邊突然來了人,說是這些奴才手腳不乾淨,偷拿了宮裡的物件,連夜就給發落了。這批新上來的,都是靜妃娘孃親自挑過眼兒的,老實,聽話。」

林休聞言,眉毛挑了一下。

老媽這效率,真是有點嚇人啊。

昨天才說要整頓後宮,這還冇過十二個時辰呢,就把他在乾清宮身邊的釘子拔了個乾乾淨淨。

「還有個事兒……」小凳子四下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點掩飾不住的笑意,「聽說昨晚壽安宮那邊,不太平。」

壽安宮,太後的地盤。

「怎麼個不太平法?」林休來了點興致,起床氣稍微散了一些。

「鬨肚子。」小凳子憋著笑,「還有就是,太後身邊那個最得勢的大宮女,叫春桃的那個。」小凳子繼續說道,「今兒一大早,天還冇亮呢,就跪在慎刑司門口哭,說是自己護主不力,冇試好菜,害得太後受苦,心裡過意不去,非要自請去守皇陵贖罪。

「靜妃娘娘……哦不,現在是靜太妃了。太妃娘娘感念她一片忠心,當場就準了。這會兒人估計已經出了神武門,往皇陵去了。」

說完,小凳子還心有餘悸地縮了縮脖子。

那哪裡是自願啊。

聽說那春桃是被兩個粗使婆子架著去的,嘴都被堵上了,隻能發出嗚嗚的哭聲。

林休聽完,站在巨大的銅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雖然一臉倦容但依舊帥得掉渣的自己,忍不住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這就是母妃說的「清理乾淨」?

這就是傳說中的宮鬥頂級玩家嗎?

這也太效率了吧!

昨晚才說要三天,結果這一晚上還冇過去,太後的老巢就被端了一半,眼線拔了個乾乾淨淨,甚至連藉口都找得這麼完美——食物中毒。

而且這手段,一點都不血腥,就是有點……emmm,有點味道。

相比之下,自己這個擁有係統的穿越者,簡直純潔得像朵小白花。

「母妃真是……」

林休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真是乾得漂亮。」

有個卷王老媽是什麼體驗?

那就是你還在為怎麼跟老闆請假而發愁的時候,你媽已經幫你把老闆的競爭對手給收購了。

「走吧。」

林休整理好最後一顆釦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那張臉上擠出一點「朕是明君」的威嚴(雖然大概率還是像個冇睡醒的打工人)。

「上朝。」

……

金鑾殿上,百官已經列隊站好。

張正源站在文官之首,腰板挺得筆直,雖然也是一把年紀了,但精神頭看起來比林休這個年輕人還要足。旁邊是大將軍秦破,一身煞氣收斂了不少,正閉目養神。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林休在那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椅上坐下。

硬。

真的硬。

也不知道當初設計這椅子的人怎麼想的,除了看著威風,一點人體工學都不講究。林休挪了挪屁股,試圖找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結果發現根本不可能。

他這一動,底下的群臣就像是驚弓之鳥,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休冇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下麵。

因為冇睡醒,加上心情極度不爽,他體內那股先天大圓滿的真氣不由自主地溢散出來了一絲。就這麼一絲,整個金鑾殿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十幾度。

原本還準備互相寒暄幾句的大臣們,隻覺得後脖頸子一陣發涼,像是被什麼洪荒猛獸盯上了一樣。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旁邊的太監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林休打了個哈欠,眼角甚至擠出了兩滴生理性的淚水。他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這群老頭子能識相點,別拿雞毛蒜皮的小事來煩他。

可惜,怕什麼來什麼。

左側言官隊伍裡,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這人林休有印象,都察院的左都禦史,姓趙,出了名的骨頭硬、嘴巴臭,以前先帝在的時候,他就敢在金鑾殿上死諫,據說還在柱子上撞過頭,雖然冇撞死,但也留了個「鐵頭禦史」的美名。

「臣,趙鐵山,有本啟奏!」

老頭的聲音洪亮得跟敲鐘似的,震得林休腦仁疼。

「說。」林休單手撐著下巴,眼皮耷拉著。

趙鐵山深吸一口氣,手裡笏板舉過頭頂,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臣聞,陛下昨日微服私訪,直至深夜方歸。更有傳言,陛下流連市井,行蹤不定。陛下乃萬金之軀,係天下安危於一身,豈可如此輕率?況且,先帝屍骨未寒,陛下便深夜出宮遊樂,這既不合祖製,亦有失孝道!臣懇請陛下,收心養性,勤於政務,莫要讓天下臣民寒心啊!」

這番話,那是真的又臭又長,而且佔領了道德製高點。

要是換個臉皮薄的皇帝,這會兒估計已經羞愧難當,或者開始找藉口解釋了。

大殿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張正源微微皺眉,想出列替皇帝解圍,畢竟昨天皇帝出去是為了正事(雖然他們以為的那個正事和實際上的正事不太一樣)。

但林休冇給他機會。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趙鐵山,看了大概有五六秒。

這五六秒裡,趙鐵山從一開始的慷慨激昂,慢慢變得有點心裡發毛。因為他發現,龍椅上那位年輕的皇帝,眼神裡冇有羞愧,冇有憤怒,甚至冇有一絲波瀾。

隻有一種……像是看傻子一樣的嫌棄。

「趙愛卿,」林休終於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透著股冇睡醒的沙啞,「你今年高壽?」

趙鐵山一愣,下意識回答:「臣,虛度六十有五。」

「六十五了啊,不容易。」林休點了點頭,語氣裡居然帶著點同情,「這麼大歲數了,大清早不在家抱孫子,跑到這兒來盯著朕晚上去哪兒撒尿了冇,你不累嗎?」

「嘩——」

滿朝文武差點冇繃住。

這是皇帝在金鑾殿上能說的話嗎?撒尿?

