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沈、蘇玉、蘇似繁、蘇似錦四人看見兵部尚書,即是蘇嫿的便宜爹蘇言山那一刻,當即激就想撲上去。
但是接下來並沒有上演什麼人肺腑催人淚下的一幕。
此次是皇帝誣陷忠臣下旨抄家,執行抄家是皇帝邊最信任的軍統領,一切早有預謀。
當蘇嫿等人被押到前院,沒等沈撲向蘇言山,軍統領就刻不容緩當即下令:“來人!給所有犯人施以黥刑!”
此刑不僅可以防止流犯逃跑,還將人釘上恥辱柱。
“黥刑?不!不要啊!冤枉啊!”
尤其蘇家嫡小姐蘇,哭天搶地大喊:“爹!娘!我不要黥麵!我不要黥麵!我不要!”
軍統領聞言冷嗤一笑:“不要黥刑,你想要砍頭麼?想讓蘇家從抄家直接變抄斬?”
蘇言山深怕再惹惱軍統領,最後落得全家被抄斬的下場,急忙大喊:“金統領!蘇家願意黥刑!蘇家所有人都願意黥刑!”
黥刑至命還在,可一旦砍頭就什麼都不剩了,哪還有什麼臉麵可言?
軍統領見所有人都老實了,冷哼了一聲,再次命令負責黥刑的役差,給蘇家所有人黥刑。
別指役差會心慈手黥刑使用止疼藥,既是犯人,自然麵臨殘忍的待。
“瑪德!”
不說額頭上刻字,會將人毀容,一輩子背上恥辱。
染上破傷風桿菌,在古代可是會死人的!
要知道,男人都喜歡尋花問柳,萬一有個患花柳病的男犯曾經使用過,這一刺針流刺在人上,都不知多人會染上花柳病。
可是無法忍別人在自己臉上針的這種屈辱!
想在臉上針?那不好意思了,拿命來換!
“三姐別怕!隻要命還在,我們就會好好的!”
蘇似錦同樣差一歲就及笄,而且長得如花似玉,白貌,黥麵對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嫿姐兒,是為孃的錯,為娘應該聽你的……”
生過孩子被刺字沒什麼,可是幾個孩子從此要被釘上恥辱柱,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沈越想越後悔,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兒。
“娘!咱們先不說這些沒用的!”蘇嫿打斷沈,叮囑道:“你們聽我說,一會刺字所有人別反抗,能點罪!保住命最重要,而且今夜所的屈辱……”
後麵一句蘇嫿沒有說出來,隻是手指趁人不備抓起花壇裡一顆小石子藏於袖中。
不過蘇嫿沒有在黥刑前對軍統領手。
很低調的排隊刑,但是隻有自己清楚,役差的刺針本刺不進的,隻刺到最上層表皮層。
給蘇嫿胡塗了墨水,就喊下一個。
隻是墨水在額角寫了一個流字,用水清洗幾次就能洗乾凈。
但士可殺不可辱。
軍統領本不知道蘇嫿已經把他列死亡名單。
為免引起懷疑,刻意留下表皮層沒恢復。
解決了五人的黥麵,蘇嫿又耐心等待,等到蘇家三十幾口人流刺完字後,並且奉命去外裳穿上囚,眷綁上鐐鎖,男人上木枷鎖銬時,終於手了。
一顆小石子嗖一聲打在軍統領的耳門。
三十六死,在生死搏鬥中,作為‘殺手’使用。
蘇嫿出手目的就是一擊斃命,報黥麵之仇,自然不會手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