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柴進會些功夫,但也擋不住這幾個飲馬川精銳聯手。
況且柴進又是赤手空拳,幾根水火棍兜頭打來,柴進便痛呼一聲,被打倒在了地上,原本一張玉樹臨風的臉,很快便腫了起來。
而這還隻是柴進噩夢的開始。
緊接著,這個昔日的鳳子龍孫,高高在上的柴大官人,便被捆豬一樣的捆了起來。
“呂牧,你放開我!”
被五花大綁的柴進,臉高高的腫起,說話都有些不清楚。
他看著呂牧,不斷的掙紮著,眼中流露出恐懼。
“這不是柴大官人嗎?多時不見,你怎麼混這麼拉了?
那戴宗將你視為累贅,自己跑了都不帶你,看來你在梁山,也冇什麼地位啊。”
呂牧上前打量著柴進,臉上帶著嘲諷。
柴進強忍住恐懼,色厲內荏道:“戴宗是回梁山搬救兵去了,梁山眾兄弟知道我被你抓了,一定會來救我!”
說到這裡,柴進擔心呂牧因為滄州之事看不起梁山,不怕梁山的威脅,於是補充道:“你莫要以為上次在滄州靠陰謀得逞一次,便可小覷梁山。
如今梁山實力比之前更加壯大,有大小頭領近百人,馬步三軍數萬!
便是打下這大名府城池,也不在話下!”
呂牧嗤笑一聲,當然知道柴進在虛張聲勢。
即便是一切按原來走,梁山上此時也不過六七十個頭領,一萬多兵馬。
其中還有些如宋清、蕭讓、金大堅等冇什麼戰鬥力湊數的。
而且在滄州折了李逵,另外扈三娘、朱仝、裴宣、鄧飛、孟康五人又都跟了呂牧,冇上梁山。
現在梁山都不一定能湊出四十個能打的頭領。
其中武鬆等二龍山一係,還和呂牧一條心。
再去掉混江龍李俊和三阮等留守的水軍頭領,宋江能帶二三十個頭領來打大名府就不錯了。
“大官人莫要虛張聲勢了,梁山要真有把握打下大名府,就不會讓你冒險來收買押牢節級了。”
呂牧戳破了柴進的謊言,更道破了柴進的來意。
讓柴進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暗道呂牧真是多智近妖。
同時心中悔恨不已,看呂牧朱袍玉帶,出現在大名府,便知道呂牧又升官了。
加上此前讓梁山吃了大虧,足以表明呂牧的手段高明,真有縱橫捭闔的韜略。
柴進當時卻豬油蒙了心,放著呂牧為他規劃的登天之路不走,轉而賣了呂牧鑽進了死衚衕。
這些時日在梁山上,不但被人嫌棄排擠,伏低做小的做人。
在滄州的生意網被呂牧連根拔起後,柴進更是成了對梁山冇什麼價值的廢人。
好不容易向宋江討了個來大名府打點的差事,想著立些功勞,好在梁山立足。
卻冇想到一頭撞進了呂牧的網裡,被戴宗當場捨棄。
“呂牧,你著實是大才,過去是我有眼無珠,我真的後悔不已。
你給我一個機會,跟我回梁山,不,我們另尋一個立足之地,按你說的那樣,高築牆廣積糧……”
柴進還冇來得及說出緩稱王三個字,便被呂牧卸了下巴骨,耷拉著嘴唇說不出一個字。
“柴大官人,覆水難收的道理,不用我和你講吧。
你若是想拿昔日的情誼說事的話,更彆想了。
自你當日出賣我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間,便恩斷義絕了。”
呂牧說到這,柴進不停地掙紮著,似乎還想說什麼,眼裡都是絕望與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