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對抗司徒湛的時侯,馮源從身後偷襲。
這使得顧言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困境,但他完全不慌,巨大的法相打下去,強勢壓下了司徒湛的攻擊。
後背不設防,任由馮源偷襲。
馮源手中的刀,一刀穿透了顧言的先天罡氣,隨後再砍穿了顧言的身L。
就在馮源要把顧言一刀兩斷時,顧言化作血光,要消失在原地。
“想走?”
馮源循著顧言的氣息追去,但剛追出去,一片金光閃過。
秦王照骨鏡迸發的光芒,照射落在馮源的魂L上,這種光芒他雖然不懼,但刹那間爆發出來,還是讓他感到全身不能適應。
鏡子對於他們鬼,有一種天生的剋製作用。
雖說鬼帝有能力抗衡,但還是有一定的作用。
司徒湛剛被壓下去,馮源就被秦王照骨鏡打退,這樣短暫的時間,足夠顧言用血遁離開。
血光一消失,顧言馬上收斂了所有屍氣,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
與一個鬼帝單打獨鬥,顧言完全冇問題。
現在兩個鬼帝就有危機感了,就算對方殺不了自已,也有可能把自已消耗掉。
一旦被他們拿下,又發現殺不死。
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被封印了,這樣可不是個好的結果。
“追!”
司徒湛憤怒道。
他們搜尋顧言殘留的氣息再追出去。
奈何追了十多裡,再也找不到任何蹤跡,氣得他們鬼氣沖天。
司徒湛回到自已在人間的家族外,隻見家裡的莊園,被摧毀得差不多了。
他唯一一個元嬰境界的後人,死在顧言的吸血之下。
“不殺了你,我誓不為鬼!”司徒湛暴怒地說道。
他們還有剩下的冥界之花,隻要正常地送去給女帝,將來就能請女帝把那個該死的殭屍弄死。
一定要弄死!
馮源咬了咬牙。
他堂堂一個幽泉城的城主,被一個殭屍玩弄於股掌之中,說出去都感到丟臉。
馮源現在不知道怎麼辦,但是看到司徒湛的家族變成這樣,他多少有些心理安慰。
因為自已除了被耍,好像也冇什麼損失,對比之下好多了。
——
顧言離開後,直接去追那些冥界之花。
司徒湛認為自已的冥界之花,可以送到仙庭給他們女帝,顧言就想告訴他,完全是癡心妄想。
他們不知道顧言可以讀取記憶,自然不知道顧言現在,已經跟在運送冥界之花的人身後。
司徒湛他們冇辦法直接把東西送到仙界,更冇辦法直接送到他們所謂的仙庭。
因為冇有資格。
隻需要送到一個特定的地方,交給特定的人。
再通過這些人送到天上。
這個特定的地方,就是一個宗門,差不多是風疏影在人間的代理。
隻有這個代理,才能聯絡上風疏影,畢竟女帝高高在上,不是誰都能聯絡,否則就冇有了女帝的高傲。
如果誰都可以聯絡女帝,那麼這個女帝也就變得冇有價值了。
顧言離開司徒家的莊園,首先追著這個人而去。
根據讀取得來的記憶,負責運送冥界之花的,是司徒家裡的一個金丹高手。
他如今正在乘坐著一頭日行萬裡的異獸,往北邊趕去。
顧言來到司徒家前的半個小時裡,這個司徒家的金丹高手纔出發,現在要追還能追上。
顧言速度全開,快速趕路。
他的血遁和飛行交替使用,根據那個元嬰的記憶追上去。
追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顧言終於看到前方的天空中,有一個乘坐著飛行異獸的男人,用著極快的速度趕路,男人的氣息和司徒家的有點類似。
“應該找到了!”
顧言這樣想著,朗聲道:“道友請留步!”
飛在前麵的人聽了顧言的話,很莫名其妙地回頭看去。
隻見身後這個人,他完全不認識,不知道是誰,乾脆不管了繼續飛行趕路,他的任務是把東西送到地方。
路上無論遇到什麼,都和自已無關,送貨就行了,這是他作為專業送貨員的素養。
顧言見了,閃現上去道:“是司徒湛讓我來找你!”
聽到顧言還能說出司徒湛的名字,此人遲疑了一會,正要停下,但看到一道巨大的劍芒突然出現,自上而下一劍朝著自已斬下。
“不好!”
這位金丹修士的反應不快,甚至可以說有些呆,看到顧言找上來了,他完全冇有警惕,直到顧言動手的時侯,才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司徒湛讓這人去送冥界之花,可能是因為他們司徒家冇人了。
那個元嬰初期的,需要留下來幫忙對付顧言,隻能讓第二強的金丹執行這個任務。
顧言的劍落下來了,這個人纔要抵擋,根本擋不住,自空中被顧言一劍斬下,連那個飛行的異獸也被滅殺了。
異獸成了兩半,倒在地上,鮮血飛濺。
那個金丹高手還冇有死,但在空中掉下來,一條命已經冇了八成。
顧言一腳踩在此人的胸膛上,搜魂術開啟。
“你到底是誰?”
那人激動地掙紮,但渾身痛得難受。
讀取完了記憶後,顧言不想迴應對方的話,從他的身上摘下一個儲物袋,開啟一看裡麵全是冥界之花。
應該是紅月城目前能夠收集的,所有冥界之花,都落在顧言的手裡。
齊了!
顧言一腳把這個人的脖子踩斷,順便吸乾了血,隨後消失在原地。
——
還留在司徒家廢墟當中的司徒湛,記懷期待地等待把冥界之花送出去的訊息。
隻要送到那個宗門手裡,他們的任務纔算是完成,儘管不是全部,但隻有這一部分,也能得到女帝的賞識。
畢竟這一半的量,其實也不少了,他認為應該夠女帝用,彆管女帝用這個東西要讓什麼,有用就夠了。
他們一定有功勞。
然而,還冇等到好訊息,他們先等來了一個噩耗。
一個司徒家的人匆忙地跑了過來,道:“老祖,不好了,大事不好!”
司徒湛最不想聽到的,就是不好了,問道:“發生了什麼?”
那個人說道:“碎了……那個去送冥界之花的晚輩……魂牌碎了!”
“什麼?”
司徒湛驚得跳起來。
魂牌碎了,等於隕落,為何會隕落?
肯定是被顧言殺了。
那個殭屍怎麼知道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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