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元旦雙節的熱鬨喧囂很快散去,星辰養殖場也早已回歸了有條不紊的忙碌節奏。
雙節期間,養殖場幾乎是火力全開,一箱箱鮮活肥美的海鮮被源源不斷地送往全國各地的四洋海產門店,以及常樂海鮮舫當中。
如今盤點下來,大部分應季海產都已順利出欄,隻剩下那些精心挑選、悉心養護的高階品類,被妥善安置在養殖池裡,靜靜等待著春節消費旺季的到來。
畢竟春節消費旺季,那纔是一年之中,利潤最豐厚的黃金視窗期。
而伴隨著星辰黃油蟹在高階餐桌的一炮而紅,星辰養殖場的名氣也再次水漲船高,比之前靠著星辰牡蠣打響名號時,聲勢更盛了幾分。
口碑不斷的發酵,連帶著“星辰養殖場”的名字,都成了品質海鮮的代名詞。
生意紅火得一塌糊塗,訂單像雪片一樣從全國各地飛來,市場上更是早早形成了供不應求的火熱局麵。
往往是一批貨剛裝車發走,下一批的訂單就已經排到了一週後。
對此,星辰養殖場也是有心無力,畢竟從苗種培育到成品出欄,海鮮養殖有著自己的生長週期,急不得也催不得。
眼下星辰養殖場的產能,已經壓榨到了極致,卻依舊跟不上市場爆發式的需求增長,隻能對部分合作商的訂單進行限量供應。
就在星辰養殖場的生意經營得如火如荼,顧瀚等人忙著規劃明年產能擴張的時候,市場上卻悄然泛起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起初隻是一些零星的吐槽,在海鮮批發市場的攤販之間私下流傳,說星辰養殖場仗著名氣大,搞饑餓營銷,故意壓低產量抬高價格,小商戶們根本拿不到貨。
後來,網上也開始出現一些陰陽怪氣的帖子,有人質疑星辰黃油蟹的轉化技術違背自然規律,是靠激素催出來的畸形蟹。
還有人說星辰牡蠣其實就是舶來貨,隻不過貼著星辰養殖場的頭銜,品質根本不值這個價。
這些聲音起初還很微弱,像是投入湖麵的小石子,隻泛起一點漣漪。
可沒過多久,不和諧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市場上時常能夠聽到人們在抨擊星辰養殖場的產品,其實就是過多的激素過多的藥物導致。
更有甚者更是在網上發布視訊,卻言之鑿鑿地宣稱星辰養殖場的產品充斥著科技與狠活!
一時間,原本一邊倒的好評聲裡,漸漸摻雜了不少質疑和抨擊的雜音。
這不,今天剛剛從四洋海產回來的顧浩,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哥,怎麼了?”顧瀚也是發現了顧浩的不對勁,神色平靜的走到了顧浩的身前問道。
“哎,今天有人在四洋海產買了一斤星辰養殖場的斑節對蝦,然後沒一會的功夫就拿到店裡麵鬨,說我們星辰養殖場出品的斑節對蝦打了好多抗生素和獸藥殘留,除此之外,還說我們蝦使用了生長激素!
那人一直在店門口鬨,讓店裡麵的生意下降了一半之多。
不僅僅是新陽鎮的門店,我們全國各地的門店,今天竟然有五六家一同碰到這樣的情況,有拿斑節對蝦的,也有拿青蟹的,還有拿各種海魚跟牡蠣的。
總之那些人就嚷嚷著我們藥物超標,甚至是有一些人還說我們使用了孔雀石綠、氯黴素等等!”顧浩神色憤恨不已的說著。
聽到顧浩這麼一說,顧瀚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眼神沉了幾分,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鬨事的人,有什麼共同點嗎?是真的顧客,還是有備而來?”
顧浩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語氣裡滿是憋屈:“看著都不像正經顧客!一個個來勢洶洶,手裡拎著我們的包裝蝦蟹,張口就說吃了拉肚子,要我們賠償醫藥費,還要我們公開道歉。
可真要他們拿出檢測報告,又支支吾吾拿不出來,就隻會在店門口大喊大叫,吸引路人圍觀。
並且那些人說辭都大同小異,簡直像是提前排練好的!”
顧瀚的眉頭越皺越緊,心裡已經有了定論。
這絕不是偶然的消費者投訴,分明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惡意抹黑。
星辰養殖場的海鮮,從育苗到出欄,每一步都有嚴格的品控檢測,彆說孔雀石綠、氯黴素這種違禁藥,就連常規的抗生素都把控得死死的,每一批次出欄前都會由星辰養殖場的研究人員進行檢測。
要知道星辰養殖場的研究室,可是花了大價錢進行打造,裡麵各種檢測儀器都有,隻有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之下,才會出欄。
然而今天突然間出現的那些人,顯然就是過來故意抹黑。
“哥,我一會讓浩南把星辰養殖場的檢測報告發給各個門店,你讓各個門店的店長,都列印出來。到時候一旦有鬨事的人出現,直接把檢測報告給鋪出來。
同時,我還會讓浩南在我們星辰養殖場的官方發布宣告,那些人對於我們的產品有質疑可以,可那些張口就來的人,我們保留追究的權力!
這終究還是侵害到了一些人的蛋糕,這個市場就這麼大,我們賺的錢多了,其他人賺的錢自然就少了!一些人眼紅啊!”顧瀚沉吟了一句說道。
“嗯,我想著也是如此,現在市場上莫名多了好些抹黑我們的言論。我那天還看到有人說,我們星辰養殖場的產品是經過基因改造而弄出來的。
吃了之後對於人體會有巨大的傷害,好些人都相信了這麼一個說法!”顧浩有些憤憤不平的說著。
“那群人太卑鄙了!他們這是睜眼說瞎話,沒憑沒據張嘴就來?”林德義聽後,也是非常不忿的說著。
“現在不都是這樣嗎?聽風就是雨!好些人根本就沒有分辨是非的一個能力,一些人說這個有問題,他們就信的十足!就好比味精,這東西我們華夏官方都辟謠了多少次了,結果還依舊是有不少人整天嚷嚷著這東西吃了有害健康!”顧瀚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這樣放任他們嗎?瀚哥?”林德義連連說道。
“我可沒有那麼的好心腸,張嘴就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哥,你把那些鬨事者的監控視訊還有照片給保留下來,到時候可以提交上去,這明顯就是尋釁滋事。
至於我們,我們行得正坐得端,還怕這群宵小之輩的汙衊!”顧瀚神色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