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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行簡去了鄉下工廠,到了那才發現工廠早就黃了。
他跟村裡的人打聽了才知道,工廠被檢查出粉塵超標。
蕭行簡幾乎不敢相信。
“這不是村裡環境最好的工廠?”
那人擺擺手,鄉下人冇見過蕭行簡。
“這廠子是我們村裡最差的,不然港城太子爺能把那賤女人送這裡來嗎?”
“那賤女人多少有點問題,不然也不會到了我們村不就就把我們這麼好的廠子剋死了。”
“當時太子爺為了讓我們好好幫曉萱報仇,每年還給我們不少錢呢。”
那人一邊說一邊回味。
滿臉都是對當時生活的留戀。
“但這三年也賺夠本了,我們家這小洋房都是靠著虐待那女人賺來的。”
蕭行簡聲音發顫。
“你嘴裡的人,是叫沈清月嗎?”
那人點點頭,“就是她!真倔啊,本來隻要跟了我就不用吃苦了,非癡心妄想蕭總回來接他。”
蕭行簡一拳打在他頰邊。
那人氣得要死。
“你瘋了!”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就是蕭行簡!誰允許你們欺負她的!”
蕭行簡雙目充血。
我靠在旁邊的樹上把玩衣服上的鈕釦。
以前我每次給他打電話都被他掛斷。
他現在倒是裝得情深義重。
蕭行簡的保鏢很快趕到。
不用問,這人肯定會跟黑診所的老闆關在一起審問了。
其他人見蕭行簡來勢洶洶,再不敢說我半個字壞話。
“我們也是聽沈小姐的吩咐,誰讓她害了沈小姐。”
“蕭總,我們真是無辜的。”
蕭行簡拳頭捏得咯吱咯吱作響。
直到有個人不知道在哪裡翻出了我以前的日記,蕭行簡的氣才消了些。
他回酒店,仔細洗了手才珍惜地翻開我的日記。
發現我的日記上記錄的就是我來了這裡的生活。
我剛到這裡的時候,依然和從前一樣驕傲。
“蕭行簡才捨不得罰我,他肯定過幾天就接我回去了,我會跟他說清楚所有誤會,但他之前不相信我,我還是有點生他的氣。”
“蕭行簡竟然掛我的電話,我很生他的氣,他現在來接我,我也不會輕易跟他回去了。”
“他們說蕭行簡給了他們很多錢虐待我,我不相信,可蕭行簡掛斷了我的電話。”
“爸媽不相信我,蕭行簡也不相信我,我再也不要他們了,我要跑出去。”
“逃跑失敗了,我的腿被打折了,好痛,以後再也不能和蕭行簡一起跳舞了,我討厭他,不能和他一起跳舞正好。”
“我又夢到了那個晚上,沈曉萱的孩子根本就是廠子裡黃毛的,她哭著讓我幫忙隱瞞,我心軟答應了,她為什麼要誣陷我。”
蕭行簡的眼淚從頰邊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