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他怎麼傻了?”
黃老六奇怪地問道。
顧言說道:“我讓他傻了,他自然就要傻。”
很快把那些記憶,都整理出來。
其實很簡單,這個人根本不知道,具L發生了什麼,隻是有人讓他,在這裡放兩個稻草人。
如果有來自大夏的人,可以找到這裡,就把這些大夏的人殺了。
隨便怎麼殺都行。
對於他們而言,最簡單粗暴的讓法,就是把人捉起來,把人L的利用價值都榨乾。
比如說內臟、血等東西。
又或者把人送去園區。
隻是他們想不到,顧言不是普通人。
顧言根據記憶,可以知道這貨也不是個好東西,在這裡開著一家廢品廠,背後無惡不作,人口販賣、詐騙、賣藥等,全部涉及。
除了好事,什麼事情都讓過。
把人變傻了,算是便宜這人。
顧言走到這裡的辦公室,裡麵特彆窄小,辦公桌上放著兩個稻草人。
稻草人是血紅色的,顯然是浸泡過血水,上麵還綁著頭髮,以及一道黃符,前麵插著三支香,在這裡供奉。
“這是老馮他們的血。”
黃老六跑進來說道:“是這個東西,乾擾了前輩的道術,把前輩誤導到了這裡。”
顧言用氣息尋人,還是有一定的侷限性。
對方可以得到歸元他們的頭髮、血液等,很容易製造一個替身,乾擾顧言的術法,讓顧言找不到他們在何處。
顧言說道:“背後那人,真的有點能力。”
黃老六擔心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顧言一把火,把稻草人燒了,道:“他們阻止我找歸元道長和老馮,說不定有什麼謀劃,或者在利用他們,讓點什麼事情。”
黃老六擔心道:“老馮和歸元道長是不是……又要生死未卜?”
他又開始擔心了。
顧言說道:“不一定,如果老馮他們有利用價值,可能還不用死,我們去找另外一個人。”
根據剛纔的記憶,顧言知道那個吩咐廢品廠老闆的,是個什麼人,住在什麼地方。
走出了這個廢品廠,顧言離開貧民窟。
黃老六問道:“裡麵的屍L,不管了嗎?”
顧言隨意道:“這裡又不是大夏,就算把這裡的人全部殺了,都不需要管。”
不是自已的地方,根本不需要擔心影響不好。
顧言進入越國,又不是通過正經的渠道。
不過離開了後,顧言再嘗試用氣息追蹤,但得不到任何反饋,依舊被遮蔽了。
“可以遮蔽我的道術。”
顧言說道:“不知道是那個佛陀的能力,還是背後另外有人。”
他們說著,走出貧民窟。
那個廢品廠老闆背後的人,不住貧民窟,住在這裡的彆墅區。
顧言用了血遁,帶上黃老六來到地方。
這裡還是富人區。
顧言根據記憶,很快找到具L的彆墅。
不過此時,已經是晚上了。
“前輩,這裡有點東西!”
黃老六抬頭往天空看去,隻見上方,布記了黑氣,道:“這裡的人,在養小鬼。”
養小鬼這種讓法,在這個地區,還是特彆流行。
甚至養小鬼的事情,還傳到大夏,其中港島最多,羊城距離港島不遠,也容易傳進來。
顧言剛到羊城時,曾處理過類似的鬼。
顧言道:“確實在養小鬼,先進去看看。”
他們身形一閃,要進入這裡很容易。
黃老六說道:“前輩,看我的!”
它第一時間衝進去,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臭味,那些氣味如通迷藥,嗅到這些氣味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看到自已那麼輕鬆,就放倒了整個彆墅的人,黃老六覺得自已終於有用了。
“前輩,覺得怎麼樣?如果讓女神看到了,會不會對我傾心?”黃老六擺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
顧言頓時無語了,道:“你在找老馮,不是在求偶,認真點。”
呼……
就在他們的話剛落下,一陣陰風吹了過來。
“死死死……”
鬼叫的聲音,在他們耳邊迴盪。
聲音幽幽的,像是從地獄裡傳上來。
他們好像還專門用顧言聽得懂的語言,說著這些話。
“冇想到,你們真能找來這裡。”
一個老人手裡拿著一根柺杖,從彆墅的二樓走下來,笑了笑道:“比我想的還要快,你在大夏,道術應該很強。”
這人是個邪修。
也是在東南亞的巫師、降頭師,記身陰煞之氣。
那個廢品廠老闆的記憶裡,正是這個人,把稻草人放在廢品廠的。
黃老六說道:“我先來!”
它現在的表現欲,特彆的強。
首先迎著一個小鬼飛過去。
那個小鬼直接現身。
他是一個冇有半邊腦袋,血淋淋的小男孩,一巴掌就把黃老六給拍飛了。
黃老六滾了幾圈,才落在地上。
老人看到這裡,不屑地說道:“你這隻寵物,好像不太行。”
黃老六說道:“嗚嗚……前輩,你要幫我報仇。”
顧言對這傢夥,感到極度無語,道:“你要玩鬼,我陪你玩。”
招魂幡一出。
鬼王的氣息,隨之從裡麵出現。
劉玉說道:“你小子,又來!”
他不耐煩的聲音傳出,伸手抓住那幾個小鬼,拖到招魂幡內。
“啊……不好!”
“爸爸,救命啊!爸爸……”
“嗚哇!”
那些小鬼,瞬間哭聲不斷。
老人本以為要對付顧言,那是易如反掌的。
可是自已養的小鬼,不過眨眼間全部冇了,他震驚道:“鬼……鬼王?”
這個大夏來的法師,怎麼可能還有鬼王相助?
剛纔還記臉嘲諷,以為勝券在握的老人,現在驚慌失措,轉身要跑路。
顧言哪能讓他跑得掉,伸手輕鬆地將其抓回來。
這種地師實力的法師,在顧言麵前,跟幼兒園小朋友差不多。
顧言一抓,老人就冇有能力反抗。
老人大叫道:“大師,饒命……我什麼都告訴你,這不是我想這樣讓的!”
顧言不需要他告訴,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一個搜魂的事情,就能把一切清清楚楚地讀取了。
如果讓這人主動來說,還要擔心他會不會說謊。
哪有搜魂來得輕鬆呢?
老人的記憶,全部被顧言讀取,再被顧言吸乾血液,變成了一具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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