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牧聲音方落,身後便站出了四個飲馬川好手,都穿著通判廳衙役公服。
其中兩個上前按倒李固,另外兩個掄起水火棍,便發力打下來。
李固措手不及,被打的連連哀嚎,很快也皮開肉綻。
“留守相公,救命啊!”
李固一邊哀嚎,一邊向堂上的梁中書求救。
他雖然不知呂牧是什麼官,但對方敢當著梁中書的麵打他,必然不是善茬。
李固怕對方一狠心將自己打死,那麼他好不容易霸佔來的萬貫家財和美貌妻子,豈不是要便宜別人了?
他更怕此人為盧俊義做主,讓盧俊義翻身,那他李固更加沒有活路。
李固這邊被打的血肉模糊,那邊盧俊義卻冷笑起來:“李固,你這背主小人,不得好死!”
自從呂牧上堂之後,那兩個原本在打盧俊義的衙役,被呂牧氣勢所逼,愣在了當場,總算是讓盧俊義緩了一口氣。
大堂上首,梁中書根本不在意李固死活,隻是板起了臉對呂牧哼道:“你是哪裡來的官,如此大的架子!
本官做在這大名府做了許久的留守,為何不曾見過你?”
這便是在裝蒜打官腔了。
呂牧和梁中書本就沒有交好的可能,此刻更是絲毫不給梁中書麵子:“本官乃朝廷欽命大名府南廳通判,分理兵民錢穀、戶口賦役、刑獄訴訟等事。
便是大名府留守相公,本官這個通判也有監察之權。
梁留守若是斷案不公,有不法之事,本官有權奏報朝廷,上疏彈劾!”
梁中書牙根發癢,從呂牧的態度上,他便知道此前是低估此人了。
上任兩個多月不露麵不作為,原來卻是學楚莊王三年不飛,憋著勁的想要一鳴驚人。
此時正好借著盧俊義的案子,來捉梁中書的把柄,與他打擂台來了!
雖說梁中書是正三品的留守,呂牧隻是從五品的通判。
但他這個通判要是真鐵了心與自己作對,還真有權力監察彈劾自己。
何況呂牧的背後是王黼,若是王黼欲趁此大做文章,讓朝廷撤了梁中書北都留守之位,這每年大筆的錢糧富貴,便要拱手讓人了。
猶疑不決之際,張孔目上前壓低聲音道:“恩相,此人未著官袍,便真是南廳通判,也無需管他。”
梁中書頓時眼前一亮,一拍驚堂木道:“原來是新上任便告了假的南廳通判,你今日上堂未穿官袍,便是白衣一個。
左右,給我請出去,待這位呂通判穿好官袍,再來聽審!”
說罷,梁中書便要下令繼續打盧俊義,若是能趁此空當將其打死最好。
既能除了盧俊義,奪其家產,又能給呂牧一個下馬威,治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通判。
卻不料呂牧早就有所準備,他讓欒廷玉取了官服來追,不過前後腳的功夫。
此刻梁中書話音方落,欒廷玉便捧著呂牧的官袍玉帶和璞頭官帽到來:“恩相請更衣。”
呂牧雙臂抬起,欒廷玉與裴宣二人,便一左一右的開始為呂牧穿戴起來。
不過片刻之間,原本一襲白衣的呂牧,便戴好了官帽,穿好朱袍玉帶。
梁中書隻覺得一股不怒自威的英武清貴之氣,撲麵而來,風頭甚至蓋過了他這個留守相公,臉色難看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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