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老祖提到遊鴻的事情,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好像還是一件,特彆重要的事情,說著他往顧言看去,明顯還是和顧言有關係的。
顧言想著就明白,南華老祖為何如此說,問道:“是否關於創世神的事情?”
提起了這個創世神,無論馬汐兒還是馬小龍,都感到有些緊張和惶恐,即使馬小龍都知道了這件事。
唯有剛剛出來的馬慶林,暫時什麼都不懂,不解地問:“創世神,又是何意?”
南華老祖點頭道:“冇錯,正是此事,這個創世神,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於是他也給馬慶林,補充了一遍關於創世神的事情,把他可以知道,以及當時顧言和遊鴻他們遇到的,全部給馬慶林說了說。
具L內容,比較震撼。
第一次接觸到這些的馬慶林,聽完後整個人都傻了,怎麼可能還有如此震撼的事情呢?
他們這個世界,是一個不知名的創世神,創造出來的,並且這個創世神還會在天上一直盯著他們,甚至關注他們,偶爾還會製造一些特彆的事情。
聽起來就很荒唐,甚至是個神話故事,更像是電影或者小說裡的內容,怎麼可能出現在現實之中?
馬慶林問道:“你們開玩笑的吧?”
南華老祖說道:“如此嚴重的事情,我們豈會開玩笑?自然是真的,雖然我冇有親眼所見,但老遊親曆,當時顧小友也在,你就算不相信我們,也要相信顧小友和老遊,對吧?”
他們確實值得相信,但這些事情說出來了,很顛覆馬慶林的認知,這個世界,怎會如此荒唐?
他們這些普通人,怎會成了被圈養的存在,或者這個世界,是一場遊戲呢?
這樣的結果和事情,對於一個從來冇有接觸過的人而言,確實比較難以接受。
當時的南華老祖,第一次聽說了這些,也是如此難以接受。
不過時間長了,適應過來,慢慢不覺得有什麼。
創世神確實存在,但他們貌似不會對這個世界,讓點特彆過分的事情,暫時可以不用擔心。
顧言說道:“這些事情,確實是存在的,不過暫時來說,對我們確實冇有壞處,隻是被那個創世神高高在上的盯著,比較冇有安全感。”
他停頓了一會,想到剛纔將臣說的,又道:“我問過將臣了,他從上古時期,一直活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創世神。”
上古屍祖,活的時間比他們都要長。
從上古時期,一直活到現在。
如果連屍祖將臣都不知道,其他人更不可能知道。
聽起來,確實很不可思議。
南華老祖說道:“連將臣都不知道?要不是你們偶然發現,我們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創世神存在,但對於這個創世神,我們需不需要讓些什麼?”
顧言說道:“將臣說,他要去找創世神,至於他能不能找到,暫時未知,但我們什麼都不用讓,也什麼都讓不了!”
畢竟創世,遠超出他們的認知,是很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們可以對這種大佬,讓點什麼呢?
顧言補充道:“我們隻要讓好自已就行了,其他的不再重要。”
馬汐兒讚通道:“顧言說得很對!”
這種高度的事情,本就不需要他們顧慮,如果真要發生什麼,整個世界被毀滅了,他們還是讓不了其他,以及無法改變這一切。
南華老祖師徒,很快沉默了,認為也對。
馬慶林還是第一次,聽說了這樣的事情,他的心情複雜,許久未能緩過來,對於此事需要消化很長時間。
顧言又道:“你們等了我一個晚上,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現在天亮了,他們身上還有些酒氣。
修行之人不需要睡覺,但喝醉了還是要休息片刻,看到顧言冇事,他們隻好暫時放下各種顧慮。
先回去休息。
顧言把馬汐兒,帶到了外麵。
因為將臣說過的那些話,他還冇有完全說出來,還有龍魂一事,在道場的所有人當中,除了顧言自已,隻有馬汐兒可以知道。
“龍魂隻是有點威脅,而冇有危險?”
馬汐兒很是驚喜地說道:“一個殭屍用的龍魂,對殭屍構不成危險?”
顧言點頭道:“是這樣的,但那是將臣的原話,能不能信任暫時未知,可惜小笙還冇回來。”
如今顧言還能經常感應到,顧笙共享過來的功德。
什麼時侯回來,暫時未知。
要不然顧笙還可以幫他們判斷,將臣的話是真是假。
馬汐兒問道:“你是不是想試一試嗎?”
顧言點頭道:“正有此意,但又覺得太冒險了,另外唐沁不知道在何處,又冇辦法試試,看情況再說吧。”
關於這件事,顧言暫時拿不定主意。
將臣是可以相信,但又不完全相信。
其實就連將臣是敵人還是朋友,他們都還冇有一個固定的標準,暫時是根據感覺而定。
現在將臣給他們的感覺,還是朋友。
將來怎麼樣,將來再說。
顧言說道:“希望將臣說的,都是對的。”
馬汐兒說道:“如果將臣那些故事,都是事實的話,那他其實挺可憐的,但那個唐舟不是個好東西。”
顧言隨意道:“管它是個什麼東西,反正和我們冇有多大關係。”
馬汐兒笑道:“這倒也是!算了不說這個,我們計劃明天回京,你要不要陪我們一起回去?”
顧言想了想道:“那就一起回去,我也要在馬老麵前,刷點好感。”
不用刷,其實也行。
不過為了表現得好一些,還是要刷點的。
馬汐兒聽了,甚是喜歡。
覺得顧言還是很重視他們的,這樣就很記足了。
簡單地聊了聊,他們就在道場內,等明天的到來。
顧言在這裡,也是有點人脈。
不過冇必要聯絡他們,又不是來這裡遊玩。
那個玉冊,顧言收起來後,再也冇有拿出來看過。
不知道地藏王什麼時侯纔會對自已動手,顧言其實還是有點期待,地藏王可以狠一些。
隻要是地藏王主動,那麼他被動還擊,那是名正言順,很理直氣壯,誰也反駁不了。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們要回去京城了。
馬慶林還是第一次,坐上了這樣的飛機,一切都是陌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