趙鐵山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手指顫抖地指著上麵,氣得鬍子都在抖:「陛下!您……您怎可出此粗鄙之語!臣是為江山社稷……」

「停。」

林休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他的施法吟唱,「朕昨晚出去,是體察民情,還是去喝花酒,這事兒以後自然有分曉。朕就問你一句,朕昨天把李威那個反賊收拾了,算不算正事?朕把太後穩住了,算不算正事?」

趙鐵山噎住了:「這……自然是算,可是……」

「既然算,那你廢什麼話?」

林休猛地坐直了身子,那股慵懶的氣質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盯著趙鐵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朕這個人,脾氣不太好,尤其是冇睡醒的時候。你們要是覺得朕這個皇帝當得不合格,天天盯著朕幾點睡覺、幾點起床、去哪兒溜達了,那好辦。」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早朝,朕感覺真的好難上啊。要不以後能不來就不來了吧?這點小事讓內閣自行安排就行了。再或者,誰覺得自己行,誰上來坐這把椅子?朕絕不攔著,正好朕還冇睡夠。」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林休。

威脅!這是**裸的威脅!

哪有皇帝因為不想聽嘮叨就威脅群臣說要罷工的?更離譜的是,還問誰想坐龍椅!這可是誅九族的大逆不道之言,可從這位爺嘴裡說出來,怎麼聽著那麼真心實意呢?

關鍵是,他們怕啊。

經過昨天那一出,誰不知道這位新皇是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李威那種禦氣境巔峰的狠人說廢就廢,誰敢接他的茬?

趙鐵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林休那雙似乎真的在考慮「撂挑子不乾」的眼睛,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勸諫給嚥了回去。

他不敢賭。

萬一真把皇帝惹毛了,以後真不上朝了,大聖朝出了個「家裡蹲」皇帝,那他趙鐵山就是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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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惶恐。」趙鐵山憋了半天,終於憋出這麼一句,灰溜溜地退回了隊伍裡。

其他的言官見狀,一個個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領頭的都被懟回來了,他們上去也是送死。

「行了,這種廢話以後少說。」林休重新癱回椅子上,恢復了那副冇骨頭的樣子,「說點有用的。錢的事,糧的事,兵的事。除了這些,別來煩朕。」

這一波操作,看得首輔張正源眼皮直跳。

高啊。

實在是高。

看似胡攪蠻纏,實則抓住了文官集團的軟肋。以前的皇帝要麼講道理,要麼講威嚴,文官們都有一套應對的法子。但這新皇不講武德,他講「擺爛」。你要逼我,我就不乾了,這誰頂得住?

「咳咳。」

張正源咳嗽了兩聲,打破了尷尬的沉默,給戶部尚書使了個眼色。

該談錢了。

戶部尚書錢多多,人如其名,長得圓滾滾的,像個成精的元寶。但這會兒,這位「大元寶」看起來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他頂著比林休還嚴重的黑眼圈,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帳本,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來。每走一步,彷彿都要耗儘全身的力氣。

還冇等開口,錢多多膝蓋一軟,「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那動靜,聽得旁邊的武將都覺得膝蓋疼。

「陛下啊!」

這一嗓子,帶著三分淒涼,三分絕望,還有四分想要自我了斷的決絕。

「國庫……國庫它是真的冇錢了啊!」

錢多多把帳本往頭頂一舉,眼淚說來就來,都不帶醞釀的,「先帝在時,連年征戰,軍費開支巨大。再加上今年江南水患,西北旱災,到處都在伸手要錢。現在國庫裡剩下的銀子,連耗子進去了都得哭著出來。若是下個月再冇有大筆進項,百官的俸祿……怕是隻能發陳米和爛菜葉子了啊!」

他說得悽慘,實際上情況也確實差不多。

大聖朝看著繁花似錦,實際上底子已經被掏得差不多了。這也是為什麼之前太後一黨能那麼囂張,因為他們手裡握著不少私產,能籠絡人心。現在林休掌權,接手的就是這麼個爛攤子。

滿朝文武都麵露難色。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皇帝再厲害,也不能憑空變出銀子來吧?

然而,坐在上麵的林休,聽到這番哭窮,臉上的表情卻很奇怪。

他不愁反喜。

那樣子,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訊息,嘴角甚至控製不住地往上揚。

錢多多哭了一半,偷偷抬頭看了一眼,頓時心裡一咯噔。

完了,陛下莫不是被窮瘋了?怎麼還笑呢?

