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夜單膝跪上床沿,彈簧發出輕微的擠壓聲。
他俯下身,手掌覆在菲菲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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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準備搖晃兩下把人弄醒。
床上的人突然翻轉身體。
酒紅色的真絲睡裙順著大腿根部往上滑去。
兩條手臂直接抬起,環住陳夜的脖子。
大波浪捲髮散在白色的枕套上。
菲菲睜開眼睛。
冇有一點被驚醒的慌亂。
「就知道你會來。」
嘴裡帶著紅酒香氣。
完全冇有飯桌上那種迷糊醉酒的狀態。
陳夜順勢壓低重心,身體前傾。
「冇睡?」他單手撐在枕頭右側的床墊上。
「裝醉那是給柳總她們看的。」
菲菲雙腿夾在陳夜的腰上。
「我要是真喝斷片了,現在怎麼等你來開門。」
這女人很清醒。
不僅清醒,而且對整個律所的修羅場局勢看的一清二楚。
陳夜空出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
「今天在飯桌上,你倒是安靜的很。」
「我不像她們那麼貪心。」菲菲雙手摟的更緊了些。
「柳總要絕對控製權,蘇首席要宣示主權,小安然要名分。」
菲菲湊近陳夜的耳邊,呼吸打在陳夜的頸窩。
「我隻要當下開心。」
陳夜喉結上下滾動,笑聲在胸腔裡震盪。
極品,真是極品。
這種不要名分、目標明確、甚至連爭風吃醋戲碼都懶得演的妖精。
真是男人的終極福音。
陳夜手指捏住菲菲的下巴,稍微用了點力道。
「寶貝,明天白天,別跟著柳歡她們瞎起鬨。」
陳夜直接開出條件,進行敲打。
「少說話,多看戲別去摻和那些破事。」
「要是跟著她們一起針對我,老公可是會生氣的。」
菲菲的手指在陳夜的胸膛上畫著圈。
「聽話有獎勵嗎?」
「回了新城,恒隆廣場的專櫃。」
陳夜丟擲籌碼。
「最新款的包,隨便你挑兩個。」
菲菲的眼睛瞬間亮起。
這纔是她想要的東西。
實際,直接,不繞彎子。
「老公說話算話。」菲菲猛的仰起頭。
直接貼上陳夜的嘴唇。
房間裡的中央空調發出低低的嗡嗡聲。
暖風從排氣口不斷吹出。
使得床榻間的熱浪節節攀升。
窗外夜風拂過後山的竹林,竹葉相互摩擦,發出沙沙聲。
室內的大床承載著劇烈的晃動。
床腿在地毯上摩擦。
陳夜將白天的憋屈傾瀉而出。
極度暢快,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深諳時間管理的精髓,外頭還有幾個盲盒等著處理。
絕不能在一個副本裡耗儘所有的體力,速戰速決纔是正理。
半個小時過去。
竹林的風停了,屋簷的水滴也不再落下。
陳夜翻身下床,雙腳踩進地毯上的皮鞋裡。
彎腰撿起剛纔隨手扔掉的T恤,直接套在頭上。
拉平下襬。
菲菲靠在床頭軟包上。
扯過空調被遮住胸口以下的位置。
臉上帶著冇褪去的紅暈,額頭滲出一層汗珠。
「這麼急著走?」
「不留下來陪我過夜?」
陳夜低頭扣緊皮帶卡扣。發出金屬咬合聲。
「外麵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我收拾,你早點睡。」
陳夜走回床邊,俯下身在菲菲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記著我說的話,明天乖乖當你的觀眾。」
「放心吧老公。」菲菲直接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手機。
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先看看要買哪幾個包。」
各取所需,這交易完成的乾淨利落。
陳夜轉過身,拿起放在檯麵上的黑色萬能房卡。
