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這棟別墅隱在半山腰。
周圍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聽不見別的動靜。
張阿姨把最後一道鬆茸雞湯端上桌,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柳總,飯菜都齊了。」
柳歡坐在主位,下巴點了點後院的方向。
「您回吧,明早八點再來收拾。」
張阿姨是個懂規矩的,應了一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解下圍裙疊好,推開側門去了傭人住的小院。
偌大的別墅廳堂,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陳夜沒客氣,拿起湯勺給自己盛了一碗。
熱氣騰騰的雞湯順著喉嚨滑下去。
驅散了夜晚的一身寒意。
「這湯不錯,火候足。」
柳歡晃著手裡的紅酒杯。
液體掛在杯壁上,紅得妖冶。
她換了件真絲的睡袍,領口開得有點低,鎖骨若隱若現。
「光喝湯就飽了?」
柳歡放下酒杯,單手托著腮。
雙平那殺伐果斷的眼睛,這會兒全是鉤子。
「肉更好吃。」
陳夜夾起一塊排骨,嘴裡嚼得嘎嘣響。
眼神卻沒看排骨,直勾勾地盯著柳歡的領口。
這女人,白天是女王,晚上是妖精。
一頓飯吃得很快,兩人心裡都裝著事。
放下碗筷,陳夜抽了張紙巾擦嘴。
柳歡站起身,真絲睡袍順著身體線條滑落。
勾勒出腰臀驚人的弧度。
「上樓。」
她丟下兩個字,踩著拖鞋往樓梯走,腳踝白得晃眼。
陳夜跟在後麵。
視線落在那隨著步伐左右搖擺的腰肢上,喉結動了動。
這小妖精,簡直是要命阿。
二樓的主臥寬敞得有些空曠。
地上鋪著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沒一點聲音。
柳歡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一身煙味,去洗乾淨。」
陳夜挑眉,剛想伸手去攬她的腰,被柳歡側身躲過。
「急什麼?好飯不怕晚。」
陳夜笑了笑,解開襯衫釦子,大步跨進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
十分鐘後,陳夜圍著浴巾走出來。
柳歡正坐在床尾,手裡拿著個平板看報表。
看見陳夜出來,她把平板往床頭櫃上一扣,起身進了浴室。
這一次,水聲響了很久。
陳夜靠在床頭,連抽兩根煙。
煙味散去,浴室的門開了。
柳歡裹著浴袍走出來。
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後,臉頰被熱氣蒸得粉紅。
比起平日裡的精緻妝。
這副清水出芙蓉的模樣,更讓人心癢。
陳夜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老闆,咱們是不是該談談加班費的事了?」
柳歡沒過來,她站在衣帽間門口手抓著門框。
「你想怎麼談?」
「我記得某人說,有隻小貓在等我。」
陳夜目光灼灼,上下打量著她那件裹得嚴嚴實實的浴袍。
「貓呢?」
柳歡咬了咬下唇,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律所老闆。
此刻被看的臉上竟閃過一絲羞怯。
「真要看?」
「來都來了,總不能讓我空手回去。」
柳歡深吸一口氣,轉身鑽進了衣帽間。
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聽得人心癢癢的。
片刻後,簾子被一隻手掀開。
陳夜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
原本裹身的浴袍不見了。
柳歡身上隻剩下幾塊少得可憐的白色蕾絲。
堪堪遮住緊要關隘。
最要命的是她頭頂。
戴著一對毛茸茸的白色貓耳,發箍藏在濕發裡。
那耳朵像是從頭頂長出來的。
脖子上纏著一圈純白絲帶。
打了個蝴蝶結,尾端垂在鎖骨窩裡。
隨著呼吸起伏,輕輕掃過那片嬌嫩的肌膚。
沒有了清脆的聲響,這副無聲的誘惑反倒更勾人魂魄。
像是一件精心包裝、隻待拆封的禮物。
她轉過身,背後的春光一覽無餘。
尾椎的位置,拖著一條長長的、蓬鬆的大尾巴。
隨著胯部的扭動。
陳夜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鼻腔裡熱烘烘的。
這反差太大。
那個律所女王。
此刻化身為一隻布偶貓。
這種視覺衝擊力,比什麼烈酒都上頭。
「過來。」
陳夜嗓音啞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柳歡沒動,她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
微微歪著頭,一雙桃花眼眨了眨。
「想要貓,得自己來抓。」
陳夜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三兩步逼近。
柳歡想跑,剛轉身就被陳夜抓住了手腕。
一股大得驚人的力道襲來,她整個人騰空而起。
被直接扔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啊——」
驚呼聲剛出口,就被沉重的身軀壓了回去。
陳夜單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柳歡。
那對貓耳朵因為剛才的動作歪了一些。
顯得有些狼狽,卻更添了幾分淩亂的美感。
「跑?」
陳夜伸手捏住那隻毛茸茸的耳朵,輕輕揉捏。
「進了狼窩的貓,還想往哪跑?」
柳歡胸口劇烈起伏,那幾片蕾絲根本兜不住滿園的春色。
她伸出雙臂,勾住陳夜的脖子。
在那冷峻的臉上吐氣如蘭。
「那就要看,狼有沒有本事吃下去了。」
**裸的挑釁。
陳夜冷笑一聲,低頭銜住了那一截垂落的絲帶端頭。
牙齒輕輕撕咬著那光滑的綢緞。
大手順著滑落,精準地扣住了那條毛茸茸。
這一聲,不像人倒真像是受了驚的貓。
窗外的風停了。
屋內的暴雨開始了。
終究隻能收起利爪。
汗水順著陳夜的脊背滑落。
滴在那白皙如瓷的肌膚上,摔得粉碎。
柳歡那雙迷死人的桃花眼眼睛。
此刻早已失焦,隻剩下水霧。
她死死抓著陳夜的。
「陳夜……」
「叫ZHU.REN。」
「主……主……」
這一聲,徹底擊碎了陳夜的·理智。
柳歡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被子裡。
連那對貓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陳夜靠在床頭,胸口還有些起伏。
從床頭櫃摸過煙盒,磕出一根叼在嘴裡,卻沒有點火。
「服了嗎?」
他在柳歡露在外麵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響聲清脆。
柳歡懶得動彈,隻是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陳狗……」
她罵了一句,聲音卻軟得像是撒嬌。
「你就是個牲口。」
陳夜也不惱,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讓她枕在自己的臂彎上。
那條白色的,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腿。
毛茸茸的,有些癢。
「牲口也是你選的。」
陳夜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這加班費,我很滿意。」
柳歡在他懷裡蹭了蹭.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