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把王英剮了，給宋大哥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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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梁中書分明惱羞成怒，卻又無言以對，一口氣憋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來，城頭氣氛一時有些尷尬起來。
有對梁中書不滿的官員冷眼旁觀，甚至幸災樂禍。
也有梁中書一派的心腹想要表現，卻又手足無措。
畢竟梁中書麵對這位風頭正盛的呂通判，都連連吃癟，更遑論他們？
倒是一旁的王太守機靈，他清楚呂牧有用兵之才，對付梁山有一套。
與其他們這些文官，陪梁中書在城牆上犯險，倒不如暫避鋒芒，讓呂牧留在城上防守。
如此既能讓呂牧冇有掣肘，保住大名府城池和他們的安危，還能避免梁中書繼續受辱，得梁中書一個人情。
於是王太守急忙鋪台階道：“留守相公守城一夜，想必是乏了，留守司的公事也堆了一堆。
既然呂通判來了，不妨讓呂通判守城，下官與留守相公，且回衙署處理其餘公事。”
梁中書正下不來台的時候，得了王太守遞來的台階，當即從善如流：“王太守說的是，本官還有公事處理，便回留守司了。
此處城防事宜，皆由聞達李成二位兵馬都監主持，呂通判既有監州軍事之責，便也在此監軍吧。”
說罷，梁中書便帶著王太守等一眾僚屬，逃也似的下城去了。
“末將聞達（李成），拜見通判相公。”
梁中書離開後，聞達李成二人慌忙上前拜見，很識趣的將自己擺在下屬的位置上。
彆看梁中書離開之前，說讓他們兩個都監主持城防，呂牧隻是監軍，但他們也都明白那是梁中書在嘴硬罷了。
這位留守相公一離開，城牆上說話最管用的，便是這位呂通判。
雖說大名府兵馬都監也是五品，但大宋文貴武賤，武將在文官麵前向來低一等。
通判又有監軍之責，聞達李成本就應該受呂牧節製。
他們方纔也從索超口中，得知了馬陵道大捷之事，加上此前呂牧在留守司的先見之明，讓聞達李成都對呂牧的用兵是服氣的。
說起來呂牧在馬陵道埋伏大破梁山，也算是救了聞達李成一次。
故而二人此刻對呂牧，那是心服口服，恭謹的很。
對於二人的識趣，呂牧也適當的表示了友善：“二位免禮，梁中書不納我言，讓你們此前不知梁山賊寇的狡詐，以至於兵敗。
如今尚且還有機會補救，待退了梁山賊寇之後，本官自會表奏你們的守城之功。”
聞達李成二人，頓時麵露喜色。
這位呂通判意思很直白了，那就是會把兵敗的罪責大頭，都推到梁中書身上，然後幫他們遮掩一二，以功過相抵。
如果換了彆人，他們或許不會信，尋常的通判哪裡有能力，與梁中書這個留守相公掰手腕？
但呂牧的本事與後台，他們都知曉一二，此刻真的信了。
“末將拜謝恩相！”
聞達二人異口同聲的下拜行禮，甚至稱呼也變成了恩相，呂牧願意為他們遮掩，也屬實是救命之恩！
呂牧微笑著將二人扶起，心知這兩員大將，已經是自己夾袋裡的人物了。
雖說這二人因為輕敵大敗於梁山之手，但也都有萬夫不當之勇，用好了也是得力臂膀。
收服了聞達李成之後，呂牧便與眾將著手準備城防事宜。
待到一切準備妥當後，宋江與梁山兵馬，這才姍姍來遲。
雖說梁山兵馬損兵折將四五千，隻剩九千多人馬，但在大名府城外排開陣勢，也還是浩浩蕩蕩。
另外還有六七千大名府官軍的俘虜，被驅趕押解著上前，顯然是宋江吳用打算利用他們做攻城的炮灰。
城牆上，聞達李成等大名府的將士，臉色都難看起來。
那些俘虜都是他們的袍澤，甚至許多都是兄弟族親，如果被梁山驅趕著攻城，豈不是手足相殘？
“城上的官軍聽著！
我梁山皆是忠義之士，隻因朝廷中有奸臣當道，殘害忠良，纔不得不聚義於梁山。
如今來打大名府，隻為替天行道，剷除奸佞！
你們大名府的通判呂牧，便是一個殘害忠良的奸佞小人！
速速報與城中梁中書知曉，讓其獻出奸賊呂牧，釋放我梁山的兄弟。
如若不然，我梁山數萬兵馬，便打破了你這大名府城池，城中軍民，玉石俱焚！”
宋江採納吳用的建議，令一隊氣力雄渾的軍健，對著城頭喊出了這番話，試圖先禮後兵。
若是能逼得梁中書畏懼，將呂牧綁了獻出來，則不但大仇得報，還能除去拿下大名府的一大阻礙。
“宋公明，你在想屁吃。
賊就是賊，還學什麼朝廷官軍，做什麼陣前檄文？
怕不是忘了滄州浮陽河，與昨夜馬陵道中的教訓了！”
呂牧堂而皇之的站在了城頭，聲音通過自製的銅喇叭，直達射程外的梁山軍前。
罵人不揭短，呂牧這幾句話中，既用賊的字眼，戳中了宋江的逆鱗，又提起在呂牧手下的兩次大敗，可謂是無情的揭了宋江的短。
“呂牧狗賊，你休要得意！
大名府官軍已經儘數潰滅，城內不過數千老弱殘兵。
待城池被攻破，我宋江必親自將你抽筋剝皮，為我梁山兄弟報仇！”
宋江怒氣填胸，聲音嘶啞的吼道。
隻是距離太遠，到了呂牧耳邊的時候，隻剩下幾聲宛如鴨子叫的音節，最後還得靠梁山的軍健做人肉喇叭傳話。
“反賊宋江，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這朝廷的反賊，殺不儘剮不儘的賊頭子，死到臨頭尚且不知，還敢大放厥詞來打大名府？
少說些冇滋味的屁話，有本事便來攻城。
本官就在這大名府城頭等著你！”
呂牧一襲大紅官袍，雙手叉腰，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挑釁姿態。
尤其是他一口一個賊，話語就像利箭一樣，句句直捅宋江的心窩子。
讓宋江鬱氣填胸，心中又悶又恨，差點忍不住便下令攻城。
好在一旁有吳用勸阻，宋江再是惱怒，也不至於失了智。
梁山兵力雖然比大名府更多，手裡還有幾千官軍俘虜可用，但卻缺少攻城器械，冇有把握強攻大名府這等堅城。
呂牧見宋江不上當，開始繼續上手段：“來人，將惡賊王英押上來！
讓大名府有名的劊子手蔡福主刀，把王英這賊子淩遲了，給他大哥宋江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