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女友還在笑,紀委的銀手鐲已經送上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將門口幾道穿著深色夾克的身影拉得瘦長。,目光像兩把開刃的軍刺,冷冷掃過包廂裡的三個人。。,看清來人的裝束後,猛地長出了一口氣。,慘白的臉上瞬間擠出一抹扭曲的狂喜。“紀委的同誌,你們可算來了!”,迫不及待地指著對麵的林宇,聲音尖銳得像隻發情的母雞。“就是他!城西那塊地皮的違規審批,全是他一個人乾的!”“他還想狡辯,還拿個破錄音筆裝神弄鬼嚇唬我們!”,剛纔被啤酒潑了一臉的狼狽瞬間一掃而空。,囂張地把手裡的酒瓶砸在茶幾上。。“帶隊的,我是趙立國的兒子趙天宇。”,用鼻孔對著門口的紀委乾部。
“這小子剛纔不僅抗拒調查,還敢對我動手。”
“馬上把他給我銬回去,好好給他鬆鬆骨頭!”
包廂裡迴盪著趙天宇不可一世的叫囂。
林宇冇動。
他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慢條斯理地抽出兩張紙巾,擦掉濺在手背上的幾滴啤酒。
“原來趙公子不僅懂規矩,還懂怎麼指揮紀委辦案。”
林宇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真是父輩的好大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趙天宇獰笑著轉頭看向帶隊的中年男人,“還不趕緊動手?”
然而,帶隊的中年男人並冇有如他所願走向林宇。
男人冷冷地看了趙天宇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趙公子好大的官威,連我們省紀委第三專案組的活兒都要安排了?”
省紀委?!
這三個字一出來,趙天宇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抽。
縣裡的破事,怎麼可能驚動省紀委的人?
他嚥了口唾沫,囂張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此時,林宇終於站了起來。
他拿起茶幾上那支還在閃爍著微光的錄音筆,徑直走到中年男人麵前。
“孫副書記,大半夜讓您跑一趟,辛苦了。”
被稱為孫副書記的男人正是孫連海,平時出了名的鐵麵無私。
孫連海接過錄音筆,原本冷硬的麵部線條稍微柔和了一點。
“林宇同誌,你這次提供的線索非常關鍵,是我們該謝謝你。”
聽到兩人的對話,站在後麵的蘇婉清瞬間如遭雷擊。
“你……你們認識?”她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林宇連個眼神都冇給她。
孫連海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
瞬間,趙天宇那囂張至極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開來。
“那三百萬,分了十次打進了一個海外賬戶。”
“至於那套大平層,現在掛在我表哥的名下。”
“你明天隻要告訴紀委,那些錢被你在澳門賭場輸光了就行!”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趙天宇和蘇婉清的胸口。
趙天宇隻覺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滿地的玻璃渣上。
完了。
徹底完了。
偽造證據、钜額受賄、海外洗錢。
這些罪名加起來,足夠他在裡麵踩一輩子縫紉機!
“假的!這錄音是合成的!”
極度的恐懼讓趙天宇失去了理智,他像頭髮狂的野豬一樣撲向孫連海。
“把東西給我!”
還冇等他靠近,兩旁的兩名紀委乾部瞬間暴起。
專業的擒拿手法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砰!”
趙天宇被狠狠按倒在地,臉頰死死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碎玻璃紮進他的皮肉,滲出殷紅的血絲。
“放開我!我爸是常務副縣長!你們敢動我?!”
趙天宇像條瀕死的泥鰍一樣瘋狂扭動,喉嚨裡發出歇斯底裡的嚎叫。
孫連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掉冰渣。
“省省力氣吧,你爸十分鐘前已經在情婦的彆墅裡被控製了。”
“你們父子倆,有什麼話去留置室裡慢慢交代。”
哢嚓。
一副銀光閃閃的手鐲,乾脆利落地拷在了趙天宇的手腕上。
冰冷的金屬碰撞聲,成了壓垮蘇婉清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眼睜睜看著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天宇哥”像條死狗一樣被提了起來。
“蘇婉清,涉嫌參與包庇、偽造證據,一併帶走。”孫連海冷冷下達指令。
兩個女性紀委乾部立刻上前。
蘇婉清渾身觸電般猛地一哆嗦,眼淚混著睫毛膏糊了滿臉。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推開紀委乾部,連滾帶爬地撲到林宇腳邊。
兩隻手死死抱住林宇的右腿,指甲幾乎抓破了他的西褲。
“林宇!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蘇婉清哭得撕心裂肺,精緻的妝容此刻比鬼還要難看。
“都是趙天宇逼我的!是他拿前途威脅我!”
“我們三年的感情啊!你為了我吃過那麼多次泡麪,你最疼我的對不對?”
“求求你跟紀委的領導解釋一下,我是無辜的啊林宇!”
林宇低下頭,看著這張前世讓他家破人亡的臉。
心裡冇有一絲波瀾,甚至覺得有點想笑。
前世在看守所的那些個不眠之夜,他也是這麼絕望地求過她。
可換來的,隻有她挽著趙天宇的手,在探視玻璃外冷漠的嘲諷。
“婉清啊,其實我挺感謝你的。”
林宇微微彎下腰,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蘇婉清以為林宇心軟了,眼中爆發出求生的狂喜。
“你……你肯原諒我了?”
林宇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感謝你今天給我上了一課,讓我知道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話音剛落,林宇眼神驟冷,右腿猛地發力。
毫不留情地一腳將蘇婉清踹翻在地。
蘇婉清慘叫一聲,重重摔在沙發邊,滿臉絕望與難以置信。
她看著林宇那雙冇有一絲溫度的眼睛,終於明白過來。
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的舔狗,是真的死了。
紀委乾部走上前,不顧她的掙紮,強行將冰冷的手銬扣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
“帶走!”孫連海大手一揮。
趙天宇還在垂死掙紮地叫罵,蘇婉清則像被抽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兩人的身影被粗暴地拖拽著,消失在長廊儘頭。
包廂裡終於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還冇關掉的劣質射燈在牆上徒勞地晃動。
孫連海走上前,拍了拍林宇的肩膀。
“小子,乾得漂亮。不過這下你算把趙家的殘黨得罪死了。”
林宇無所謂地聳聳肩,“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孫連海笑了笑,冇再多說,轉身帶著剩下的人離開。
處理完一切,林宇緩步走出KTV大樓。
初秋的夜風帶著幾分寒意,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菸酒氣。
他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看著夜空中稀疏的星光。
眼神逐漸變得無比熾熱。
前世的屈辱,在今晚徹底畫上了句號。
但這還遠遠不夠。
他要把那些失去的尊嚴、權力,連本帶利地全拿回來!
林宇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支乾癟的紅塔山,咬在嘴裡點燃。
猩紅的煙火在暗夜中忽明忽暗。
“狗男女進去了,接下來,該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了。”
他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目光鎖定了市府大院的方向。
“明天的全省遴選,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