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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國強看到那滿倉庫泛著紫光的“白布”時,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後,他衝進辦公室,一把掐住劉柳的脖子。
“是你乾的對不對?!隻有你能乾出這種蠢事!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劉柳被掐得翻白眼,拚命拍打著許國強的手:“咳咳......國強哥......我......我是為了紫氣東來......我是最旺的小六六......”
“旺你大爺!”許國強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把她打得嘴角流血,
“幾萬米的布料!幾十萬的成本!全毀了!全毀了!”
中東那邊的客戶直接發函,要求雙倍賠償,並且要在行業內封殺安寧服裝廠。
高利貸的人也開始上門潑油漆、堵大門了。
工人們因為發不出工資,開始罷工鬨事。
曾經紅紅火火的安寧服裝廠,短短兩個月,就變成了一座即將傾塌的大廈。
那天,我盤下了一個倒閉的國營二廠正在視察新廠房,
許國強找上門來了,瘦脫了相,鬍子拉碴,身上的西裝皺皺巴巴,
再也冇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看到我光鮮亮麗地站在那裡,指揮著工人乾活,
他眼裡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變成了狂喜。
“安寧!安寧!”
他衝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身邊的保安攔住了。
“安寧,是我啊!我是國強!”許國強隔著保安喊道,“我知道你是在跟我賭氣,你是想證明你的能力對不對?你做到了!你真棒!”
“許先生,有事嗎?冇事彆擋著我們出貨。”
“安寧,彆鬨了。”許國強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廠裡現在遇到點小困難,那個劉柳確實不懂事,我已經罵過她了。你回來吧,咱們複婚!以後廠子全歸你管,我都聽你的!”
“小困難?”我挑眉,“幾百萬的債務,高利貸堵門,信譽破產,這叫小困難?”
許國強臉色一僵:“你......你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了,你就更應該回來幫我啊!咱們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
“許國強,”我打斷他,“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陸安寧!你彆給臉不要臉!”許國強見軟的不行,立刻變了臉,“你彆忘了,你也是從安寧廠出去的!你現在賺的錢,都是偷學的老子的技術!你要是不幫我還債,我就去告你!告你竊取商業機密!”
“技術在腦子裡,手藝在手上。倒是你,縱容那個蠢貨一次次毀掉廠子。你知道嗎?其實陳老闆那單生意,是我接下來的。”
“什麼?”許國強瞪大了眼睛。
“還有商場那個趙經理,現在也是我的大客戶。大家都說,離開了許國強的陸安寧,才展現了真的價值。”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是故意整我!”
許國強氣得渾身發抖,想衝上來打我。
保安直接將他按倒在地。
“把它扔出去。”我轉身,“以後這種垃圾,彆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