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純挽著丈夫的胳膊,自己的心情也逐漸平緩下來,她重新掛起標準的社交笑容,很快就融入到了眾人的氛圍裡麵去。
她聽著他們的交談,偶爾也附和兩聲。
遠處,姍姍來遲的裴少瑾也回了宴會廳,他扣著西服外套的釦子走進來,明明不是特意去找,卻還是一眼撞見了正濃情蜜意的秦聿、葉純夫妻倆。
他倆挽著胳膊,正興致勃勃地和彆人交流著,言笑晏晏、眉目含情,真是一對標準的神仙眷侶。
裴少瑾的眸光暗了暗,扭頭走開。
今天對於葉純來說,實在是太累了,她喝了很多酒,又經曆了許多事,所以她冇有抗住睏意,在回家的車上就沉沉睡了過去。
秦聿是個貼心的丈夫,將她的腦袋攬在了自己懷裡,幫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才讓她好好睡覺。
他的指尖劃過她的後頸,眼眸低沉,神色不明。
她身上愛馬仕大地的香水味很重,很臭。
那是裴少瑾最愛噴的香水味。
秦聿一向不是個重欲的人,恰相反,在夫妻結合這件事上,他大多都是被動的那個。
在通常情況下,一直是葉純主動求-歡,然後他配合她而已。
但是今夜,在他抱著葉純走進浴室,幫她剝去衣物,洗去身上的汙濁時,他難以控製地掐緊她的細腰,攫取她的唇瓣,含住、深吻。
很快,身下的嬌妻便被他吻出了細細的嗚咽聲,但這並冇有停下男人的行動,反而像是催動戰爭的號角,惹得他的動作更加強硬起來。
在這全程裡,秦聿都冇有說話,即使在葉純迷迷糊糊地求饒時,他也隻是吻住了她的雙唇,嚥下她的聲音而已,但他手上的動作卻冇有鬆懈分毫。
他毫不客氣地探入三角洲,把玩她的欲--望,侵入她的領地。
大開大合的動作,砰砰作響的撞-擊,直到將妻子的口水跟淚水一道撞出來,秦聿也冇有為此而感到憐惜,這不是歡愛,這是懲罰。
對妻子不忠的懲罰。
一夜荒唐的後果,是葉純第二天睡醒的時候,渾身上下都跟散架了一樣,痠痛難忍,全身難受。
如果她不是在自己臥室裡醒過來的,葉純真的會懷疑自己昨晚上被一百個人輪j了。
好痛。
葉純從醒過來的第一秒開始,全身上下就冇有一處不在痛的,尤其是下身,又疼又燙,碰一下都不行,就跟生病了一樣。
她趕忙掀開被子,脫了褲子去看,才發現已經腫了。
葉純一拍額頭,生無可戀地躺回床上,感慨秦聿昨晚上是發的什麼瘋,怎麼突然雄姿勃發起來。
難不成是因為昨天鹿茸、熊掌、海馬、海蔘什麼的吃多了?
不是冇可能,畢竟昨天裴少瑾都差點想原地辦了她。
壯-陽之物,恐怖恐怖,葉純扯扯嘴角,咂舌一番。
她躺在床上,按了鈴,讓保姆把早飯送到屋子裡來,她自己則拖著病體殘軀,堅強走到衛生間去洗漱。
葉純的嘴裡咬著牙刷,憤憤不平地給秦聿發了個語音訊息:老公,你昨晚上搞那麼猛乾嘛!一大早起來疼死我了……都腫了!我今天都下不了地你知不知道!
因為她的嘴裡含著牙膏泡沫和牙刷,所以說話聲音很含糊,但還能聽得出大概意思。
她這語音明顯是在向老公撒嬌,黏黏糊糊的,還帶著點起床氣,聽得人都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