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餐廳。
陳思思已經徹底成了灘爛泥。
酒勁上來了,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問她家在哪,她隻知道傻笑。
嘴裡嘟囔著誰也聽不懂的火星語。
陳夜也沒那個耐心去查地址。
又怕帶著她回家碰到住在一棟樓的蘇傾影。
於是就近找了個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快捷酒店。
前台登記的時候,那大姐看著陳夜扶著個爛醉如泥的美女。
眼神裡寫滿了「小夥子玩挺花啊」的意味深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陳夜一臉坦然。
刷了身份證,拿著房卡就上了樓。
刷卡。
開門。
插卡取電。
房間不大,但勝在乾淨整潔。
陳夜把陳思思扔在那張大床上。
彈簧床墊發出一聲吱呀。
陳思思被摔得悶哼一聲,翻了個身抱著枕頭不動了。
陳夜站在床邊,鬆了鬆領口。
看著床上那個曲線玲瓏的女人。
短裙已經捲到了腰上,黑色蕾絲若隱若現。
肉色絲襪勾勒出的腿部線條更是要命。
這畫麵,隻要是個功能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陳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那股子邪火。
【媽的,要不要現在趁人之危呢?】
他轉身去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出來。
幫陳思思擦了擦臉和手。
又脫了她的鞋,給她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陳夜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聖人,腦後都在冒金光。
「行了,你好好睡吧。」
他對著睡死過去的陳思思說了一句。
也不管她聽沒聽見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緊接著。
一具滾燙的身體從後麵緊緊地抱住了他。
「別走……」
陳思思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
她的臉貼在陳夜寬闊的後背上,眼淚瞬間打濕了他的襯衫。
那種溫熱潮濕的觸感。
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陳夜的防線。
「陳夜……求你了……」
「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
「我怕……」
陳夜嘆了口氣,任由她抱著。
「怕什麼?怕黑?還是怕鬼?」
「怕你不回來了……」
陳思思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像是要把自己揉進陳夜的身體裡。
「我知道我……我知道我不該纏著你……你是大律師。
是大人物,我就是個前台是個沒見過世麵的鄉下丫頭……」
「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那天晚上之後,我每天做夢都是你……哪怕你不理我。
哪怕你裝作不認識我……我也沒辦法不想你……」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
把這段時間壓抑的所有委屈和愛意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卑微到了塵埃裡。
陳夜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覆上了陳思思環在他腰間的手。
那雙手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他轉過身。
陳思思還掛在他身上,仰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那張臉上寫滿了絕望和期盼。
像是一隻即將被遺棄的小貓,在乞求主人最後的憐憫。
陳夜看著她。
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既然你這麼想往火坑裡跳。
那老子要是再推開你,那就是真的不識抬舉了。
「思思。」
陳夜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你想好了?」
「我是個混蛋,是個渣男。」
「我給不了你名分,也給不了你承諾。」
「甚至可能以後還會讓你傷心。」
「即使這樣,你也還要跟著我?」
陳思思拚命地點頭,眼淚甩飛出去。
「我不要名分……我什麼都不要……」
「我隻要你……」
「哪怕……哪怕隻是偶爾陪陪我……哪怕隻是像今天這樣抱抱我……我都願意!」
她踮起腳尖。
那兩片紅潤散發著酒香的嘴唇,顫巍巍地湊了上來。
笨拙地吻住了陳夜。
轟!
陳夜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猛地扣住陳思思的後腦勺。
反客為主。
兇狠地吻了下去。
不在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掠奪。
他撬開她的牙關,肆意地汲取著她口中的甘甜和酒香。
陳思思嗚咽一聲。
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她雙手緊緊地抓著陳夜的衣服,熱情而笨拙地回應著。
就像是沙漠裡的旅人,遇到了一汪清泉。
拚命地想要索取更多。
陳夜一把將她抱起。
大步走到床邊。
兩人一同倒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陳思思身上的那件白襯衫,此時已經徹底成了擺設。
釦子崩開了好幾顆。
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
陳夜的手熟練地遊走,所過之處引起陣陣戰慄。
「陳……陳夜……」
陳思思喘息著,眼神迷離得找不到焦距。
「愛我……狠狠地愛我……」
「把這幾個月欠我的……都補給我……」
陳夜低笑一聲。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邪氣幾分寵溺。
「行啊。」
「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
「那今晚……你就別想睡了。」
他低下頭,在陳思思的耳邊輕聲說道:
「債主上門討債了。」
「你是準備分期付款呢……還是一次性還清?」
陳思思隻覺得耳朵一麻。
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
她羞得不敢看陳夜,隻能緊緊地閉上眼睛。
雙腿卻主動地纏上了陳夜的腰。
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照亮了床上交疊的身影。
衣服落地的聲音。
壓抑不住的喘息聲。
還有床墊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在這寂靜的夜裡,交織成一曲最原始的樂章。
前身欠下的債。
今晚,陳夜連本帶利。
統統都還上了。
這一夜,註定漫長。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律所的前台之花,終於被陳夜徹底摘了下來揉碎在了懷裡。
並且。
心甘情願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