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似繁、蘇似錦滿肚子的疑,想要詢問蘇嫿。
一個時辰後,熊熊火把照得城門方圓半裡亮如白晝。
剛到城門,解差就命令蘇家所有人靠著城墻蹲下。
軍大統領的死,就是一把懸在蘇家人頭上的鍘刀,隨時都有可能砍下。
趁解差不注意,蘇嫿用極小的聲音,對著五人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還有我不是做噩夢,而是紅姐姐告訴我蘇家會被抄家,咱們的東西也是紅姐姐幫忙藏的。”
“嘶……”
宛若蘇嫿眼裡住著什麼恐怖的生。
蘇嫿故意往城墻上方的城樓一指:“紅姐姐在那邊,姐姐說人鬼殊途,我們人多氣重,不能靠我們太近。”
蘇嫿頓了一會,忙不迭點頭:“姐姐讓我以後幫找齊全族人的骨骸,然後找一風水寶地安葬,讓全族投得好胎。”
“呃……”蘇嫿聞言眼皮跳了一下,心裡喊了一句好傢夥。
見五雙眼睛再次瞪著自己,蘇嫿被迫繼續編織謊言:“姐姐說,看到我們被刺字就想起自己怎麼死的,一時氣憤忍不住。不過姐姐還說,左副統領與我們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蚱蜢,一定會護蘇家。”
“一條繩上的蚱蜢?”
所有人立即噤聲轉頭,不多時,眾人終於看清,原來是倒黴被流放家族,正從各方向押解而來,多達十幾家,最後與蘇家終於匯聚在一起。
上到**十多歲老邁走不的耄mào耋dié老人,下到還未出生在孃胎打拳的胎兒,烏泱泱五百多人。
而且真是不穿越不知道,一穿嚇一跳。
解差為防犯人逃跑,可不會像一些網文小說裡編的,一個犯人一條鐐鎖,或者眷不套鐐鎖,更甚至讓犯人自己去流放地。
這裡隻有五個眷或孩子套一條鐐鎖,串一串,宛若串串香。
另外男人套上木枷鐐銬不止,腳下也套上腳鐐,兩個鐵環分別套住腳腕,中間還有一鐵鏈子,這個鐵鏈子是用鐵打造,而且非常短,犯人本邁不開大步。
會武流犯不僅要套上手鐐腳鐐,還有一條鐵打造小指的鎖鏈,穿過流犯兩邊鎖骨,再用特製鑰匙將兩端牢牢鎖在兩邊的手環。
蘇嫿一眼掃過去,不僅看到好幾個隨時兩腳一蹬上西天的老人,還看到一個大肚孕婦,幾個還在吃的娃娃。
其中一個年五如刀削,目兇悍無比,一雙眸攜著驚人的煞氣,渾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狼一般的危險氣息。
“娘,那兩個被穿琵琶骨的年是誰?你認得麼?”
如此年就被特別對待鎖住琵琶骨,可見兩個年武力值一定很高,而且絕對出自武將家族。
“秦宿?齊臨?”蘇嫿聞言一怔。
高隻到蘇嫿前的小豆丁蘇玉突然冒出一句:“五姐,你是不是覺得他們子被鐵鏈穿很可憐?”
剝皮楦草,滅絕人的酷刑。
二人的爹拋頭顱,灑熱,用命給狗皇帝打下江山,卻換來這種結果。
三天前,其實蘇嫿有想過要不要給通風報信,但是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