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電話,有個祖宗敲門。」
陳夜壓低嗓門,快速對著話筒交代。
電話那頭的安然還在支支吾吾,他已經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手機扔在沙發縫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陳夜深吸一口氣,擰開了門鎖。
柳歡那張妖孽臉直接懟在視線裡。
她那條紅裙子的領口低得有些過分。
兩條白皙的胳膊就這麼搭在門框上。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柳歡腳尖頂住門縫,直接擠了進來。
她在屋子裡轉了一圈,鼻子動了動。
「沒聞著別的香味。」
陳夜靠在櫃子上,手插在兜裡。
「柳老闆,你這查崗的勁兒夠大的。」
「律所發福利,身為老闆我得關心員工的身體素質。」
柳歡笑著轉過身,身子猛地撞進陳夜懷裡。
陳夜順勢一撈,兩隻手扣住那截細腰。
這腰軟得像沒骨頭,溫熱感直接透著襯衫鑽了過來。
柳歡伸出手,指尖在陳夜的領口輕輕劃拉。
「晚上派對,必須得出彩。」
她把手裡那個袋子塞進陳夜懷裡。
「給你挑的,必須得穿。」
「裡麵是什麼?」
陳夜挑了挑眉。
柳歡貼在他耳邊,撥出的熱氣吹得他耳朵根發麻。
「能讓你今晚大殺四方的戰鬥服。」
她說完,手掌在陳夜心口拍了一下。
「晚上多喝點,別給我丟臉。」
柳歡扭著蛇一樣的腰,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那背影,搖曳生姿。
陳夜吐出一口濁氣,順手帶上門。
他撿起手機,螢幕還沒黑。
安然的資訊正好蹦出來。
「陳老師,那……我就買白色的了。」
陳夜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白色挺好,清純。」
回完這條。
他開啟柳歡送來的袋子。
裡麵是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
質地輕薄得幾乎透明,摸上去涼颼颼的。
還有一條剪裁極其修身的西裝長褲。
這老闆娘,懂挺多。
夕陽沉入海平線。
沙灘上已經支起了巨大的篝火。
空氣裡瀰漫著烤肉的油脂香和冰鎮啤酒的清爽。
音樂聲震耳欲聾。
律所那幫小年輕已經玩瘋了。
李哲穿著花襯衫,手裡拎著一串大腰子。
「陳哥!快來!」
陳夜穿著那件黑襯衫走過去。
黑色最襯他的膚色,加上那副金絲眼鏡。
簡直就是行走的人間的......。
秦可馨正坐在一旁的涼亭裡喝酒。
她換了一件黑色的吊帶裙。
長發披在肩頭,那雙穿著輕薄黑絲的長腿疊在一起。
在篝火映照下,透出一種致命的知性美。
「陳律,這衣服挺適合你。」
秦可馨舉了舉酒杯,唇彩在火光下泛著亮。
「柳老闆的眼光,一向狠辣。」
陳夜坐到她對麵,拿過一瓶啤酒。
「秦大律師今晚這身,也不打算讓人睡覺了?」
秦可馨身體前傾。
領口處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的雪白。
「我是你的助理,睡不睡覺,不都是你說了算?」
兩人的對話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火藥味。
陳思思在那頭跳舞,腰肢擺動幅度極大。
她穿著超短的牛仔褲。
那兩條長腿幾乎晃瞎了李哲等人的眼。
她一邊搖晃,一邊往陳夜這邊看。
眼神裡的鉤子直白得不加掩飾。
陳夜感覺自己現在就是掉進妖精窩的唐僧。
不對,他是比妖精還黑的唐僧。
派對到了後半段。
酒喝得差不多了,氣氛也到了頂峰。
安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她果然在裡麵穿了那套白色比基尼。
外麵套了一件半透明的防曬衫。
若隱若現的白皙麵板。
在火光下像是在發光。
「陳……陳夜。」
她臉蛋通紅,手裡捏著一罐還沒開的蘇打水。
「我……我穿了。」
陳夜盯著她那截露在外麵的小細腰。
「嗯,挺白。」
安然羞得低下頭,腳尖不安分地扣著沙地。
派對漸漸散場。
眾人三三兩兩回了房間。
陳夜搖晃著有些發沉的腦袋,回到了自己的樓層。
他看著手裡的那張黑色房卡。
那是柳歡給他的。
他又看了看手機。
兩條資訊幾乎同時跳了出來。
陳思思:「陳夜,我房門鎖好像壞了。
推一下就開你來幫我修修?」
秦可馨:「剛洗完澡陳大律師速來。」
陳夜靠在電梯牆上,忍不住罵了一句。
「媽的,這哪是度假。」
「這是要老子的命啊。」
他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半。
第一站,陳思思。
這姑娘性格最外放,也最好哄。
他摸到陳思思的房間門口。
手搭在門把上一轉。
哢噠。
果然沒鎖。
屋子裡隻開了幾盞昏暗的小燈。
陳思思穿著一件極短的真絲睡裙,正趴在床上玩手機。
兩條長腿在空中踢來踢去。
聽到動靜,她猛地翻身。
那睡裙本就短,這一翻身幾乎藏不住什麼秘密。
「你來了!」
陳思思尖叫一聲,直接從床上蹦了下來。
光著腳丫子衝過來,整個人掛在陳夜脖子上。
一股濃鬱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修鎖。」
陳夜反手帶上門,手掌按在她的大腿上。
手感像剝了殼的雞蛋。
「鎖沒壞,是我想你了。」
陳思思湊過來。
紅唇在陳夜的脖子上用力咬了一下。
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陳夜把她壓在門板上。
「想哪了?」
「哪兒都想。」
陳思思手開始不老實地解陳夜襯衫的釦子。
「陳夜,這衣服摸著真順手。」
陳夜任由她折騰,動作卻比她更粗暴。
半小時後。
陳夜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襯衫。
陳思思趴在枕頭裡。
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你真野。」
她嘟囔了一句。
陳夜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睡覺。」
他走出房間,順手帶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