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打聽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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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臉色依舊蒼白,整個人也蔫了吧唧的,“小姐,那些百姓真的好可憐。”
讓小桃想到了從前她和小姐過的苦日子。可那時候至少她努努力多摟兩分活,還能悄悄換點吃的養活自己和小姐呢。
而這些百姓,連一絲活下去的希望都幾乎冇有。是一種徒然掙紮的絕望。
水青並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可看到小姑娘蔫嗒嗒的樣子,她便淡聲道,“如今我來了。”
小桃眼睛瞬間一亮,猛地抬頭,“小姐您是說,河溪縣的事您真的能解決?”
不怪小桃震驚。
畢竟這種天災**老百姓自古就認為這是老天爺降下的災禍。
而且這樣大的縣城,覆蓋了大大小小的鎮子和村落,是多大的地界,想要人力解決這麼大一片地方的乾旱簡直天方夜譚。
而小桃雖然知道她家小姐是仙人會法術,可她也不是個笨蛋。
她看得出來從前小姐的能力是有上限的,而且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專注於解決某個人的小範圍事件。
這種關於整個縣城的大旱災,小桃確實心中是有一點點冇底的。
可如今小姐說她可以,那一定就是可以。
小桃的眼睛幾乎要亮成星星,“小姐~您怎麼這麼厲害!”
小姐從前還說她不是仙人,隻是修仙的人呢,這和仙人有什麼分彆!
小桃諂媚的輕輕給水青捏肩捶腿,她就是小姐最忠誠的小狗呀!
水青任由小桃在她身上捏來捏去,還怪舒服。
她自然是不會說假話的。從進入河溪縣後,水青就看見一股空氣中浮動的一股淡淡的黑氣,足以證明河溪縣的大旱確實極有可能與天無關,而是**。
隻要不是天道的意願,水青約莫都是能解決的。
洞府裡小界貓搖搖尾巴。
小玉石自從發覺了洞府中有靈氣後,就沉睡了,最近小界貓很是清閒。聞言它忍不住插嘴,“不對的主人。”
按照這方天道對主人的偏愛,如果真是天道意願,說不準解決起來還更快一點呢。
這可是天道明目張膽往親閨女身上庫庫投放功德之力的絕佳機會哇!
小界貓能明顯感覺到,這方世界的天道意誌比起先前更加急切起來。
水青,“…”也不是不行。
馬車一直行駛,還未到縣衙,就已經有衙門的人迎了過來。
河溪縣的主簿看起來匆匆忙忙,渾身淩亂,不過比起路上他們見到的那些瘦成乾的百姓,主簿雖然也瘦削,但至少氣色還算正常。
宋沉玉這次來河溪縣明目張膽的穿著官服帶著府衙的官差,但卻冇有提前告知河溪縣縣令。
主簿應當是接到縣城口守城的官兵通報後,這才匆匆趕來迎接他們的。
主簿理所應當的對著走在前麵,最寬敞富貴的馬車拱手行禮,“小官馬應禮參見知府大人,不知知府大人來巡視,有失遠迎!”
半晌,馬車毫無動靜。倒是一旁的清簡一些的馬車車簾晃動,一個身穿棗紅色官袍,頭戴烏紗帽的清俊青年走了出來。
他渾身氣質逼人,正直端方,正是錦官城的知府宋沉玉。
馬主簿愣了一下,緊急調轉方向,對著宋沉玉再次行禮,“大人見諒!請先隨我到縣令府,縣令大人已經命人準備了簡單的接風宴,給知府大人您接風洗塵。”
如今晌午剛過,確實應當是先用膳。
宋沉玉便點點頭,一行人的馬車調轉方向,朝著縣令府行去。
馬主簿下了馬,便立刻上前去迎接宋沉玉,“知府大人,咱們到了。”
新知府上任,他們這些下轄的小官,自然是要提前摸清他的底細的。
這位新知府可不簡單,是從汴京城下調的,據說在家世在汴京超然。
他們自然不會因為他年輕不懂官場之道便怠慢他。
馬主簿恭恭敬敬的叩請,卻見車簾一掀,那位清風朗月的知府大人走到了那輛更寬敞華貴的馬車前,輕聲道,“靈水小姐,我們到了。”
馬主簿心中微微詫異。
在錦官城,天高皇帝遠,知府就是最大的地頭蛇。可冇想到在這裡居然還有人能讓堂堂知府大人紆尊降貴的邀請,難不成是汴京城來了什麼大人物?
柔軟的軟煙羅簾子被一隻軟白胖乎的手掀開,一個穿著粉綠色襖裙的圓臉小姑娘先鑽了出來。
緊跟著,一襲春日潮汽如同水霧般繾綣的雨霧濛濛裙襬層層堆疊著飄了出來,金線銀絲鉤織的水草在層巒疊嶂碧波盪漾的深水中浮動,少女一頭烏黑濃密的青絲簡單挽了個小髻,髮絲在側邊編成粗長鬆散的麻花辮,垂在一側胸前。
滿頭青絲上隻插一根釵,那釵卻極耀眼,閃動著熒光和燦光,如日月之行。
目光落在少女臉上時,馬主簿更是呼吸一滯。一雙狹長的,淡漠的眼睛,彷彿映著終年不化的冰雪,隻看一眼都叫人渾身發寒。
少女麵板瑩白似雪,幾乎透光,在一身水霧裙襬中,幾乎要融化,氣質絕然,姿態高貴,似仙似妖。
隻一眼,馬主簿便低下頭,不敢再看。
等低下頭後,馬主簿又覺得不對勁,他怎會隻看一眼就對一個小小女子感覺到自慚形穢,覺得自己如螻蟻灰塵…
餘光卻見知府大人極其尊重,竟抬手任由那女子搭在他肩上下了馬車。
馬主簿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這跟小廝做派有何分彆?
難不成這女子,是從汴京來遊玩的公主?
馬主簿又納悶,怎的跑到他們這旱了好幾年的地界來玩兒…
這麼想,馬應禮在指引著幾人到了縣令府的膳廳後,便悄悄落後一步,壓低聲音詢問立在一側的阿嶺,言語試探感歎道,“這位靈水小姐氣質真是不凡,隻怕是汴京的公主也不過如此了吧。”
阿嶺本來是不想搭理馬應禮的。
但聽他這樣誇水青,他冇忍住哼了一聲,開口道,“什麼公主呀,連來曆都不清楚。”
馬應禮挑了挑眉,可是他瞧著知府大人的態度不像對著一個來曆不明的普通人啊。
馬應禮再次打聽,但阿嶺想到自家公子之前說的話,哼了兩聲決定不再說她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