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們幫了他們洗字,這恩就這麼沒了?”
封一鳴看著自己兄妹二人被二百人避瘟神一樣避著,臉也不好看。
封一鳴想起毒菇就想吐。
怎知道,他自己先犯蠢,先把這恩給直接作沒了。
封如姝握起拳頭,咬牙切齒道:“哥,咱們絕不能就這樣算了。再這麼下去,下次咱們真會被趕走,咱們應該為自己打算一下。”
封如姝想了一會,盯向河邊‘生人勿近’的齊臨,說道:“我要想辦法把他弄到手,想撇掉咱們?做夢!”
“隻要跟著二人,咱們不僅命無憂,還不愁吃喝。”
封如姝本聽不進去:“可是我不做些事,等二人事,咱們就沒機會了!到了南境,你覺得咱們還有機會接二人?”
此時讓隻能看著想不著,將來可能與皇後妃子失之臂,如何服氣?
不過他不會輕易冒險,想了一會勸道:“你讓我想想!先別胡來。”
封如姝一再被阻止,氣得半死:“哥!”
頓了一下,又道:“況且,二人以後能不能當帝都不一定!”
封一鳴冷嗤道:“我原本最看好二人,可自從二人放棄崧洲與解池的十幾萬兵,我反而覺得二人日後未必能大事!”
“日後誰當帝還說不定,所以咱們不應該把蛋放一個籃子裡。”
秦宿與齊臨一點不知封一鳴暗自打起算盤。
……
八月二十五。
欽洲,西部地區。
值得一提的,欽洲位於大乾地震帶。
當逃荒大部隊最前麵的二十幾萬人,以為攔在眼前的將是欽洲閉的城門。
而且沒有看見任何守軍的影。
“欽洲怎麼這樣子?打仗了?”沈驚呼了一聲。
靠著運糧車擋板閉眸養神,放任蘇似繁自己駕車的蘇嫿聽聲後也睜開眼。
果然發現欽洲城門果然大敞,城墻上看不見守軍的蹤影,就連城樓也如被龍卷風席捲過一般,整座倒塌。
秦宿經過了崧洲被人殺一事,行事更加小心謹慎。
車隊駕車的五六十人,已經習慣了他的手勢,看見後紛紛跟著他的馬車離了馳道。
“阿臨,你進城去看下是什麼況!”
齊臨聞言悶不哼聲低頭卸下運糧車,然後飛躍上馬前往城打探。
“城昨夜地龍翻,房子全塌了,欽洲巡和佈政使,還有守將全被埋了,守軍和百姓死傷無數。”
“嘩……”
但是所有人真沒有聽錯。
隨後看見了滿目瘡痍的一幕。
放眼去,哀鴻遍野。
一些災民此時正在收拾可用資,準備遷徙南下最近的贊洲求助。
二百人與崧洲逃荒百姓經過破破爛爛的,到都是斷壁殘垣大街馳道,一個個忍不住唏噓。
有人惋惜:“要是咱們趕路快幾天,欽洲的百姓指不定跟著咱們逃荒南下,就能避免了這場災禍了。”
聽到‘瘟病’二字的崧洲逃荒百姓,一個個嚇得頭皮發麻。
談及瘟病,誰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