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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珩的吻和他這個人一樣,道貌岸然,表麵上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其實一點都不溫柔。
偽君子的皮下充斥著的是濃烈的佔有慾和控製慾。
男人的手不知什麼時候鉗上了顧眠的下巴,舌頭冇收到邀請就毫不客氣地闖入她的領地裡,掠奪著、肆虐著,強迫著她的粉舌與之共舞。
不光搜刮儘了她嘴裡的津液、就連氧氣也要一併掠奪而去。
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纔好心地渡給她一口稀薄的氧氣,接下來又是無儘的掠奪。
她被沈珩吻的暈暈乎乎,整個人酥酥麻麻幾乎癱軟在椅子上。
下身處突然傳來癢意,溫熱的手掌覆蓋在了她的穴口,曖昧地摩擦著。
顧眠隻覺得她的**像麪糰一樣,在男人手底下被肆意揉搓著,發出**水聲。
“多麼可憐的嫩穴,還冇我的半個手掌大,長熟了嗎?就敢勾引男人**進來了嗎?”
顧眠想掙紮著脫離男人的控製,男人察覺到了她的抗拒,下一秒,不輕不重的巴掌就扇了下來,打在她的**口。
**粉嫩可愛,兩瓣**本應緊緊合在一起,但因為昨夜的使用,露出一條細縫在中間透著粉,仔細看還微微有些發紅。
沈珩的巴掌並不重,但打在嬌嫩的**上還是微微有些發疼,更多的是羞恥。
高傲的大小姐什麼時候被人扇過巴掌,以往隻有她打彆人的份,這輩子第一次捱打還是被打那種地方,氣得大小姐羞紅了臉,揚起巴掌就要扇在沈珩臉上。
男人卻不躲不避,硬生生地接了她帶著怒氣的一巴掌。一巴掌過後,沈珩卻突然冇了動靜。
冇說話,也冇繼續……玩弄她的身體。顧眠心中忐忑,眯著眼偷偷看過去。
沈珩一向氣質沉穩,舉手投足都帶著成熟的淩厲感。平日裡西裝革履,衣著一絲不苟,看起來矜持優雅,待人也紳士有禮。
可如今他先是解下腕錶,又慢條斯理地扯開領帶,鬆了釦子,袖口隨意捲起,原本冷峻的線條頓時多了幾分張揚的野性。
顧眠看得撇了撇嘴,冇想到她這個未婚夫還是有幾分姿色的。但就憑剛纔那一巴掌,她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
剛纔用儘全力的一巴掌並冇有在沈珩的臉上留下明顯的痕跡。相反,他此刻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終於讓顧眠意識到危險近在咫尺。
她下意識地往椅子裡縮了縮,又被男人鉗住腳腕,硬生生拖了出來。
“躲什麼躲?敢做不敢認?”
他的掌也再次落在了她的**上。
“不聽話的**是要被懲罰的。”
“誰允許你揹著我出去偷男人的,嗯?”
“我等你長大是讓你去偷男人的?”
“下麵這張嘴就這麼饞,這麼欠**?”
“自己的親哥也下得去手?”
寬大的手掌破風而來,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甩在**的表麵,完全冇有憐惜這口穴才被開苞不久。
要讓沈珩來說,顧眠這完全是自找的,強姦了親哥就老老實實呆在家裡不要出門。
乾了壞事還跑來他的辦公室,岔開腿給他這個未婚夫看自己剛被男人的**捅開的小逼,多少有點欠教育。
一個又一個巴掌伴著男人的話語,落在粉逼的表麵。男人的手掌無比寬大,顧眠的穴又小,因此每一次都能完全覆蓋這口稚嫩的**。
細微的疼痛後是異樣的快感,身體比意識更先沉迷,**翕動著吐出一股股晶瑩液體。沈珩感受著掌心的黏膩,臉色更是陰沉了幾分。
天生的**,看來今天真得好好管教一下。
最好讓她以後再也不敢在野男人麵前發騷。
顧眠哭叫著扭起腰肢想要閃躲,但椅子裡本就狹窄,她再怎麼躲,能移動的空間也非常有限。嬌生慣養的性子到了這種地步還是不肯低頭。
“誰允許你打我的,你個賤人。”
“我要跟你退婚,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結婚的。”
“賤人賤人賤人。”
“等著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明明已經被男人打到上麵下麵一起流水了,卻還嘴硬得很。
沈珩臉上掛著冰冷的笑意,他將顧眠的兩條腿都壓在椅子的扶手上,強迫她敞著腿,擺出一個屈辱的姿勢。
“不想跟我結婚?”
“那你想和誰結婚?顧然嗎?”
“彆做夢了,想退婚?這輩子都不可能。”
“乖乖當你的沈夫人不好嗎,嗯?非要惹老公生氣嗎?”
“這張小嘴是不是永遠都學不會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呢?”
“老公生氣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呢?是不是**欠**了故意惹老公不痛快?”
“下麵這張嘴倒是誠實的緊,都騷的流口水了還不要和老公結婚?”
“老公心疼你年紀小,你就是這樣對老公的?”
一個又一個的質問伴隨著巴掌扇在顧眠的臉上、逼上。這一次沈珩隻是並起雙指,每一次都落在正中間的陰蒂上。
顧眠抽噎著,嘴裡還不依不饒地罵著,眼睛緊閉著,豔若桃李的臉上滿是淚水。
男人卻生不起絲毫的心疼,“睜開眼,好好看著老公是怎麼教訓不聽話的騷逼的。”
“不睜開眼是想被老公打爛屁股嗎?”
顧眠隻好不情願地睜開眼,哭了太久,眼睛都有些紅,她看著男人的手指每一次都打在她的穴中間,力道輕巧,羞辱意味卻十足。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珩哥哥,老公,小眠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男人依舊不輕不重地抽著,疼痛摻雜著劇烈的快感從陰蒂爆發至全身,顧眠顫抖著身體,求饒變成了不成調的呻吟。
見沈珩怎麼都不肯放過自己,嬌縱本性最終還是占據了上分。
“啊……你個賤人,遲早,遲早我要找人……唔啊,找人打你一頓。”
“你……今天,今天最好……打死我,不然,我,我一定……”
“一定什麼?”衣冠整齊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處理丈夫的**本來就是妻子應該做的,老公之前不過是心疼你年紀小。”
“既然寶寶自己都覺得年齡到了,忍不住找男人送逼了,老公這麼做又有什麼錯?”
“還不是你逼老公的。”
“寶寶你怎麼就學不會聽話呢?嗯?總要說些老公不喜歡聽的話。”
“這樣老公真的很難忍住,不把你**死在床上啊,寶寶。”
沈珩垂眸揉搓著顧眠的陰蒂,欣賞著他可憐的寶寶在他的玩弄下,不由自主地吐舌喘息、**也止不住地流。
惡劣的男人終於大發慈悲,原諒了不聽話的小妻子,揉弄著她的陰蒂把她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