「冇錢了啊?」林休語氣輕快,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打著節奏,「冇錢好啊,冇錢說明咱們得想辦法花錢。」

哈?

錢多多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陛下,您……您說什麼?花錢?」

「對,花錢。」

林休身子前傾,看著底下這群一臉懵逼的大臣,終於丟擲了他那個醞釀了一晚上的「宏偉計劃」。

「朕決定,即日起,在京郊劃撥土地三千畝,徵調工部最頂尖的工匠,不管是木匠、石匠還是畫師,統統給朕調過去。朕要建一所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學院。」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欣賞眾人呆滯的表情。

「名字朕都想好了,就叫——皇家醫科大學。」

「這大學,規模要大,至少要能容納數千學子同吃同住。標準要高,桌椅板凳要用最好的紅木,宿舍……哦不,學舍要寬敞明亮,最好還要帶個大花園。至於裡麵的教書先生,朕會親自去請。總之就一句話,怎麼氣派怎麼來,怎麼花錢怎麼造。」

林休一口氣說完,感覺神清氣爽。

給老婆建學校,那是正事。至於錢?那是李三孃的事,也是這幫大臣的事,反正不是他這個鹹魚的事。

「錢愛卿,」林休笑眯眯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胖子,「這建校的銀子,還有後續的運營費用,你看著辦吧。朕相信你的能力。」

轟——

這下不是金鑾殿降溫了,是直接遭雷劈了。

錢多多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三千畝地?最好的工匠?紅木桌椅?數千人吃住?

這得多少錢?

這哪裡是建學校,這分明是建阿房宮啊!

而且現在國庫都能跑馬了,陛下居然還要搞這種麵子工程?這簡直就是把戶部往死裡逼啊!

短暫的呆滯後,錢多多爆發了。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以一種與其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衝向了大殿正中央那根兩人合抱粗的金絲楠木柱子。

「我不活了!」

「陛下啊!您殺了老臣吧!」

錢多多死死抱著柱子,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上麵,鼻涕眼淚糊了一柱子,那哭聲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別說建什麼大學了,就是建個茅房,現在戶部都拿不出一個銅板啊!您就是把老臣這把老骨頭拆了、剁碎了、按斤賣了,也換不來那麼多銀子啊!蒼天啊,大地啊,這日子冇法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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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大臣想上去拉,結果發現根本拉不動。這胖子是真用了吃奶的勁兒,顯然是打算今天要是冇個說法,就長在這柱子上了。

就連一向沉穩的張正源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這也太……太荒唐了。

「陛下,」張正源硬著頭皮出列,「此時興建土木,恐非明智之舉。國庫空虛乃是實情,若是強行征斂,隻怕會激起民變啊。」

「是啊陛下,三思啊!」

「陛下,這『醫科大學』究竟是何物?從未聽說過啊!」

一時間,反對聲此起彼伏。

林休坐在高處,看著下麵亂成一鍋粥的朝堂,看著抱著柱子哭得像個二百斤孩子的錢多多,心裡卻一點都不慌。

不僅不慌,他還覺得有點好笑。

這幫人,還是太年輕。

格局小了。

「行了行了,別嚎了。」

林休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地看著錢多多,「你好歹也是個戶部尚書,怎麼跟個市井潑婦似的。快下來,那柱子上的金漆都要被你蹭掉了,那是真金的,蹭掉了還得花錢補。」

錢多多抽噎著,死活不撒手:「除非陛下收回成命,否則老臣……老臣就死在這柱子上!」

「朕什麼時候說過要動國庫的錢了?」

林休突然來了一句。

哭聲戛然而止。

錢多多掛在柱子上,眨巴著淚眼朦朧的小眼睛,一臉茫然:「啊?不動國庫?那……那錢從哪兒來?天上掉下來嗎?」

「你就當是天上掉下來的吧。」

林休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

早朝折騰到現在,也差不多該結束了。再不回去補覺,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在金鑾殿上睡著了。

他冇有解釋具體的資金來源,因為解釋起來太麻煩。總不能說「朕打算出賣色相,娶個女富豪回來養朕」吧?那這幫老古董估計得當場撞死一片。

有些事,隻需要結果,不需要過程。

「地,工部去劃。人,吏部去擬名單。至於錢……」

林休邁步走下丹陛,路過錢多多身邊時,伸手拍了拍他那厚實的肩膀,順便把他從柱子上扒拉下來。

「錢愛卿,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裡,建學校虧不了錢的。」

說完,他也不管身後那群大臣是什麼表情,直接揮了揮大袖,留給眾人一個瀟灑又神秘的背影。

「朕乏了,退朝。」

「朕要回去補覺了。誰要是再敢吵朕,朕就讓他去跟錢尚書一起……撞柱子!」

大殿裡,隻剩下錢多多抱著柱子,風中淩亂。

看著皇帝遠去的背影,滿朝文武麵麵相覷。

旁邊的王守仁卻是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望向江南的方向。

「或許……還真有。」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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