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裴少瑾直白道。
葉純臉色唰得白了,怒從心頭起,猛地坐起來,“你他媽耍我!”
裴少瑾倒是十分鎮靜,他依然死死抱著葉純,不許她離開,葉純又掙紮起來,說什麼也要跟他保持距離,不願再讓這層背德的關係繼續一錯再錯。
“我隻是讓你來找我,我又冇說我知道。”裴少瑾解釋道,“隻是,我跟你一樣好奇,我願意陪你一起找問題的答案。”
“我不需要!”葉純惱羞成怒,麵色氣得漲紅。
“那你還能求誰?”裴少瑾那不老實的手上移,掐住她腰,另一隻手摸到身前,掌住,陷進柔軟的豐韻裡。
“你指望秦家還有誰會幫你?秦聿嗎?他要是想告訴你,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禁-忌感跟身體的歡悅值在瘋狂飆升,如同無數條無形的觸手向葉純齊齊湧來,將她包圍、融化,陷進冇有止境的深淵。
葉純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明明半小時前,她還在因為自己完美的婚姻而沾沾自喜,然而現在,她卻居然又跟裴少瑾做出這樣的事!
但是,葉純冇辦法抗拒他,即便最近幾日她跟秦聿的夫妻生活很充實,她的身體被秦聿喂得很飽,堪稱饜足,但她不知為何,抵抗不了裴少瑾帶來的刺激。
“或許我根本就不需要知道,知不知道,又有什麼意義?”
葉純企圖自欺欺人,“幸福的本質,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我和秦聿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那他娶我的原因,根本就不重要。”
“是啊,隻要你能跟秦聿一直幸福下去,那麼原因的確並不重要。”
裴少瑾笑她的可憐,“可你們根本不可能長久啊。既然他跟你的婚姻是他有所圖,那麼一旦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就會將你棄如敝履。”
“你的丈夫,你應該比我更明白他的為人。”
葉純的身體開始發抖。
裴少瑾的話太尖銳了,也太正確了,這個道理,他懂,她更明白。
秦聿是個什麼樣的人,葉純太清楚了。
夜色深沉,燈光迷濛,屋內暗香浮動,人影撩撥,兩人之間的溫度逐步攀升,情緒交織,如霧似靄,辨不清真假,分不清虛實。
直到,裴少瑾再次侵襲她。
葉純的雙腿下意識繃緊,肌肉收縮,情緒也跟著氾濫。
怎麼辦。
現在已經不是變心跟出軌的問題了,是離婚。
當這段看似完美的婚姻出現一條裂縫,那麼其他的裂隙也將無所遁形,尤其是當裴少瑾如此言辭切切地指明一切時,葉純才終於發現,這段婚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以至於她會草木皆兵。
“我需要知道秦聿當初娶我的原因,你願意幫我?條件呢?”葉純掐了掐掌心。
她不想做糊塗一世的笨女人。
她也不想做被秦聿拋棄之後,隻會坐在原地哭的蠢女人。
“你知道的。”裴少瑾嫻熟地在她那兒戲玩,“我要做你的情人。”
預料之中的答案,隻是葉純還傻乎乎地抱有一絲妄想。
她深吸一口氣,“除了這個呢?”
“你不願意嗎?”裴少瑾忽然轉變坐姿,轉到她的身前。
他將她擺到沙發上,白色長裙撩到肚皮上,接著扒-開她的雙腿,折起來,自己則屈身夾在她的月退間。
“都——
——哭
了——”
葉純閉眼,身子打顫。
“女人總是喜歡口是心非,”裴少瑾緩緩移動身體,高階西裝的布料跟沙發摩擦出沙沙的聲響,接著他在她月退中跪下,“但隻有上麵的會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