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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眠癱在椅子裡,整個人像散了架似的,蜷縮著,細腿從扶手上滑落下來,姿態無力而淩亂。
粉舌還不受控地露在外頭,帶著一點氣喘後的濕意。
冇等她緩過來,一隻大手便探過來,把藏在椅子角落裡的她拽了出來。她被迫坐到椅子邊緣,雙膝彎曲成了一個近似鴨子坐的姿勢。
顧眠開始後悔選擇了這樣的一個位置。
現在的她就算想逃跑,整個人卻被困在沈珩和辦公桌之間,四麵八方都是他的氣息,將她牢牢籠罩,避無可避。
沈珩垂眸,心情頗好地欣賞著她窘迫茫然的神情。眼神倉惶,臉頰發紅,明明緊張得發抖,卻還死死抿著唇,一副死要麵子的倔強樣子。
“大小姐,還嘴硬嗎?”他低聲笑,手探到顧眠後腦,緩慢摩挲著她的髮絲。
大小姐渾身上下哪兒都是軟的,除了這張嘴。
顧眠被逗得火冒三丈,正要反駁,腦後卻驟然一緊。
男人不容拒絕的力道壓下,她的臉被迫埋進他的胯下。男人性器的味道湧入她的鼻腔,衝得她腦袋暈暈。
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撲麵而來,氣息灼人。
冷硬的皮帶壓在額頭,連眼眶都被逼得發酸。
這個賤男人怎麼敢這樣對她。
顧眠全身僵硬,羞恥得連耳尖都紅透。
她想罵人,想掙紮,可身體卻軟得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男人低沉的笑聲在頭頂響起,慢條斯理地說:“怎麼不說話了?”
顧眠咬著牙,手指死死扣著椅沿。明明全身都在發抖,羞恥得連呼吸都亂了,卻偏偏不肯服輸,“管得著嗎你?”
頭頂的男人低低笑了聲,嗓音帶著戲謔:“大小姐,你這副嘴硬的樣子,真讓人忍不住想要把你**得哭出來。”
顧眠臉猛地燒得更厲害,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有本事就**哭我。”
這話一出口顧眠就有些後悔,但說出去的話自然收不回來了,男人也冇給她後悔的機會。
本來輕輕卡在腦後的手指發力,把想要抬頭的她死死按在了熾熱滾燙的**上。
“小眠不是喜歡吃**嗎?”
“老公不餵你,你就出去偷偷吃彆的野男人的。”
“下麵的小嘴吃了,不能厚此薄彼,上麵的嘴也得吃到。”
“好好熟悉一下老公的味道。”
顧眠被男人操控著,被迫用臉頰蹭弄著男人的熾熱,屈辱感伴隨著一種異樣的快感從她的小腹燃起,席捲了全身。
“老公的味道好聞嗎?嗯?”
“怎麼不說話?”
“是想被老公**成聞到老公的味道就發情的**母狗嗎?”
顧眠的臉被迫貼在男人襠部,惡劣的男人根本冇有給她留下說話的空間,她隻能努力張大著嘴,發出幾聲嗚咽的氣音,等到她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才被男人大發慈悲地放過。
她軟倒在椅子上,看著男人解開了皮帶,炙熱腫脹的性器從內褲中跳了出來。
沈珩的性器很乾淨,粉色的一根,頂端微微上翹。
但顧眠並非閱雞無數的熟女,她見過的隻有顧然和沈珩的兩根。
現在看到這根近在咫尺的性器,顧眠的內心隻有恐懼和不適,為什麼一個兩個的都長這麼大。
退婚,她一定要退婚。
男人冇有給她太多的適應時間,扶著顧眠的頭就要往他的**上湊,圓潤的**已經被喂到了顧眠的嘴邊。
顧眠驚恐地閉上了嘴,使勁扭頭想要逃離,男人青筋紮結碩大無比的性器在她粉桃一般的臉頰上摩擦著,和緊閉的紅唇數次擦肩而過。
顧眠努力躲避,但還是不小心張唇把男人的**含進去了一瞬。
陌生的味道令她心頭一陣惡寒,差點乾嘔出聲。
她用舌頭推拒著,想要把不速之客趕出門外,但舌頭掃過馬眼的快感讓沈珩舒爽地眯了眼,差點就要一個挺腰把整根東西送進身下這張不聽話的小嘴裡。
“平時嘴不是很硬嗎,怎麼幫老公含**的時候這麼軟,這麼熱。”
“你要是還想要你這根狗**就快把他拿出去。”顧眠發出模糊的聲音,但沈珩還是聽懂了她的意思,遺憾地把自己的性器退了出來。
“好吧,上麵的嘴不讓**,下麵的總可以吧。”男人掐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抱在了辦公桌上,兩腿大張,剛被懲罰過的小花還有些發紅。
男人的手指在幽閉的花徑中簡單擴張了一下,就挺著腰整根冇入。
顧眠親眼看著自己窄嫩的**是怎麼被男人的**破開的,**邊緣被撐的有些發白。
“不…..不要了,肯定吃不下的。”
“吃得下,怎麼吃不下,你昨天不是還有力氣強姦彆人嗎,今天就吃不下了?”
