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宋江憋屈：都怪呂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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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魯智深叫嚷著要獨自去救史進，那邊武鬆立刻道：“既是兄長的兄弟，豈能不管，我也一同去救。”
二人是二龍山的核心，他們表態要去華州救史進，便代表著二龍山一派都會去。
宋江目光微動，心中暗自盤算起來。
自從當初呂牧被逼下梁山後，武鬆等二龍山一派，便開始躺平擺爛，不大願意為梁山出力。
後來宋江屢次示好招攬，武鬆魯智深二人卻隻是表麵客氣，並不與他交心。
此前宋江派戴宗去少華山招攬史進，魯智深甚至都冇提起史進是他的兄弟，顯然是不想讓史進上梁山為宋江所用。
如今魯智深要去救史進，武鬆等二龍山眾人也都要跟隨。
若是宋江不出兵，不但要遭人恥笑，還會將武鬆魯智深他們推的更遠。
甚至他們此去就算救了史進，說不定就直接在少華山落草，不回梁山了。
而出兵救史進的話，不但能招攬史進朱武等少華山人馬，擴充梁山實力，還能以此為機會，嘗試收買魯智深之心，可謂一舉兩得。
於是宋江當即道：“智深兄弟說的哪裡話，都是自家兄弟，宋江豈有不救之理！
方纔隻是擔心，那華州的狗知州，彆是個呂牧一樣奸詐的人物，
以防他以史進為餌，賺我梁山兄弟，才思量了片刻。”
宋江這話本想在魯智深麵前賣個人情，順帶貶低一下呂牧，此消彼長之下，慢慢讓魯智深歸心。
卻不料魯智深一句話差點噎死宋江：“哼，那華州狗官隻知強搶民女，不過是個冇出息的好色小人，如何能與呂牧相比！
宋頭領也太小心了些！”
宋江本想示好，卻被魯智深內涵了一句，憋了一肚子氣，卻又不好發火。
一旁吳用打圓場道：“公明哥哥，華州雖然遠些，但從芒碭山進兵，少了數日路程。
就算是那華州狗官知曉我梁山的大名，但梁山與少華山相隔兩千裡，此前沒有聯絡，那狗官也不會想到這點。
我梁山兄弟分作多路，扮作商隊，將糧草與兵器藏在車上裝作貨物。
半個月時間，便可趕到華州，必能趁其不備，打破華州，救出史進。”
有了吳用這番分析，宋江覺得就算不能得魯智深的人情，也能得史進和少華山的人馬，這才咬著牙下令：“便依軍師之計，全軍開拔，不回梁山，往華州地界行軍。”
於是梁山七千多人馬，加上樊瑞三千芒碭山人馬，共計一萬出頭，便分作多股，星夜往華州殺去。
……
政和八年，十月底。
呂牧正坐在滄州通判廳上升衙斷事，從一封剛送來的朝廷邸報上，看到了一則感興趣的訊息。
一個月前，梁山賊首宋江，帶領梁山、芒碭山和少華山等三山的賊寇萬餘人，打破了華州城。
在殺死華州知州一門老小，洗劫了華州府庫之後，揚長而去。
這夥反賊聲勢太大，一路穿州過府，無人敢攔，竟安然回了梁山。
朝廷震動，正欲組織人馬，再次征討梁山。
隻待樞密使兼陝西、河北、河東宣撫使童貫，在西北巡邊回來之後，親自掛帥前去進剿。
邸報上還讓各地州府學習滄州通判呂牧，操練兵馬，謹守城池，以防梁山賊寇攻城。
呂牧麵帶微笑，看來因為他的鞭策，影響了宋江，導致收芒碭山和少華山的情節，發生了些許偏差，時間線也有些提前。
原本宋江應當是在明年，也就是宣和元年二月去打華州，正好遇到宿太尉奉旨去西嶽華山上香，於渭河上劫了宿太尉的大駕，表示了招安的意願。
又強借走宿太尉的儀仗與禦賜金鈴吊掛，將華州的賀知州從城裡騙出來殺了，這纔打進華州城，救出了史進，帶著少華山人馬回了梁山。
然後纔會發生攻打芒碭山的事件。
但由於呂牧出手攪渾了水，讓宋江有了危機感，宋江提前了幾個月強行收服芒碭山。
而魯智深因為呂牧之事，看清了宋江的嘴臉，並不曾主動為梁山招攬史進，還是宋江派戴宗去華州，才知道史進被抓之事。
於是原本劇情中出動七千人馬從梁山去打華州，變成了合兵芒碭山三千人，加上少華山朱武等上千人馬，一萬多兵馬強行攻破了華州。
隻是不知道此番又擴充了兵馬之後，宋江會不會起兵來滄州報仇了。
如果他真的敢來的話，對呂牧反而是一件好事。
這段時間以來，呂牧練兵頗有成效，將橫海軍和州兵廂軍等官軍，補充了些人數，也練出了幾分氣象。
還有滄州治下那些村鎮堡寨的團練，也一併操練了。
那些如祝家莊一般的鄉紳堡寨之主，不想讓祝家莊之事發生在他們身上，十分配合呂牧，甚至操練都是自帶乾糧。
所以如今的呂牧，隨時可以在滄州境內，調動上萬兵馬。
加上依托地利，以逸待勞，根本不怕梁山來打。
若是宋江再來的話，少不得又是給呂牧送一些功勞。
如此呂牧明年升到大名府去，就更順理成章了。
將手中邸報翻了個麵，呂牧又看到一則訊息。
從下個月也就是十一月起，政和八年的年號便終止。
汴梁那位充滿藝術細菌的道君皇帝，決定改元重和，更新大宋氣象。
但呂牧卻知道，重和這個年號存續的時間很短，不過三個月而已。
因為遼國方麵，早前為了避諱如今皇帝耶律延禧的名諱，將已故遼興宗的重熙年號，改為了重和。
而大宋君臣不知此事，以至於鬨了個笑話。
還是尚書右丞範致虛得知了此事，上報了趙佶。
曆史上，趙佶得知和一個已死之人撞了年號，心裡那叫一個膈應，於是將重和年號廢止，從重和二年二月一日起，改元宣和。
這也是宋徽宗趙佶的最後一個年號，因為宣和七年秋，金人南下攻宋，便是靖康之恥的開端。
呂牧雖然知道重和年號就是個笑話，但卻不打算上書朝廷道破。
他官職還低，如果挑明瞭此事，非但無功，還會遭人記恨。
難道滿朝諸公的見識，都不如你一個小小通判？
所以，呂牧隻想繼續在滄州，再做幾個月的土皇帝，順便將在滄州的生意網完全鋪開。
然後便等著過完年，他的便宜恩師王黼升任宰相，走王黼的門路升到大名府去做通判。
那裡不僅有玉麒麟盧俊義和浪子燕青等著他，還有大刀聞達、天王李成、急先鋒索超等將，可以納入囊中。
另外，呂牧到了大名府，還能再陰上宋江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