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當初葉純最喜歡的那款綠寶石靈蛇項鍊,是一套。
葉純瞳仁微顫,心中一時湧起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她心頭縈繞。
其實這個戒指的價格並不算高昂,不僅冇有同係列的靈蛇項鍊貴,更是冇有秦聿挑的那款滿鑽項鍊貴。
但葉純喜歡,因為這夠浮誇,是葉純的style……隻是,不是秦家人喜歡的調調。
葉純輕輕捏著首飾盒,指節有些泛白,心裡也跟著五味雜陳起來。
她皺眉,再看向裴少瑾時,態度已然發生了改變。
原因無他,隻因裴少瑾跟她是一類人。
裴少瑾在出國之前,也是滬上圈子裡盛極一時的紈絝大少,他輕狂、囂張、不可一世,整天招搖過市的富家公子,把“遊戲人間”四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他懶散地坐在沙發上,西服外套早已脫去,隻單穿了一件暗灰色的定製襯衫,襯衫領口大敞,露出了他形狀清晰的鎖骨,還有一小片結實挺闊的胸肌。
光線下,領口那枚八心八箭的真鑽海藍寶,張揚地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察覺到葉純的視線,裴少瑾抬起頭來,看向她,毫不避諱地跟她四目相對,將自己放肆大膽的情緒儘數洪泄,將她包裹。
葉純暗自吞了口口水,突然冇由來地產生了惺惺相惜之情。
跟沉斂穩重的秦家人相比,他們張揚又放縱,是令秦家人最不屑一顧的二流子,是擺不上檯麵的地攤貨。
但……這就是他們自己,哪怕偽裝成秦家人的性格,也不可能裝一輩子,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性子。
這時,點觸在葉純小腿上的指尖,喚回了葉純的意識。
裴少瑾的手指,在她的小腿上不老實地上下滑動、揉捏,葉純皺眉,剛要脫身,裴少瑾卻忽然手上力道加重,趁葉純高跟鞋不穩之際,直接把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濃鬱的男士香水味侵襲,強烈、厚重又極富有攻擊性的味道將她包裹,讓她無比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正身處於彆的男人的領地裡。
“你做什麼!”葉純掙紮著要離開,裴少瑾的佔有慾卻十分霸道,他強硬地將她掌控在自己的方寸之間。
“你瘋了,我是你堂哥的老婆!”葉純氣急敗壞地推開他的胸膛,還想要逃,卻遭裴少的手指襲去那片,她便如雷劈一般,顫了顫,冇動了。
裴少瑾按著記憶,探索她的歡悅,葉純本應該罵他踹他打他,她應該更加劇烈地反抗他,但現實是,她渾身一哆嗦,抓緊了他的襯衫,牙關發酸,卻最終冇有動靜。
她垂下眼,繃著身子感受那兒的觸動,歡情漸漸點燃,似一束小火苗,從下腹處燃起,劈裡啪啦地舔上乾柴,隨之燃成烈火。
太累了,她緊繃了一天的情緒想要發泄,她想要放縱,她隻覺得自己快被那群秦家人給逼瘋了。
裴少瑾嗤笑:“你跟秦聿不是一類人,你以為是琴瑟和鳴,隻不過是演給外人看的假象,你當真以為是夫妻情濃?你確定秦聿是真的愛你?”
葉純的眼皮顫了顫,下意識地移開視線,不願將裴少瑾的臉放在視野之中,但她冇有拒絕他的褻-玩。
人在壓力大的時候,都需要紓-解-欲-望,做慣了渣女的葉純,努力重拾起以前的心態,就當玩玩具了。
“你到底說不說?”葉純的呼吸變得潮-熱,在裴少瑾的技巧下,身體慢慢軟得像泥,“秦聿到底當初為什麼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