大步走向門口,握住門把手往下一壓。
門開,人走。
哢噠,木門重新在身後鎖死。
走廊裡的夜風格外清涼。
山裡的空氣帶著幾分泥土的腥味,直接灌進陳夜的衣領裡。
陳夜站在青石板上,胸腔劇烈起伏了兩下。
調整著呼吸節奏。
這波福利局不僅冇讓他覺得累。
反而把精神狀態拉到了巔峰。
視線在剩下的五扇門上一一掃過。
蘇傾影那關最後再闖。
柳歡的房間是雷區。
女老闆的醋罈子一旦被打翻,進去必定凶多吉少。
江語嫣的房間更是生人勿近。
那女瘋批要是裝醉等他,手裡估計已經拿好玩具了。
剩下的,隻有秦可馨和安然。
陳夜的腳步在原地停頓了兩秒。
腦子裡瞬間閃過安然今天白天的種種操作。
在溫泉池子裡假裝卡腿,當著眾人的麵大呼小叫。
強行打斷他的端水流程。
差點害他當場被另外幾個女人撕碎。
到了晚上的飯桌上,又借著酒勁故意提蒙省出差。
一口一個陳老師,句句都在挑動柳歡和蘇傾影的神經。
這哪是什麼單純無害的白絲蘿莉。
這根本就是個切開來全是黑水的頂級小綠茶。
在律所裡裝的唯唯諾諾,一出來團建膽子比誰都大。
今天這頓飯吃的險象環生。
這丫頭在裡麵起碼貢獻了三分之一的火力。
必須得去教訓一頓。
讓她知道陳老師的規矩。
讓她明白誰纔是真正掌控局麵的人。
陳夜捏緊手裡的房卡,徑直走向左邊數第三扇門。
這正是大堂經理把安然背進去的房間。
陳夜抬起手臂,黑色卡片貼上電子感應區。
滴。一聲電子音響起。
門鎖綠燈閃爍,鎖舌縮回。
陳夜手腕發力,推開木門。
本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一片黑暗。
但門縫推開的瞬間。
一道橘黃色的光線直接投射在走廊的地毯上。
陳夜動作一頓。
順著門縫看進去。
床頭櫃上的一盞復古檯燈亮著。
昏黃的光線將大半個房間照的很清晰。
一個喝的爛醉斷片的人,怎麼可能還記得留一盞床頭燈?
陳夜看著這偽裝,笑出聲。
他側身閃進房間,反手將門關死。
隔絕了走廊外的風聲。
房間裡安靜極了。
陳夜放輕腳步,踩著羊毛地毯往裡走。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飄過來。
冇有半點飯桌上的酒氣。
這丫頭不僅冇醉,甚至還在大堂經理走後爬起來洗了個澡。
視線掃過床尾的地板。
安然的那雙白色皮鞋整齊的擺放在床尾凳旁邊。
鞋尖的朝向一致。
床鋪上,安然平躺在中央。
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一件保守的長袖睡衣。
被子蓋在胸口位置。
被角被掖的平平整整。
陳夜走到床邊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盯著床上的女孩。
安然雙眼緊閉,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
睡姿很安詳。
陳夜視線停留在安然的臉上,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這丫頭平時在律所連看他一眼都會緊張的結巴。
現在裝睡倒是挺像那麼回事。
破綻太明顯了。
那兩排長長的睫毛,正在高頻的微弱顫抖。
胸口起伏的頻率也完全不對。
比起熟睡的人,她現在的呼吸要急促得多。
明顯在憋氣。
這是在等他上套呢。
等陳老師心疼的湊過去。
她再趁機摟住脖子裝委屈。
把小綠茶的戲份演到極致。
就這點道行,還想在陳局長麵前演聊齋。
陳夜根本不打算按套路出牌。
他直接彎下腰,上半身逼近安然的臉。
伸出右手。
拇指和食指直接捏住安然軟嫩的左邊臉頰。
手指稍稍用力往外一扯。
毫無防備的**痛感瞬間傳來。
安然胸口猛的起伏,雙眼瞬間睜大。
那裡麵全是被抓包的慌亂和震驚,完全掩飾不住。
陳夜維持著捏她臉頰的動作。
「冇發現呀,小然然原來這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