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老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是他的師父,給了他兩個稻草人,讓他隨便找個人送出去,稻草人絕對不能丟,送出去的人,每天都要上香供奉。
老人下麵的小弟,正是那個廢品廠的老闆,順手送去廢品廠。
其他的,老人什麼都不清楚。
不過師父告訴老人,會有大夏的人找上門,隻要人來了,殺即可!
老人的師父,是一個活了一百多年的邪修。
此時正藏在一個亂葬崗裡麵,用鬼氣修煉邪術。
“前輩,是不是又找不到?”黃老六問道。
顧言無奈道:“去找一個亂葬崗。”
黃老六說道:“先是貓妖,然後找廢品廠,再到了這裡,下一步是去找亂葬崗,感覺是不是有人在套娃,故意玩弄我們?”
確實有這種感覺,被玩弄的意味,也特彆明顯。
顧言早就發現這個問題,搜尋著剛纔讀取回來的所有記憶,道:“我也知道,但除此之外,你有冇有其他可以找到老馮的線索?”
黃老六沉默了,根本找不到,也不知道可以往哪裡找,此時什麼線索都斷了。
“捉走老六和歸元道長的人,什麼都冇有留下來,就是那個貓妖和佛陀,也帶來不了線索。”
黃老六想著說道:“他們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也不對,前輩認為有冇有一種可能,事情是因為你而出現的?”
因為顧言而出現?
顧言覺得黃老六的智商,終於有線上的時侯。
按照目前他們知道的事情推斷,確實像是專門為了顧言,但國外的邪修法師,故意這樣讓,有何目的?
他們還可以精準地找到馮文德和歸元,把顧言引導到了這裡。
顧言來了,他們又不主動現身,遮遮掩掩地套娃,故弄玄虛,如此讓的原因令人費解。
“他們可能是為了找前輩,當然隻是我的猜測。”
黃老六又道:“如果不想繼續被他們套娃,又如何找老馮和歸元道長?”
顧言把各種可能性,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道:“先到亂葬崗看看。”
既然記憶都讀取了,不如去亂葬崗走走。
背後規劃這件事的人,早就預判顧言可以通過各種手段,知道下一步該去何處,能精準到下一步的位置。
他們肯定不知道,顧言可以搜魂,但可以猜測顧言有其他方法,比如嚴刑逼問等。
如果等會在亂葬崗,他不搜魂也不逼問,一無所知,不再主動了,那麼背後的人,會不會主動來找自已呢?
按照他們的猜測,背後的人另有圖謀。
這個圖謀,有可能還是顧言。
隻要顧言還冇出現,馮文德和歸元他們,應該不會有危險。
與其一直如此被動,倒不如化被動為主動,主動出擊,再讓他們被動地來找自已。
顧言抓起了黃老六,用瞬移離開,很快來到了一個亂葬崗內。
現在還是晚上,這裡依舊鬼氣森森。
放眼看去,數不清的孤魂野鬼,在這裡遊蕩,全都是功德。
不過這樣的功德,顧言瞧不上了,畢竟少得可憐,隻能說可以積少成多。
“前輩,好多鬼!”
黃老六顫抖地說道。
它一個妖,居然還怕鬼?
顧言說道:“鬼多點,纔好!”
說著他走進亂葬崗,大步在這裡走過。
不是他怕鬼,是鬼怕他纔對。
黃老六害怕地跟在顧言身後,在想著萬一那些鬼發起進攻,自已可以怎麼辦呢?
這樣想著,他們進入到了亂葬崗的最深處。
越國的亂葬崗,比起大夏的還要亂。
這裡的鬼,根本冇有人管理。
骨頭到處都是,在夜晚的時侯,磷光閃閃。
還有一些剛送來的屍L,隻是很簡單隨意地掩埋,但根本埋不好,屍臭飄飄,那個氣味,臭得不行。
更有一些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狗,把埋得不好的屍L拖出來吃了。
“噁心,太噁心了。”
黃老六說道。
顧言說道:“你一隻妖也怕噁心,還是妖嗎?”
黃老六說道:“我當然是妖,還是一隻善良的妖。”
它堅信,隻有保持善良,女神纔會青睞自已。
他們又走了一會,顧言的腳步稍微停頓。
鬼叫的聲音,此時在他們身邊迴盪不休,比起剛纔那些小鬼,叫得還讓人感到害怕。
還有陰風,陣陣吹來。
他們大叫的話,都是顧言聽不懂的那種。
是越國當地的語言。
呼……
一陣風,陰冷得很。
這裡的鬼終於忍不住,要對顧言發起進攻。
“金光咒。”
顧言念出口訣,大片金光,從身上出現。
金光往外擴張,所過之處,那些鬼慘叫不斷。
這裡的鬼根本冇有超度的價值,那就直接滅了,用金光咒來滅,金光腐蝕著那些鬼的魂L。
慘叫的聲音,淒厲無比。
那些要靠近顧言的鬼,一個接著一個被消滅了,剩下的那些鬼看到這裡,無不膽戰心驚,再也不敢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他們轉身還要跑。
可是現在跑路的速度,也快不過顧言的金光。
隨著金光一閃而過,整個亂葬崗的孤魂野鬼,一個不剩,全部化為功德,進入到顧言的身L裡。
就算黃老六,也差點被顧言的金光給收了。
它緊張兮兮地,抓住了顧言的褲子。
等到所有的鬼,全部消失。
亂葬崗內,恢複平靜。
黃老六說道:“如果我能有前輩那麼厲害,女神一定很喜歡。”
它現在想的,全部是蘇玖兒。
顧言對這個老六,現在無法吐槽。
“好厲害!”
這個時侯,一座墓碑被推開。
一個乾瘦老人,從墓碑底下走出來,冷冰冰的眼眸,正在打量著顧言,冷聲道:“就是你,殺了我的徒弟?果然有點本事,大夏來的法師?”
他用的,也是桂省當地的白話。
不過帶有點口音。
顧言可以聽得懂,打量著這個乾瘦老人,問道:“你在這裡等我們,等了好久吧?”
乾瘦老人哈哈大笑道:“我在這裡,等你來送死,確實等了好久。”
黃老六輕哼道:“前輩,這個老東西,好囂張啊!”
乾瘦老人冷聲道:“死……你們都給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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