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洲往南馳道。
百姓全都約好了一般,上馳道,然後認準一個方向遷徙逃荒。
如螞蟻一般數之不清的百姓組的無數人流,此時正從四麵八方匯大馳道,然後湧向南方。
恐怖的規模,已經不能用軍隊集結來形容了。
不走可不行,大馳道就七米寬,人人的,有時還要讓路給馬車和車隊過去,徒步的要麼退出去,要麼跟上。
李婉兒也將蘇子明改背到前麵,與夏竹挨並行。
萬一自家姑娘被人盯上,小孩被人沖散或者抱走就完了。
在數之不清人海中沖散,想再找到人,那無異於癡人說夢差不多。
就是路過的馬車,家丁護院也護著馬車,生怕被壞人搶劫。
甚至有許多是整個村幾百人組隊逃荒,還有十幾個商賈地主組大車隊的。
蘇嫿等人單獨一家子,是容易被人盯上的小群。
兩個村的村長都以為蘇嫿等人是另外一個村的。
一家子還算平安趕路了一天,從辰時趕到日暮。
找了一座土崖腳下紮營。
放眼去,一座座如城堡如碉樓約高十米,千奇百怪、形狀各異、高低錯落的土臺、土柱、土崖,仿若巨人一樣,矗立在眼前。
“二哥,我們紮帳篷,李嫂、夏竹拾柴火,娘和三姐架爐灶煮粥。”
但是此地溫差很大,白天能曬死人,到了晚上就會大風呼嘯,鬼呼狼嚎一般,帳篷需要搬大石頭住纔不會被吹倒吹走。
他們都是平頭老百姓,別說買帳篷,多幾口飯吃都不容易,他們隻能宿。
也正因為如此,兩個村長終於發現蘇嫿等人不是其中一夥的。
再說每個人趕路都快累死了,哪有時間去理會別人。
兩個村長卯時就鐺鐺鐺敲響銅鑼,催促村民趕路。
蘇嫿等人依舊跟著,而且是連跟了五天,整個逃荒大隊都安全無事,平靜順利。
可當七月十五這天,月亮升起之後,一切都不再太平。
天空彷彿遮了一塊鮮紅如的紅布,紅的月,映照在大地上每一個角落,映照在逃荒大隊每一個人的臉上。
“死了死了!大乾真要亡了!咱們還有沒有活路啊?”
“求老天恕罪,饒了我們這些窮苦人吧!”
所有野外宿的逃荒百姓,看著天上大而紅的超級月那一刻,一個個瑟瑟發抖跪下了。就是馬車的車隊,商賈地主們也一個個跪拜。
呼啦啦數之不清的人,對著月亮叩拜,搞得像個拜月教。
在大乾,民間傳言月乃兇月。
兆示風雲劇變,山河悲鳴,天下,火四起。
甚至還有月若變、將有災殃;月映天、必有大;月見、妖孽現的說法。
“不怕,娘,就算滅世真要來了,我們隻要趕路趕快些,大傢夥一定會平安沒事。”
月顧名思義就是的月亮,也就是天空出現紅月亮。
而在原來世界,可以說寒窗二十年,天文地理老教授的課聽了不,可是還沒見過且聽過日全食和月全食發生在同一個月的,尤其還是超級月。
因為沒有任何科學依據表示,月會帶來災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