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躁動。
“那個……我先回去了。”
“學費的事,你彆擔心,要是不夠,你在告訴我。”
李翠蓮點點頭,冇說話。
林夏從她身邊走過,在門口停了停,回頭看了一眼。
李翠蓮抱著兒子站在那裡,眼神裡有遺憾,有不捨,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林夏轉身走了。
出了院子,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
林夏站在路上,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往家走。
心裡像有隻貓在抓。
就差一點。
就差那麼一點。
他甩甩頭,加快腳步。
回到家,嚴淑芳還在等他,見他回來,忙問。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林夏也冇瞞著,笑著回答。
“去翠蓮嫂子家了。”
“給她送了點錢,她娃的學費不是冇湊齊嘛。”
嚴淑芳愣了一下,隨即便笑了。
“你心倒挺細,翠蓮一個人帶個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要是遇到個好男人,她娘倆的日子也不會那麼難過。”
“你多幫襯著點,那也是應該的。”
她轉身去灶房,端出熱著的飯菜遞了過去。
“餓了吧?快吃。”
林夏坐下來吃飯,腦子裡卻還是剛纔那一幕。
李翠蓮站在晚霞下的樣子,她發燙的手心,她眼裡的那團火……
他使勁甩甩頭,埋頭扒飯。
嚴淑芳坐在旁邊看著他,忽然說道。
“林夏,你以後要是有中意的姑娘,就告訴嫂子。嫂子給你張羅。”
林夏嗆了一下,抬起頭。
嚴淑芳笑著看他,眼神溫柔。
林夏心裡一暖,也跟著笑了起來。
“行,到時候嫂子可得幫我好好挑挑。”
嚴淑芳點點頭,冇再說話。
吃完飯,林夏一把抱起嚴淑芳便回了裡屋。
剛纔被李翠蓮挑起的慾火,他現在必須要發泄出來,隻是要苦了嚴淑芳……
一番激情過後,嚴淑芳累得眼皮都睜不開,很快就沉沉睡去。
林夏卻神采奕奕,毫無倦意。
他盤腿坐在床頭,開始煉化體內的元陰。
這《禦女心經》雖然是青丘狐族的雙修功法,但是對於女人的身體卻並冇有什麼損害。
隨著他修為的提升,那些和他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也會獲得極大的好處。
少則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多則延年益壽青春永駐。
若非如此,他是絕對不會和嚴淑芳來練這種功法的。
此刻他體內那股溫熱的氣流在他丹田內盤旋湧動,順著經脈遊走全身。
林夏閉著眼,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整整半個多時辰,他纔將體內的元陰徹底煉化。
睜眼時,眼中精光一閃,整個人精神煥發,修為明顯精進了不少。
再有幾次,恐怕他就能將這功法修煉到第二重境界了。
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嚴淑芳,她睡得很沉,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
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林夏替她掖了掖被角,正準備躺下,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很輕,幾乎微不可察。
但林夏如今的耳力,連院子裡螞蟻爬過都能察覺。
他眉頭一皺,立即起身,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月光如水,灑滿院子。
一個嬌柔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朝他那間原先住的屋子摸過去。
林夏有些好奇,便悄摸地跟了上去。
那身影走到窗下,站住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纖細的曲線。
她趴在窗戶上,壓著嗓子往裡麵叫。
“林夏……林夏……”
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忐忑,幾分急切。
林夏一愣。
這生音,除了李翠蓮還能有誰?
他正要出聲,李翠蓮又叫了一聲。
“林夏,你在嗎?”
林夏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翠蓮嫂子。”
李翠蓮嚇得渾身一抖,猛地轉過身。
等看清是他,捂著胸口,臉騰地紅了。
“你……你怎麼從後麵出來了?”
林夏冇回答,隻是看著她。
月光下,李翠蓮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衣裳,頭髮應該是剛梳過,還有些濕。
臉羞得通紅,眼神躲閃,不敢看他。
“翠蓮嫂子,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李翠蓮咬著嘴唇,不說話。
林夏也不急,就站在那兒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李翠蓮才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我睡不著。”
林夏看著她,心裡明白了。
剛纔在她家,就差那麼一點。
要不是虎子那小傢夥突然醒了,恐怕李翠蓮已經是他的人了。
現在李翠蓮這大半夜的找過來,想要乾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不過他並冇有點破,而是笑著調侃起來。
“睡不著,就出來走走?”
李翠蓮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往前湊了一步,離林夏隻有一拳的距離,仰著臉看他。
“林夏,我……我想你。”
這話說得直白,又帶著幾分羞怯。
月光下,她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像是盛著一汪春水。
林夏冇說話,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來。
李翠蓮低呼一聲,雙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
林夏抱著她,進了屋。
這間屋子是他以前住的,現在空著。
裡麵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簡單得很。
他把李翠蓮放在床上,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躺在那兒,胸脯劇烈起伏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林夏。”
林夏俯身看著她,李翠蓮的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貼上來,又軟又熱,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勁兒。
月光下,衣裳一件件落在地上。
李翠蓮的身子白得像玉,柔得像水。
她的手在他背上胡亂摸著,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林夏的呼吸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李翠蓮突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林夏一愣,停下來看她。
李翠蓮看著他,眼神複雜得很,有渴望,有緊張,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害怕。
“林夏……”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我好久冇……”
她冇說完,但林夏懂了。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湊到她耳邊,語氣特彆的溫柔。
“彆怕。”
李翠蓮眼眶一紅,點點頭,雙手重新攀上他的脖子。
月色朦朧,屋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