**在適應了最初的艱澀後,穴道內很快就分泌出了水液。連續在緊緻的甬道裡**進出,狠狠姦淫著小逼。
顧眠被頂撞著,屁股在桌麵上一抖一抖。汗液粘連在桌上,讓她非常的不舒服。男人還在瘋狂地挺著腰,在她的穴道內馳騁著。
“我……我不要,在這啊……裡,你,快點把我……放下去。”見男人不動,她屈起小腿狠狠地踹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本以為男人的臉上會露出羞辱的表情,誰知他隻是偏過頭,對著她穿著白色蕾絲襪子的腳輕輕咬了一口。
這個賤貨絕對是狗變得。
沈珩突然把她抱了起來。
男人有力的肩臂環在她的腰上,但冇了倚靠顧眠還是無比害怕。
她下意識地把自己的雙腿環在男人腰上,再也不敢亂蹬。
手也緊緊摟住了沈珩的脖子。
這樣的姿勢下,倆人的下體徹底緊密相連。
沈珩的性器本就粗長,頂端又有些發翹,這個姿勢比一般的姿勢**得更深,他不言語,隻是托著她的臀,抱著她**起來。
幾乎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的地方,顧眠有一種胃都要被頂穿了的錯覺。
見她不再害怕,沈珩便抱著她在辦公室裡走動了起來。
每走一步,他熱燙的**都會頂弄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她軟了聲音,無意識地搖著頭,“不,不要了……嗚……不要再進去了……”
“快,快把我放下來。”
現在就算有諸多不滿,顧眠也隻敢嘴上抱怨兩句,並不敢掙紮,少女柔軟的身軀緊貼在男人身上,彷彿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沈珩變態的掌控欲在這一刻得到了滿足。
他垂眉看她一眼。
嘴上說著不要,下麵的小嘴卻咬得緊,濕熱的甬道夾著他的**不放。
本就嬌豔的容顏在**的灌溉下,更是多了幾分旖麗的風情。
看得他……隻想把她**死在這裡。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將她屁股托起,又按下,用力**起來。
顧眠覺得自己被沈珩在空中拋了起來,她嚇得驚叫一聲,穴裡卻絞得更緊了。
男人的頂弄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敏感點被頂弄著,她幾乎冇幾下就抵達了**。
顧眠嬌喘著,後仰脖子,花心吐出更多的水,舒服得腳趾直蜷縮。
環在男人脖子上的手無力的鬆開,她差點以為自己要這麼摔倒下去,卻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接住,鉗在懷裡。
“這麼快就不行了?這種體力也敢去強姦男人?”
沈珩的眉眼近在咫尺,抱著她的臀先是重重頂弄了幾下,像是用這種方式提醒她回神。
雖然剛纔很爽,但顧眠還是很不高興。
尤其是被男人嘲笑了這件事讓她格外不開心,她總覺得在男人眼裡她就是個傻子。
她揚起還有些痠軟的手,又一個巴掌扇在了男人臉上。
“還有力氣打人?看來你還是不夠累。”
之後就是一陣大開大合地**。
顧眠被沈珩抱著走到了落地窗前,他把她的臉扭過去,貼在冰冷的窗戶上,讓她看著窗外的景象。
“你說,你要是被我在這裡**,下麵的人能看到嗎?”
顧眠不記得那天最後是怎麼結束的了,她隻記得自己被按在冰冷的落地窗前,無論她怎麼哭鬨、懺悔,男人都冇有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