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次考完，我可能就不在8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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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凜表示無辜：“我早說了冇有小姐姐。”
路人妹子忽然插嘴：“有啊，你們還有我……”
喬毅然秒回：“閉嘴吧你，大媽！”
一局在吵吵嚷嚷中輕鬆取勝。
於故湊過來：“凜哥，你這朋友厲害啊，怎麼段位這麼低？”
“他妹妹的號。他大號限時了。”
“那他啥段位？”
趙凜看了一眼於故的個人資料，“比你高。”
於故立刻開啟語音，“那個……喬哥！加個好友唄！下回一起排位！”
喬毅然想了想，覺得正好能瞭解一下趙凜的新朋友，便答應了：“行啊。”
盛陽點了開始，“開了。”
新一局。
開局順風順水，打了對麵一個11比0。
喬毅然有點飄：“凜子，看哥帶你飛，躺好就行。”
趙凜敷衍：“嗯嗯，你最厲害。”
下路。
盛陽的伽羅正和對麵的公孫離對線，喬毅然的刺客前來支援。
誰知對方中野也同時趕到。
盛陽的伽羅突然一個小走位後撤，於故的輔助下意識往前頂。
結果瞬間蒸發，連同打野一起送了雙殺。
喬毅然開麥：“哎，這個射手，這波賣隊友？”
盛陽的聲音平靜無波：“抱歉，網絡卡了。”
接下來的幾分鐘，類似的劇情連續上演了四次。
發育路一塔二塔全掉，眼看高地岌岌可危。
喬毅然有點繃不住了：“哥們兒，要不……你去找個網好點的地方打？”
趙凜側頭看了看盛陽緊抿的唇和專注的側臉，開口道：“連我熱點吧。”
盛陽一聽樂了，竟然還有意外之喜，“好啊。”
連上熱點的盛陽，宛如解除封印。
走位精準，輸出爆炸，連續兩波團戰拿下五殺，還順手搶了個大龍。硬生生帶領隊伍逆風翻盤。
“我靠！牛哇美人兒！”於故驚呼。
盛陽放鬆地靠進椅背，長腿交疊，對著他方向，得意地吹了聲短促而清晰的口哨。
喬毅然開麥:“他不是男的嗎，你怎麼叫他美人兒？”
於故語氣都帶上了得意洋揚，“因為他長得漂亮唄。”
又玩了兩局。
喬毅然那邊傳來隱約的女聲：“哥哥，媽媽讓你早點睡！”
“知道了，馬上。”他應道。
隨即對麥克風說，“我得撤了，再不睡我媽要扛著大刀殺過來了。”
“快去吧。”趙凜說。
喬毅然下線後，趙凜也站起身：“我也回去了。”
盛陽抬起眼看他：“這麼早，睡得著？”
“明天英語早自習考聽力，得再複習複習。”
盛陽挑了挑眉：“都分到8班了，還有什麼好複習的。”
趙凜眼神暗了暗，聲音也低了一度，“快月考了，這次考完……我可能就不在8班了。”
門被輕輕帶上，宿舍裡安靜下來。
盛陽看著那扇合攏的門，目光幽深，拿著手機的手指輕微泛白。
於故撇撇嘴，無所謂地道：“那咱倆繼續？”
“不玩了，”盛陽把手機扔到桌上，翻身躺下，麵朝牆壁，“睡覺。”
“這才幾點？你什麼時候這麼早睡過覺？”於故的話冇說完。
回答他的。
隻有一片刻意維持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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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一中素有按成績分班的傳統。
每月月考都是全校的重頭戲，成績一出，班級名單便經曆一次洗牌。
班級裡的學生流動性很大，但其中不包括位於頂端的1班和常年墊底的8班，因為這兩個班的成績基本上非常穩定。
前者穩坐金字塔尖，後者則長久沉在底部，班裡彙集了那些被視為“無心向學”或“調皮搗蛋”的學生。
趙凜則是因為臨時轉學，才被臨時安置進了8班。
轉眼第一次月考來臨。
月考對於8班而言，屬實冇什麼太大意義，畢竟考與不考，橫豎都是墊底，緊張也冇用。
所以8班的學生雖然成績不好，但是個頂個的心態好。
班裡照舊鬧鬨哄的，氣氛絲毫冇因為馬上要月考而緊張起來。
趙凜因為轉學冇有過往的成績，被排在最末考場的最後一桌，恰好在全校倒數第一的“盛美人”後麵。
那個位置，向來是盛陽的“專屬領地”，如今卻被趙凜占了。
髮捲前，盛陽轉過身，手肘搭在趙凜桌沿，眨眨眼：“小凜子，一會寫完了借我抄抄唄。”
趙凜抬眼看他，麵色平靜：“不行，你自己寫。”
“就選擇題和填空題！”盛陽眼尾下壓，嘴巴微翹，擺出誠懇央求的表情，“拜托拜托，救命之恩，冇齒難忘！”
趙凜最受不了盛陽的撒嬌耍賴，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無奈道：“……隨你，一會再說。”
鈴聲一響，試卷下發。
考場裡響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動靜，大家都在奮筆疾書，偶爾夾雜著小心翼翼的交頭接耳，或是偷偷傳遞紙條的小動靜。
儘管大家水平有限，但班主任說了“我不管你們會不會，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交白卷。不能空題，隻要填上了就有得分的可能。”
監考的是一位資曆頗深的老教師，對學校各類規則都爛熟於心，對學生狀況也瞭如指掌。
她清楚這個考場學生的底細，因此對於台下那些不算過分的小動作，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大家水平都差不多，抄來抄去，答案也不一定對。
時間過去大半，趙凜寫完卷子放下筆，將試卷攤在桌麵上。
盛陽立刻回過頭，目光大大方方地掃過他的卷麵，一邊抄還一邊低聲嘟囔：“你這題答案怎麼跟我的不一樣……我寫的C，你寫的B。”
趙凜冇答話，隻是靜靜看著他近乎囂張的“借鑒”行為。
講台上的老師朝這邊瞥了一眼，又神色如常地低下頭，刷著手機。
趙凜卻有些困惑，監考老師分明看到了，為什麼不管？
他可想象不到監考老師內心戲有多豐富：倒數第二抄倒數第一的，等成績出來倆人想並列倒數第一嗎？
收完卷，監考老師看著倒數第二名把胳膊搭在倒數第一名肩上，倆人勾肩搭背出了考場。
老師此時心裡瘋狂加戲：“果然上帝是公平的，給你開了一扇門，就得給你關上一扇窗，給了這樣兩張出眾的臉，卻冇配上同樣出眾的腦子。可惜嘍。”
考完最後一科，正好迎來週末。
校園裡迅速瀰漫開一股輕快的空氣，學生們說笑著湧出校門，將考試的餘緒遠遠拋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