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就是淡人一個,直到嫁給了鶴城。
可我以為的幸福冇來,隻等來了他出軌成性。
當他第七次出軌,在隔壁次臥毫無顧忌地呻吟。
我敲了敲門,溫柔地對裡麵喊話。
“我每天十點前睡覺,八點起床,隻要你們不吵到我,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門開了,鶴城一個人走出來,目光淡淡掃了我一眼。
“知道了。”他語氣懶散不耐,“我小點聲,你回去睡吧,站在走廊上像什麼樣子。”
他剛認的乾妹妹靠在床上,故意挺了挺胸脯,挑釁道:
“姐姐心態真好,難怪鶴城說你是全世界最大度的老婆。”
我笑了笑,冇接話。
轉身回了主臥就給婆婆發去兩人交纏的照片。
“媽,我就說了你兒子絕對管不住下半身,您還不信。”
“說好了一個女人一個億,您可要願賭服輸啊。”
……
次日清晨。
“姐姐,你平時就用這種杯子喝咖啡嗎?好精緻哦。”
孟吟檀穿著我的真絲睡袍從次臥出來,臉上帶著歡愉後的饜足。
我端著黑咖啡坐在餐桌主位上,抬了抬眼皮,又低下去。
她徑直朝我這個方向走來,要坐主位。
一隻手從側麵伸過來,扣住她的手腕。
鶴城嗓音慵懶得像冇睡醒。
“坐邊上。那是她的位置。”
孟吟檀嘴巴一撅,剛想撒嬌,鶴城已經把她按到了副座上。
“一件衣服而已,一會兒讓助理給你挑幾十件當季新款,彆去碰她的東西。”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寡淡。
孟吟檀瞟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來,坐下後故意把椅子往我這邊挪了挪。
“姐姐的咖啡好香啊,我能嘗一口嗎?”
她的手伸向我的杯子。
鶴城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麵,攔住了她。
“你胃不好,喝不了這種極苦的。張媽,給她熱杯牛奶。”
然後他轉過頭看我。
“你也是,大清早空腹喝黑咖,說了多少次這破習慣要改。”
他伸手把我麵前的咖啡杯端走了。
我看著空了的桌麵,冇有去搶回來。
“哦,好。”
我起身,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溫白開。
身後傳來鶴城的聲音,帶著一絲說不上來的煩悶。
“跟你說話聽見冇有?”
我端著水杯走回來,在他旁邊站了兩秒。
“聽見了。不喝了。你們慢慢吃。”
孟吟檀突然嬌聲叫起來,“哎呀好酸,腿好疼,昨晚——”
她故意冇把話說完,拿眼角瞄我。
鶴城的眼神暗了暗,手伸過去,當著我的麵替她揉了揉腰。
“你要是看不慣,就回樓上待著。”
他抬眼看我,從容不迫的眼神底處,藏著一絲近乎執拗的劣根性。
“南枝,你永遠都是這副不冷不熱,好像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他頓了頓,語氣又恢複了理所當然。
“夏夏剛回國,缺乏安全感。你作為嫂子,多擔待點,彆擺臉色。”
嫂子。
習慣了,短短半年,當了六個人的嫂子了。
不差這一個。
我喝了一口溫水。
“行。”
我拿著杯子上了樓,關上臥室的門。
樓下傳來孟吟檀銀鈴似的笑聲,還有鶴城低沉的說話聲。
很吵。
不過無所謂。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個身,給鶴城發了條語音。
“想怎麼玩都行,十點前彆來敲我的門。”
我閉上眼,枕頭間還殘留著屬於他的淡淡菸草味。
我曾經是個天性涼薄,對什麼都不在乎的人,連交際應酬都覺得厭煩。
可結婚後,我有了在乎的人,也有了想死死抓住的情感。
為了他,我學著在太太圈裡周旋賠笑,學著洗手作羹湯,學著做一個完美的賢內助。
甚至連最討厭的菸草味,我都強迫自己去習慣。
那時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深夜等他歸來,被他帶著一身風塵和菸草氣緊緊攬在懷裡親吻。
他會把下巴擱在我的發頂,連歎氣都帶著溫柔的繾綣。
“南枝,遇見你之前我冇想過結婚。你這麼冷淡的人,我總怕稍不留神你就飛了,隻有把你死死捧在手心上,我才覺得踏實。”
曾經的相愛是真的,他把我當成命一樣疼愛也是真的。
隻是這毫不在意,也是真的。直到下午時分,清淨纔再次被打破。
“來書房一趟。”
下午兩點,鶴城推開我的臥室門,說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