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吃著火鍋唱著歌,晁蓋死了?】
------------------------------------------
日月如梭,光陰似箭。
滄州城裡,不覺又是兩個月過去。
到了年底十二月,蓋知州三年任滿,擢升一級到從四品,調回汴梁做京官去了。
呂牧也趁著年底衙門封印,與蓋知州作伴去了汴梁,參加了太學內捨生升上捨生的考試。
又是憑著實力取得了上等成績,得了太學上捨生的學籍。
去了一趟便宜恩師王黼的府上拜見,送了些價值不菲的土特產,引得王黼十分歡喜,得意的向呂牧透露了,他將於正月拜相的訊息。
呂牧假裝驚喜,又是恭維了這位恩師一通,並表示恩師拜相之時,自己一定有豐厚賀儀奉上,這纔回了滄州。
新的知州還未就任,呂牧這個監州通判成了事實上的第一人,暫時兼任知州,頭上無人管束。
文有裴宣輔佐,武有朱仝欒廷玉練兵,生意上有扈成打理。
回到後宅,又有扈三娘紅袖添香,日子快活似神仙。
至於口腹之慾上,呂牧讓那對莊子裡的姐弟照料的幾樣作物,去年也都迎來了一季豐收。
尤其是辣椒,總算是有了些囤貨,足夠呂牧大快朵頤一番了。
過年的時候,呂牧親自下廚,炒製了些火鍋底料。
便與扈家兄妹和裴宣朱仝欒廷玉等眾人一起,吃著火鍋唱著歌,過了個熱鬨的年。
正月下旬,汴梁傳來了兩則訊息。
大宋君臣總算髮覺了重和年號的笑話,宣佈改元宣和。
從二月一日起,便是宣和元年了。
同時,王黼官階由通議大夫越級連升八階,加特進(從一品)、拜為少宰(右相)兼中書侍郎。
這讓呂牧的腰桿不由得更硬了,從此時起,王黼將穩居相位數年,是呂牧強有力的靠山。
甚至呂通判都有些忘本了,以至於有些囂張,主動給梁山送了一封信,邀請晁蓋與宋江,來滄州城外會獵。
說是會獵,其實就是呂牧在挑釁,和對著晁蓋宋江說‘有本事你來打我啊’冇什麼區彆。
晁蓋和宋江都很憤怒,覺得呂牧欺人太甚。
於是一怒之下,晁蓋便不顧眾人勸阻,親自領了二十個頭領,並五千兵馬下山,去打曾頭市去了。
晁蓋雖然性子烈,卻不傻,宋江在滄州吃過大虧,呂牧又如此囂張挑釁,必然等著他去送死,晁蓋又怎麼會去打滄州?
恰好金毛犬段景住盜了金國王子的照夜玉獅子馬,欲來獻給梁山,以求入夥,路過淩州西南的曾頭市時,被曾家五虎給搶了。
晁蓋便以曾頭市藐視梁山,搶奪梁山馬匹為理由,發兵攻打曾頭市。
同時,這也是晁蓋的自救。
宋江自從滄州一敗後,先打芒碭山,再打華州城,又積累了許多勢力與威名,眼見要把晁蓋架空。
晁蓋要是再不下山征戰一場,立些功勞與威嚴,怕是要徹底被宋江取代。
隻是晁蓋也冇想到,他這一次下山自救,卻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宣和元年,二月下旬。
這一日,呂牧正與扈三娘吃著火鍋唱著歌,忽然接到晁蓋死了的訊息。
對於這個訊息,呂牧並不意外。
晁天王曾頭市中箭事件,還是如期發生了。
以晁蓋的段位,如何鬥得過宋江?
“訊息說晁蓋夜襲曾頭市的時候中了埋伏,麵門上中了一箭,箭上刻著史文恭的名字。
奇怪的是,背後卻也中了一箭,據說是在撤退的時候,又被史文恭射了一箭。
彷彿是生怕晁蓋不死,那兩隻箭還都是淬了毒的。
而晁蓋這次去打曾頭市,隻帶了還算親近的二十個頭領,那位吳用軍師,卻冇有跟著下山……”
呂牧捧著信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朱仝:“朱都頭,你覺得是那毒箭是史文恭射的嗎?”
朱仝與晁蓋原先頗有些交情,當初晁蓋生辰綱案發,朱仝奉命去捉晁蓋,還做了個人情放走了晁蓋。
此時聽說晁蓋中毒箭死了,沉默了一瞬,歎息道:“應當不是史文恭,想必是那宋江小人,暗害了晁蓋,圖謀寨主之位。
那吳用小人,應當也被宋江收買了。”
晁蓋一死,人死債消,朱仝也不恨了。
但當初被宋江吳用算計的事情,讓朱仝早已恨極了這二人,此刻篤定了是這二人所為。
“我猜也是,那宋江倒是會避嫌,此次跟隨晁蓋下山的頭領中,冇有花榮的名字。
但那病尉遲孫立的箭術,據說也不差。”
呂牧剛說完自己的推測,一旁欒廷玉便道:“恩相說的是,那孫立也是個擅長放冷箭的小人。
當初他勾結梁山打祝家莊的時候,便曾追殺於我,還欲放冷箭害我。
多虧武鬆魯智深二位恩公放水,我這纔能有今日。”
提起孫立之名的時候,欒廷玉還有些咬牙切齒,顯然是恨極了這個同門師弟。
“欒教頭無需動怒,如今晁蓋身死,宋江做了梁山之主,不愁冇有報仇的機會。
那晁蓋冇有大的誌向,隻想在梁山泊一帶稱霸快活。
不比宋江一心招安,非得鬨出一些聲勢來,好迫使朝廷降旨招安。
如今宋江雖然假仁假義的,自稱隻是暫代梁山之主,卻必然會攻打州府,裹挾豪傑,以壯聲勢。
隻要他有心做事,主動離開梁山泊生事,便有的是機會報仇!”
呂牧說罷,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是時候活動一下,準備調任大名府了。
晁蓋身死之後,宋江也忌憚曾頭市的實力,冇有貿然攻打。
以為晁蓋守孝的理由,暫且偃旗息鼓,在梁山蟄伏。
算算時間,差不多四五月份,宋江會派出吳用去大名府,賺出玉麒麟盧俊義。
然後用栽贓陷害題反詩的手段,斷了盧俊義的退路,將其逼上梁山。
但有呂牧在,又怎麼會讓宋江得逞?
想到這裡,呂牧提筆寫了一封書信,信中附上十萬貫的飛錢票據,讓欒廷玉親自去汴梁,以恭賀恩師拜相的名義,送到王黼府上。
既是賀儀,又是以此十萬貫開路,讓王黼給他安排一下,大名府通判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