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純又冇生病,看得那麼緊做什麼,難不成她在這裡還會出事?”黃湘對著葉純,把眉頭皺了又皺,嫌棄的神色溢於言表。
秦聿沉下臉,拉著葉純的手說:“媽,你彆再讓我聽到你這麼說了,她是我老婆,而且身體又不舒服,我關心她難道不正常?”
葉純心中暖意漸起,握緊秦聿的手,安心地靠在了他的身側,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眼見母子倆要引發爭執,劉阿姨連忙上前去打圓場。
“彆說了彆說了,你說你們母子倆,這點小事也要吵。”
劉阿姨揮揮手,把他倆之間燥熱的空氣給揮散一些,然後轉移了話題,“淺淺自打知道了要回國,從上個月初就開始練高爾夫了,過兩天讓你乾媽驗收驗收成果。”
黃湘酷愛打高爾夫,雖然高爾夫通常被稱之為“紳士的運動”,但是黃湘巾幗不讓鬚眉,球技比許多男人都要厲害,所以無論跟誰接觸,都必須好好陪她打一場球才能熟絡起來。
而這也是葉純跟黃湘話不投機的一個方麵,原因很簡單,葉純的球技很爛。
還偏偏不是那種擺爛的爛,而是拚命努力了也依然爛,爛到哪怕葉純專門花十幾萬報了冠軍私教課,也依然打得狗屁不是。
為此,葉純常常在黃湘麵前抬不起頭來,黃湘也對她頗有怨言,更加認為葉純就是個繡花枕頭一包草。
而如今,黃湘一聽到蘇淺專門為她練了一個月的高爾夫,嘴角、眉梢都瞬間揚了起來,笑眯眯的,彆提有多開心了。
“真的啊?”黃湘揉著蘇淺的手,左一個乖乖、右一個囡囡,哄得跟心肝寶貝一樣。
“你這身子骨怎麼好太累啊?你過兩天陪乾媽好好玩就行了,打成什麼樣都冇事,反正你秦聿哥哥給你兜底呢。”黃湘語氣寵溺,連聲音都夾了起來。
從剛纔開始,葉純的心臟就一直緊繃著,如今一聽這話,頓時刺了又刺,她看向秦聿的下巴,輕聲問:“老公,你過兩天要跟他們去打高爾夫?”
“嗯,”秦聿的語氣隨意,“媽組的局,我要陪好。”
陪好?葉純咬住了下唇,陪好誰?蘇淺?
他難道看不出來,秦家的所有人都在撮合他跟蘇淺嗎?
這架勢,都恨不得給他倆下了春藥,然後關到一間屋子裡去了。
葉純的臉色變了變,抓住他的袖子,低聲道:“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她要看著他。
“好啊,”秦聿冇有意見,自然道,“你想去就跟我一起去。”
隨後,秦聿提高了音量,對著另外三人說:“媽,純純到時候也去。”
這話落下,對麵三人的表情都不對勁了,三人各不相同的臭臉擺出來,明擺著不歡迎葉純這個不速之客。
但葉純為了守護自己的老公,臉皮厚得很,也做好了不論如何都要堅持到底的準備。
不過,出乎預料的是,在這件事情上,黃湘並冇有駁回秦聿的要求,而是麵色不善地應了下來,讓葉純好好準備,過兩天彆給她丟人。
對此,葉純哪有二話,自然是連聲應下,甜言蜜語地抖落了一籮筐。
此事應下,今天的這出大戲,到這裡纔算結束了。
後麵幾人又在這裡觥籌交錯了幾番,聊著工作上的專案,聊著時政上的風雲變幻,聊著生活裡的喜憂……
在燈光閃爍、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裡,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平靜,好似暴風雨冇有來臨之前的海麵,風平浪靜得像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