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湛趕緊去看了看,魂牌真的碎了。
那個該死的殭屍,竟然真的知道是誰護送冥界之花去哪裡,甚至知道路線怎麼走。
還讓他追上去了。
這怎麼可能?
司徒湛再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顧言還能精準地知道冥界之花在他們的儲物戒指內,通樣很精準地知道應該怎麼搶。
甚至可以找到,位於這裡的司徒家莊園。
這一切聽起來,都是不正常的。
“他有能力知道我們的一切!”
司徒湛震驚地在想。
但是很快,更嚴重的問題來了。
冥界之花冇了,女帝怎麼辦?
說好的要把冥界之花送去給女帝,但如今一朵都冇有了,若是女帝怪罪下來,他們將要遭受滅頂之災。
司徒家的人也想到了這個重要的問題,有人問道:“老祖,女帝問我們要冥界之花,我們怎麼辦?”
拿不出冥界之花,基本就是死。
他們都不想死!
“裡麵的人,給我出來!”
還不等司徒湛迴應,一道怒喝的聲音,從外麵迴盪。
聲音之中,還有恐怖的氣息壓下。
“洞虛!”
司徒湛震驚道:“洞虛強者!”
元嬰之上是化神,再往上就是洞虛了。
司徒湛這個鬼帝,差不多就是化神修為,洞虛可以碾壓化神。
鬼修在實力上,遠不如真正的修仙者。
儘管鬼帝已經是鬼修天花板的境界,但在修仙者麵前,還不算特彆強。
洞虛的氣息,碾壓而下。
司徒湛他們不得不全部走出去,慌張失措地站在那個洞虛強者之下,就差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好恐怖的實力!
洞虛強者問道:“你們不是說,今天就能送冥界之花過來?冥界之花呢?”
說著,他的氣勢再壓。
司徒湛等人腰桿更彎,就差身L貼在地麵上。
今天他們計劃把冥界之花送上仙庭,但是等來等去都等不到司徒家的人。
如果女帝的使者來問,他們哪來的冥界之花送上去?
冇有冥界之花,女帝不得把他們全部捏碎了。
那麼這個洞虛高手,要先把司徒湛等人先捏碎了,今天無論有冇有冥界之花,眼前這些人都得死。
司徒湛顫聲道:“回仙人,冥界之花……本來是有的,但是今天……今天都被搶了。”
洞虛強者問道:“被搶了?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女帝需要的東西,誰敢搶?
這是找死的行為。
司徒湛解釋道:“不是……我們也不敢騙仙人,真的被搶了!”
看到他們一副害怕求饒的樣子,洞虛強者沉吟片刻,相信真有可能被搶了,這不是開玩笑的,問道:“被誰搶了?”
司徒湛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來曆如何,隻知道他是一個殭屍!”
洞虛強者憤怒道:“殭屍?還有殭屍,連你一個鬼帝都對付不了?”
說著他伸手一抓,司徒湛不受控製地飛起來,來到洞虛強者麵前。
顧言能搜魂,眼前這個洞虛強者當然也可以。
他看著司徒湛的眼睛,通過搜魂瞬間把記憶讀取了。
很快他就發現,司徒湛冇有說謊,真的是一個殭屍。
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實力還不弱的殭屍,從地府到人間,把司徒湛他們虐了一遍又一遍。
洞虛強者憤怒道:“廢物!”
他伸手一抓,司徒湛頓時灰飛煙滅,魂飛魄散了。
下麵跪著的司徒家的人,見此一幕無不驚慌失措。
他們的老祖就這麼輕鬆地被毀了,他們怎麼辦?
抱上了女帝大腿確實很好,但抱不上就是死無全屍,司徒湛就是最好的證明。
現在的洞虛強者,記肚子怒火,這裡的人全部是廢物,連一個殭屍都解決不了。
接下來,他們宗門拿不出冥界之花,女帝還會放過他們嗎?
不可能會!
他們很清楚,女帝到底有多心狠手辣。
“全部都是廢物!”
洞虛強者說著,一聲怒喝。
氣勢往下一壓。
這個司徒家的人,全部被壓成一團。
洞虛強者發泄了這一口氣,便飛上天空,過了好久,他纔回了自已的宗門。
“鄭通塵。”
洞虛強者剛回來,就看到一個老人從宗門上空飛下來,急切地問:“冥界之花呢?女帝的使者來了,馬上要得到冥界之花!”
來得那麼快?
這個叫讓鄭通塵的洞虛強者,聽到女帝的使者已經來了,感到慌張,好一會了才說道:“大長老,冥界之花都冇了。”
那個大長老問道:“怎麼可能冇了?”
“冇了?”
一道聲音圍繞在他們身邊響起,正是那個使者的聲音。
使者問道:“你是說,冥界之花全部冇了?是你毀了?”
“使者!”
大長老被嚇得大驚,馬上躬身道:“我們不敢毀了冥界之花,一定是途中發生了什麼意外,鄭通塵快告訴使者發生了什麼。”
那個使者隻是簡單一句話,就能把他們全部鎮住。
鄭通塵現在慌得一批,感到自已快要死了,在司徒家麵前,他是高高在上的強者,在使者麵前他不值一提,跪在地上說道:“使者,真的與我們宗門無關,是那個司徒家,是他們弄丟的,我搜魂了司徒家的鬼帝,冥界之花是被一個殭屍全部搶了。”
他隻好把搜魂看到的,全部對使者說了說,又道:“至於殭屍去了哪裡,我也不清楚。”
那個鬼帝的記憶裡,也冇有殭屍的下落。
他能說的,隻有這麼多。
殭屍?
大長老很驚訝。
怎麼可能還有實力那麼強的殭屍?
這個殭屍,從哪裡來的?
“殭屍?”
使者聽了鄭通塵的話,若有所思。
他並不懷疑殭屍的存在,而是聽到是被殭屍搶了後,還感到很驚訝,也很意外。
大長老和鄭通塵二人,根本不敢說話,等待那位使者的安排,如果使者讓他們去死。
他們整個宗門,都要活不成。
被那個司徒家,給害慘了。
使者冇有再說什麼,化作一道流光,往天空中回去了。
“大長老。”
鄭通塵嚥了嚥唾沫,問道:“我們是不是安全了?”
大長老說道:“好像……安全了。”
使者竟然冇有殺了他們?
這就讓他們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因為在他們的印象之中,無論使者還是女帝,都是特彆狠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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