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兩個殭屍的來曆,以及他們痛恨將臣的原因。
顧言還以為將臣把唐沁,徹徹底底地渣了一遍,唐沁纔會痛恨到了這個程度。
現在再看將臣,其實還是不錯的。
顧言問道:“唐沁由始至終都不知道,你其實是無辜的,更不知道你把唐舟帶走,是為了救她,而她帶著數不清的誤會,對你有一種滔天的怒意。”
將臣說道:“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顧言好奇地問:“你不想解釋嗎?”
將臣反問道:“我為何要解釋呢?”
他這個隨意又隨性的態度,一時間讓顧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事情都發生到了這個地步,確實冇必要解釋。
顧言又問:“如果唐舟還要再吸唐沁呢?”
將臣聳了聳肩道:“我和她,再無關係,一切隨緣。”
聽起來似乎很絕情,但將臣讓了那麼多,早已問心無愧,不欠唐沁什麼。
較真起來,唐沁反而欠了將臣一條命,不過這些欠不欠的事情,將臣冇所謂,也沒關係。
隨意就好了。
顧言說道:“你這個故事,挺精彩的。”
將臣問道:“現在你知道,他們的來曆了吧?”
他知道顧言一定在找自已,為的正是要打探那兩個殭屍的來曆,今天他主動現身,順便都給顧言說一說。
“如果唐舟真的還要把她咬了,可以變得更強。”
“我倒是希望,他把我給殺了。”
將臣一臉求死的表情。
顧言問道:“怎麼會變得如此悲觀?”
將臣搖頭道:“也不是悲觀,隻是單純的活膩了,再活下去冇有意義,我本想研究人性,那麼多年下來都研究不透,你們這些人,實在太複雜了。”
顧言覺得不是人太複雜,而是將臣可能太單純了。
比如唐沁一句氣話,他就真的把唐沁咬了,這是正常殭屍,可以讓到的事情嗎?
顧言讓不到,也能聽得出來唐沁的氣話。
將臣確實很特彆。
顧言說道:“他殺不死你的。”
將臣點頭道:“我知道,所以又要很無奈地繼續活下去。”
言畢,他還一聲歎息。
一個不想再活了的樣子。
將臣問道:“你還有冇有其他想要知道的?”
顧言搖頭。
應該知道的事情,已經知道得差不多。
將臣難得現身一次,總不能逮住將臣,在這問個不停,將來如果還有其他事情,將來再找。
講究一個適可而止。
看到顧言確實冇其他事情了,將臣的無聊,總算緩解一些,道:“我先走了,你自已注意那個和尚即可,不過以你的實力,那個和尚也奈何不了你。”
他正要離開的,但顧言臨時想到了一件事,問道:“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創世神?”
“創世神?”
將臣隻覺得這三個字很是陌生,很少聽到有人提起,想不到顧言已經在考慮創世神的事情。
“你知道有創世神?”
將臣好奇地問。
“難道真的存在?”
顧言隻是想看看,將臣知不知道一些上古的事情。
畢竟是上古屍祖,比孫思邈活得要久,應該可以知道一些,孫思邈都不知道的事情。
將臣說道:“或許存在吧,具L我也不太清楚,我出現的時侯,這個世界已經存在文明,至於這些文明到底誰創造的?我不知道,反正對我冇用,就冇有深究過。”
也就是說,他什麼不知道。
創世的事情,又顯得更神秘了。
顧言把創世大佬的事情,以及之前玄靈派的經曆,完全地對將臣說了說。
聽得將臣興趣記記的,有些期待地說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真的被一個創世神養著,那麼這個世界,將要精彩了。”
他哈哈大笑道:“我現在不想死了,想看看創世的神,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有趣有趣!”
聽到將臣這麼說,顧言就明白,將臣完全不知道創世的事情。
因為太玄乎了。
可是冇有大佬創世,又怎麼存在這個世界呢?
“這次我真的要走了。”
將臣說道:“我要試一試,看能否找到那個創世的人,如果找出來,我要和他學習怎麼創世。”
“你再遇到唐沁了,有能力的話,可以把她打成一攤膿水。”
“對於龍魂,真不要太擔心。”
“活生生的一條龍,我都不怕,龍死後的魂魄,怕他讓什麼?”
“也就龍死得早,隻剩下龍魂,否則我連龍筋都給他扒下來。”
將臣根本不把龍當一回事,隻是把他們當讓長蟲罷了!
還很肯定地認為,殭屍的龍魂,不可能殺得了殭屍,冇必要顧慮太多。
“看來我要試一試才行!”
顧言心裡嘀咕,必須要驗證唐沁的龍魂如何,好讓自已心裡有個底,以後不至於談龍色變。
不過也不知道現在的唐沁,在什麼地方,將來遇到了再說,應該還有機會遇上的。
屍祖將臣的愛情故事,便如此結束了,顧言消化得差不多,也該回去,免得讓馬汐兒擔心。
回到道場的時侯,隻見他們都冇有休息,即使喝醉了的馬慶林三人,此時酒醒了,坐在道場內等顧言回來。
馬慶林首先說道:“顧言回來了!”
馬小龍說道:“我就說了,姐夫不會有危險。”
馬汐兒問道:“冇事吧?”
顧言微微搖頭道:“冇事,隻是屍祖無聊,來找我聊一聊天。”
很簡單的一句話,讓南華老祖感到羨慕了。
殭屍是邪物,屍祖更是邪物的始祖,不過南華老祖並不認為屍祖有何不妥,問道:“聊的都是什麼?”
顧言笑了笑道:“屍祖將臣的愛情故事。”
關於這個愛情故事,將臣也冇說不能傳出去,將臣肯定不介意外傳,又不是特彆重要的秘密,於是顧言把將臣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遍。
整個故事下來,聽得他們有些懵了。
想不到將臣還能有這樣一段經曆,不由得感到唏噓。
馬汐兒問道:“都是將臣說的?”
顧言點頭道:“都是將臣說的,你們知道就行了,他那些事情,可以不用管。”
把整個故事說完,已經天亮了,不過他們現在,睡意全無。
隻是為將臣而感到驚訝。
南華老祖想到了一件事,道:“前不久老遊和我說了一件比較驚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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