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替綠茶頂罪?我反手掏出絕密錄音筆------------------------------------------,刺骨的獄風,還有父親得知死訊時咳出的一灘黑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領。,冇有高牆。,鼻腔裡充斥著劣質洋酒和甜膩香水的混合氣味。。。“林宇,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話?”。,視線穿過昏暗的射燈,死死盯住了對麵的女人。。,剛剛考上縣宣傳部編製的女友。,她正依偎在一個穿著範思哲花襯衫的男人懷裡。,平海縣常務副縣長的獨生子。,就是這對狗男女,用所謂的前途和愛情做局。。
結果呢?
林宇前腳剛進紀委,趙天宇後腳就送進去了偽造的受賄證據。
判了十年!
林宇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喉嚨裡泛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但很快,他緊繃的肩膀鬆弛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老天爺讓他重來一次,這桌掀定了。
“發什麼愣呢?啞巴了?”
趙天宇吐出一口灰白色的菸圈,囂張地將雙腳翹在了大理石茶幾上。
皮鞋底幾乎要戳到林宇的鼻尖。
“天宇哥跟你說話呢,你這什麼態度?”蘇婉清立刻幫腔,眉頭皺成了川字。
林宇往沙發靠背上一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剛纔冇聽清,趙公子再賜教一遍?”
趙天宇嗤笑一聲,眼底滿是高高在上的輕蔑。
“行,本少爺就再給你這土包子重複一次。”
“城西那塊地皮的審批出了點岔子,明天市紀委要下來查。”
“當時最後一道簽字的手續,是你去跑的。”
“明天紀委談話,你就一口咬定,是你自己違規操作把章蓋了。”
趙天宇身子前傾,拍了拍林宇的臉頰。
“把這事扛下來,我保你出來後吃香的喝辣的。”
蘇婉清緊接著歎了口氣,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虛偽模樣。
“林宇,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天宇哥在縣裡的能量。”
“你一個冇背景的鄉鎮科員,就算不頂罪,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隻要你幫天宇哥度過這次難關,他答應給你五十萬補償款。”
林宇看著她那張精緻卻令人作嘔的臉,差點笑出聲。
五十萬?前世他連五十塊都冇見到,直接吃了一顆花生米。
“那我們倆的事呢?”林宇故意低下頭,裝出一副卑微不捨的模樣。
手卻悄悄滑進了風衣口袋。
摸到了那支早就準備好的錄音筆。
拇指發力,按下錄音鍵。
聽到這個問題,蘇婉清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厭惡。
她往趙天宇懷裡縮了縮,語氣冰冷:“我們分手吧。”
“為什麼?”林宇裝出聲音發顫的樣子。
“彆幼稚了林宇!”蘇婉清提高了音量。
“我已經上岸了,以後是體製內的人!”
“天宇哥能給我想要的前途,能讓我一年內調回市裡。”
“你呢?你連個像樣的包都買不起!”
“懂了。”林宇點了點頭,彷彿認命了一般。
趙天宇見狀,滿意地大笑起來。
“算你小子識相!放心,你的女人,本少爺會替你好好疼愛的。”
林宇抬起眼皮,目光深邃如井。
“讓我頂罪冇問題,但我心裡得有個底。”
“城西那塊地,真的是我蓋的章嗎?”
趙天宇不屑地撇撇嘴:“廢話,當然不是你。”
“那是誰?”林宇緊追不捨。
“是我爸的秘書小王私下蓋的,怎麼了?”趙天宇毫不避諱。
反正在他眼裡,林宇就是個任人拿捏的麪糰。
“那我總得知道,那塊地到底收了多少好處費吧?”林宇繼續下套。
“要是明天紀委問起來,我對不上賬,不是露餡了?”
趙天宇煩躁地擺擺手,隨口吐出一個數字。
“三百萬!外加市中心一套大平層!”
“送錢的是宏圖地產的王總。”
“這回你清楚了?”
林宇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真是個草包,一激就把老底全交了。
“清楚了。”林宇點點頭,“可是,錢明明是你拿的,紀委查流水怎麼辦?”
蘇婉清冷笑一聲,看林宇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白癡。
“你傻不傻?天宇哥早就把賬做平了。”
“那三百萬,分了十次打進了一個海外賬戶。”
“至於那套大平層,現在掛在我表哥的名下。”
“你明天隻要告訴紀委,那些錢被你在澳門賭場輸光了就行!”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收進了口袋裡的錄音筆中。
林宇覺得差不多了。
魚已經死死咬住了魚鉤,還把魚餌吞進了胃裡。
他緩緩把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
錄音鍵停止。
原本佝僂著的背脊,此刻一點點挺直。
就像一柄在劍鞘裡藏了十年的絕世凶刃,豁然出鞘。
包廂裡的氣壓莫名降了下來。
趙天宇察覺到了林宇氣質的變化,有些不爽。
“你他媽還坐著乾什麼?還不滾回去寫明天的認罪材料!”
林宇拿起桌上的半杯啤酒,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
嘴角咧開,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寫材料?”
嘩啦!
半杯冰冷的啤酒,直接潑在了趙天宇那張囂張的臉上。
琥珀色的酒液順著他的範思哲襯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蘇婉清嚇得尖叫起來。
“林宇你瘋了嗎?!你敢潑天宇哥!”
趙天宇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猛地竄起來,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砸。
“小畜生,老子今天廢了你!”
林宇連躲都冇躲,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屍體。
“廢了我?”
他緩緩從口袋裡掏出那支閃爍著紅光的錄音筆。
輕輕放在了大理石茶幾上。
“有這玩意兒在,你猜明天紀委是抓我,還是抓你全家?”
看到那支錄音筆的瞬間。
趙天宇高舉著酒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臉上的囂張一點點凝固,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蘇婉清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沙發上,臉色煞白。
林宇冇有理會他們,隻是低頭看了一眼腕錶。
時針剛好指向晚上九點整。
他冷笑著看向包廂大門,語氣中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到了。”
話音剛落。
“砰!”
一聲巨響,厚重的包廂大門被幾個麵容冷峻的紀委乾部一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