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所有人,都被蘇嫿的指令嚇了一跳。
此刻卻宛若遇事冷靜發號施令的大人,換了芯子似的。
“娘!你們快去!否則來不及了!”
“娘!我們先聽五妹的!”
但是他很清楚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到底是生,很快冷靜下來。當機立斷做出決定:“五妹說的對,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咱們當務之急是要先藏錢!”
不多時,所有值錢的珠寶首飾玉佩,房契地契田產,銀兩銀票全部往蘇嫿房桌子一放。
不把人全支出去,不好將財收空間。
沈等人剛出房,第四進院適時就響起雜卻有力的腳步聲。
披麟皮鎧甲,腰挎大刀的軍來得很快,夏竹剛剛喊完,就如洪水猛湧向垂花門。
而他後上百帶刀軍隨後紛紛湧進了第五進院。
沈聽到抄家登時雙一,差點摔倒,不過沒忘記蘇嫿讓拖延時間,撐著問道:“老爺……老爺他犯了何罪?為何抄家?”
就地流放?意思大理寺,刑部牢房都不用進去,這事是皇上直接定罪!
軍頭領無視沈臉,對衛們施令揮手:“進去搜!”
軍頭領聞言皺起眉,之前遭到沈攔阻他沒有懷疑,可是再度阻攔,這就不正常了。
就差沒明著說,妨礙辦差即是抗旨,抗旨可是要砍頭的。
隨後蘇嫿走了出來,麵對軍,弱小的,不僅沒有一懼意,反而淡然從容:“娘,沒事,讓他們抄。”
“五妹,你……怎樣?”
蘇嫿狡黠眨眼:“二哥不用擔心,我很好!嚇不到我!”
沈看著蘇嫿小臉上自信的笑容,心恐懼彷彿一下子被驅散,蒼白著臉點頭道:“嗯嗯,嫿姐兒說的對,隻要全家在一起,都會好好的。”
軍們早就知道兵部尚書的小妾是京城富商之。
他們滿心以為會抄到不好東西,可結果進每個房中一搜,直接傻眼了。
他們都忍不住懷疑第五進院是不是早被人抄家過。
“東廂房沒有!”
“井裡沒有!”
“……”
軍頭領頓時臉都黑了,想起沈之前刻意的阻攔,還有蘇嫿最後走出房,行跡可疑,不懷疑財全部藏在眼前的西廂房。
隻要財還在房裡,他不信會搜不出東西。
砰砰砰的聲響,可把沈等人嚇壞了。
蘇嫿仍舊回以眾人一個高深莫測自信的微笑。
犀利如鷹般的視線盯著看去老老實實,實質好生厲害,規避一旁的蘇嫿,直截了當問道:“你把財藏哪去了?”
就是現在沈等人頭發上,居然連一支值錢的發釵都沒有看見。
不覺得這個軍頭領腦子有坑,否則怎會問出這麼白癡的問題來。
“你!很好!”
搜不到財,他隻能沉著臉作罷,再次施令:“把人押到前院去。”
不多時,蘇家一家子團團圓圓,全部聚齊了。
上到八十歲的老夫人,下到兩歲的孩子,一個不統統全部跪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