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號在深藍色的海麵上劈波斬浪,全速朝著蘇家村碼頭的方向返航。
駕駛室裡,蘇建軍穩穩地把控著方向舵,咧著嘴笑。
甲板上,蘇景琛看著活水艙裡已經塞得滿滿當當的黃鯛,拍了拍手上的海水。剛才起網時,活水艙爆滿,為了保證剩下那大幾千斤黃鯛鮮活,他當機立斷,讓蘇曉宇把拖網重新放回海裡,利用海水的自然環境拖著返航。
蘇景琛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海鳳樓大老闆陳宏遠的電話。
此時的市中心,海鳳樓頂層辦公室。
陳宏遠看著手裡的營業報表,眉頭擰成個疙瘩。自從酒樓的高階海鮮斷供,客流量一天不如一天,對麵幾家競爭對手趁機瘋狂打壓,搞得他幾宿都沒睡好覺。
“叮鈴鈴——”
手機響起。陳宏遠抓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蘇景琛”,騰地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
“喂!蘇兄弟!是不是出海有收穫了?”陳宏遠聲音急促。
“陳老闆,告訴你個好訊息。”蘇景琛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風,“海平號首航第一網,我已經撈到了你要的東西。大批野生黃鯛,個頭全在兩三斤以上。”
“什麼?!”
陳宏遠眼珠子瞪得滾圓。
他拿著手機的手直哆嗦。
“蘇兄弟,你……你沒跟我開玩笑吧?你今天淩晨纔出海,這才幾點?連中午都沒到,你就撈到大批黃鯛了?!”陳宏遠聲音變了調。
野生黃鯛可是稀罕物,平時市麵上有個十斤八斤都能被人搶破頭,蘇景琛居然說撈到了“大批”?
“口說無憑,我直接給你開視訊。”
蘇景琛沒有廢話,直接結束通話語音,撥了個視訊通話過去。
視訊接通。
螢幕畫麵裡,蘇景琛將手機鏡頭對準了甲板上的活水艙。
“嘩啦啦——”
清澈的海水中,密密麻麻的銀白色大魚正在翻滾。那尖銳的魚頭、微突的嘴巴,還有背鰭和腹鰭上耀眼的金黃色鑲邊,在陽光的折射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陳宏遠盯著手機螢幕,眼眶紅了。
“黃鯛!真的是極品野生黃鯛!這成色,這活力,簡直絕了!”
陳宏遠在辦公室裡直跳腳,唾沫星子噴在螢幕上都顧不得擦。他粗略掃了一眼視訊裡的密度,嚥了口唾沫。
“蘇兄弟!這活水艙裡的貨,少說也有大幾百斤啊!你這簡直是救了我的老命了!”
蘇景琛輕笑一聲,將鏡頭轉向船尾那根綳得筆直的重型鋼纜。
“陳老闆,你格局小了。活水艙裡的這幾百斤,隻是個零頭。真正的大頭,還在海裡拖著呢。為了保證最高階別的鮮活度,我把剩下的幾千斤黃鯛全留在拖網裡,直接用海水養著拖回來。”
“幾……幾千斤?!”
陳宏遠愣在原地。
幾千斤的純野生極品黃鯛!
這不僅僅是能打造一道鎮店招牌菜的問題了,這批貨足以讓海鳳樓在整個市裡的餐飲界橫著走,把那些競爭對手的臉都給打腫!
“包圓!我全包圓了!”陳宏遠扯著嗓子對著手機狂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蘇兄弟!你千萬別賣給別人!按咱們說好的,最高零售價!我一分錢都不壓你的!”
“放心,答應你的事我自然作數。半小時後,深水港口見。”蘇景琛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視訊。
陳宏遠握著發燙的手機,來回踱步。
“砰!”
他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沖著外麵辦公區的大堂經理厲聲大吼。
“別磨蹭了!馬上給冷鏈車隊打電話!調兩輛最大的重型冷鏈車出來!所有採購部的人,帶上最專業的活水裝置,跟我去港口!”
大堂經理嚇了一跳:“陳總,去港口乾嘛?咱們的冷鏈車平時都是去外省拉貨才用的啊。”
“拉他媽的外省貨!今天咱們要去拉金山!”陳宏遠急得直跺腳,一把揪住經理的衣領,“火急火燎地給我趕過去!要是晚了一步,這批極品黃鯛被別的酒樓聞著味搶走了,你們全給我捲鋪蓋走人!”
整個海鳳樓忙碌起來,兩輛重型冷鏈車拉響了氣喇叭,朝著深水港口開去。
僅半個小時。
深水港口的重型泊位旁。
陳宏遠帶著十幾個穿著防水服的員工,早早地等在岸邊。兩輛巨大的冷鏈車已經敞開了車廂,增氧裝置轟隆隆地運轉著。
遠處的海麵上,一艘深藍色的鋼鐵巨獸破開海浪,正朝著碼頭平穩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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