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網的漁獲嘩啦啦傾倒在甲板上,活蹦亂跳的海貨擠在一起,濺得三人滿身海水,卻沒人顧得上擦拭。張誠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對著大哥和阿宇喊:“別愣著,趕緊分揀,天越來越熱,海貨離水久了容易不新鮮,影響賣價!”
話音剛落,張誠和阿宇立馬蹲下身,拿起一旁的塑料筐,開始分門別類整理。大哥則負責把纏在漁網上的小魚小蝦摘下來,避免好魚被破網纏住,三人手腳一刻不停,甲板上滿是漁獲蹦跳的聲響和他們忙碌的動靜。
這一網漁獲量大,品類也雜,全是福建近海常見的海貨。張誠一邊分揀,一邊往筐裡歸類:銀光閃閃的藍圓鰺擠成一團,個頭勻稱,是市麵上最走量的海魚;扁扁身子、帶著斑紋的比目魚鋪在底下,肉質鮮嫩,收購價一直不算低;還有細長身形的帶魚,銀鱗鋥亮,雖說有幾條蹭掉了點鱗,但依舊鮮活;殼帶花紋的花蟹張著鉗子橫衝直撞,個頭足有巴掌大;帶著淺褐色斑紋的香魚穿梭其間,這魚肉質細嫩,不管清蒸還是香煎都搶手;還有不少皮皮蝦,個個膘肥體壯,背上的蝦膏都透著紅;偶爾還能翻出幾尾石斑魚,雖說都是個頭不大的小石斑,卻也是實打實的好貨;另外還有鯧魚、虎頭魚、小魷魚,擠在漁獲堆裡,種類多到數不過來。
張誠手裡不停分揀著,忽然摸到一尾長相奇特的魚,身子扁寬,魚鱗細密,魚鰭帶著點淡紅色,看著眼熟卻叫不上名字,連忙舉起來朝著旁邊的大哥喊:“大哥,你快看看這是什麼魚?我咋沒怎麼見過,能賣上價不?”
大哥湊過來,瞥了一眼,伸手接過魚,熟練地捏了捏魚身,隨口說道:“這是黃鰭鯛,咱們這邊近海不多見,肉質緊實,比普通鯛魚值錢,單獨放一個筐裡,別跟其他魚混了。”張誠趕緊接過黃鰭鯛,小心翼翼放進專門裝高檔海魚的筐裡,心裡又多了幾分歡喜。
阿宇那邊也分揀出不少好貨,卻一直悶著頭不說話,臉上沒了剛才的興奮勁,眉頭微微皺著,動作都慢了幾分。張誠瞧著他不對勁,手裡依舊不停分揀著香魚和帶魚,開口問他:“怎麼了這是?剛才還盼著爆網,這會兒悶不吭聲的,累著了?”
阿宇把手裡的花蟹放進蟹筐,抬起頭,滿臉失落,語氣裡滿是不甘心:“哥,咱們這一網看著多,可特別值錢的大魚、高檔貨沒多少啊,都是這些普通的海魚,我還以為能撈著大貨呢。”他說著,還踢了踢腳邊的藍圓鰺筐,滿臉都是不滿足。
張誠聽了頓時笑出聲,手上沒停,抬腳輕輕踹了一下他的屁股,故作嗔怪地說:“你小子還不知足?胃口倒不小!你仔細算算,這一網光藍圓鰺就有百十來斤,比目魚、帶魚各幾十斤,還有花蟹、皮皮蝦、小石斑、黃鰭鯛,攏共算下來,少說也能賣一萬多塊!”
他頓了頓,指著滿甲板的漁獲,接著跟他算賬:“你也不看看,咱們這就隻是普通的小漁船,一網下去能有這收成,換成村裡別的漁民,怕是要高興得睡不著覺!哪能次次都指望撈著天價大貨,細水長流纔是實在的,這一萬多塊,正好能補上近期的開銷,你還有啥不滿意的?”
大哥也在一旁附和,手裡摘著網裡的虎頭魚,沉聲說道:“阿誠說得對,你小子就是太心急。出海捕魚本就靠運氣,這一網的收成,在村裡已經是頂好的了。咱們又不是天天能遇上魚群,穩紮穩打就好,別總想著一口吃成個胖子。”
阿宇被他倆說得臉一紅,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剛才的失落瞬間煙消雲散,又恢復了幹勁:“我知道了哥,是我太貪心了,就是想著多賺點錢,早點把大船的錢和蓋房的錢掙出來。”
“有這份心是好的,但不能急。”張誠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一筐鯧魚挪到一邊,“咱們齊心乾,用不了多久,啥事兒都能辦妥。趕緊幹活,把漁獲分好。”
被張誠和大哥一開導,阿宇徹底放下了心裡的落差,手腳又變得麻利起來,蹲在甲板上,把小魷魚和大蝦挑出來,單獨裝筐,嘴裡還唸叨著:“還是誠哥說得對,這一萬多塊,夠咱們忙活一陣的了,是我太心急了。等以後大船下水,咱們跑遠海,肯定能撈著更多大貨!”
“這就對了,幹活!”張誠笑著應道,三人再次加快速度,把不同品類的海貨分門別類裝筐進艙。
甲板上的漁獲越分越少,空出來的筐子越來越少,裝滿海貨的筐子堆得整整齊齊,船艙裡都擺得滿滿當當。大哥檢查了一遍分揀好的漁獲,又把纏在網上的殘魚碎蝦清理乾淨,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說道:“分好了,接著下網。”
張誠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哢哢作響,忙活了這麼久,雖說累得腰痠背痛。
“繼續下網!”他喊了一聲,大哥轉身走進駕駛艙,啟動漁船。
阿宇和張誠手腳麻利地接著下網,張誠抽空開啟係統一瞅,剛才這網就掉了13點幸運值,還剩下42點。他心裡大概一盤算,55點幸運值就能弄個5萬多的貨,這幸運值怎麼回事,一會值錢一會不值錢的,搞不懂啊!
看來有時間他還是得研究研究到底怎麼回事,別人穿越的係統都賊懂事,什麼功能都介紹全麵,到他這怎麼八竿子打不出來一個屁呢…要不要這麼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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