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華千。”
同樣啟用了語言晶片的華千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
在這個副本裡,她感受不到自己聲帶的震動,但是開口後確實能夠聽見自己“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隻見自稱為曾流水的機械人朝她微微示意:“國王?”
身份的反問不僅是試探,同時也是自證。
“大臣。”
華千朝她點點頭。
“目測我們是同時出現在房間裏的。”
相互確認身份後,曾流水和華千兩人一句廢話都沒多說。
她立刻站起身來,在這個空間內環繞著檢查起來。
華千突然聽見曾流水聲音有些沉悶道:“這個副本裡道具和技能都被鎖了。”
失去了天賦技能後的曾流水非常非常非常不習慣眼中過於寡淡的世界。
雖然她觀察周圍環境的敏銳度依舊熟悉。
但是協助她分析的數值師天賦被鎖,還是令她有些煩悶。
“應該不會全程鎖,這個本後期大概是個對抗本。”
華千順便安慰了一句曾流水。
想到副本開局在她腦海裡植入了狂賭之淵的記憶,是將她和對方戰隊玩家擺在了強對抗的賭桌上,這是副本的暗示。
“你覺得會是強對抗嗎?那我還是要找機會先把技能鎖解開……”
曾流水聽到華千這麼猜測,並不算太意外。
“也不知道前期解密的部分佔比多少,[理性] [花]看來就是通往這個集合點的組合了,這裏有十把椅子,應該能容納我們全隊所有人。”
在交流的過程中,華千和曾流水都默契地跳過探討對方戰隊。
顯然在這樣一個探索性極高的副本裡,即使後期會有強對抗環節在,也不會一開始就端上來。
總不能連隊友都還分不清,就要開始打團了。
要真是這樣設計,還不如一開始就一個角鬥場,把所有玩家矇著頭都丟進去。
“性和相應該是有特定規律的,”華千摸索了環境好一會兒沒有觸發任何提示,於是開始摸魚。
她看著自己掌心嵌入的子彈:“性相融合形成的子彈嵌入手掌能改變我們當前所處的位置,所以這個子彈應該起到的是類似門或是鑰匙的作用?”
華千的手指已經碰到了掌心的子彈,卻停了下來,手指沒有繼續伸進去摳出來。
因為她讀取到了子彈反饋回來的選項資訊:
[是否結束本回合,離開<局域地>,返回<降臨處>?]
她抬頭瞥了一眼剛好向她看過來的曾流水,曾流水立刻會意照做。
同樣的,曾流水在碰到子彈的時候,也識別出了結束回合的選項。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第十回合這裏見?”
依然沒有廢話,在知道這是個回合遊戲後,曾流水立刻提出了集合計劃。
“希望那個時候你的技能已經解鎖了,”華千摳出掌心的子彈前和曾流水告別,沒頭沒尾地提了一嘴,“對了,可以注意一下什麼東西能帶回降臨處。”
“你也覺得還會出現新的性和相的選擇?”曾流水第一時間想到了性相融合之處。
“不止,我還覺得降臨處的任務提示留白很奇怪……”
曾流水沒往這方麵想過,但是在引導下她立刻明白了華千的意思。
華千猜測這個副本的任務自由度,可能高到了玩家可以自主設定任務本身!
可能嗎......?
曾流水不知道,她也沒打過星係賽的副本。
直到兩人摳出了鑰匙,結束第一回合的行動,消失在<局域地>返回<降臨處>,似乎隻是匆匆地聊了兩句。
但最有用的訊息已經相互傳達過了。
摳齣子彈的瞬間,華千周圍的環境像是被不知從何處鑽出的深淵吸收了回去。
連同著華千手中的黑色嵌花的那顆子彈,也同樣被吸收了去。
她又一次站在了桌邊,回到了<降臨處>。
圓形白底的桌麵上,有一雙掌印的輪廓。
身後牆上的鏡子,依舊大剌剌地掛著沒有絲毫變化的探索任務。
華千再一次將雙掌貼上桌麵。
桌洞上的深淵再一次露出。
左手邊出現兩杯液體[理性]和[靈性],右手邊出現兩個標本塊[石]和[花]。
和上一回合比起來還是發生了變化的。
華千看到桌上貼心地出現了組合的筆記註釋:
[理性] [花]=<局域地>
有一種看不懂老師的板書,但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筆記抄下來的既視感。
華千的手撐著桌麵,這一次她繼續將[理性]倒入深淵,不過丟下去了新的相——[石]。
黑色裹石子的子彈很快從深淵中漂浮起來,新的“鑰匙”已經形成。
當華千將槍口再一次對準了自己的左手掌心,她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典故。
古有投石問路,今有合彈開門。
[已啟用1]
華千的雙腳踏在了單通道的橋麵上。
整個資訊所給人很強的壓迫感。
因為站在這裏,從上下的一座座橋麵相交錯的縫隙望去皆不見終極。
而自己腳踏的這一平麵,又總會令人感受到一種冰冷的、漂浮的孤寂感。
華千所在1的橋麵上,並無他人,隻有不遠處約莫中央的位置,站著一位灰色的機械人。
等待華千走近直至距離它一步時,灰色的機械人雙掌合一,微微低下頭顱。
<禪和的機械巫>
<新人,你的降臨是一種必然。準備好成為機械巫了的一員了嗎?探尋世界的過程總是令人鬱悶,或許水能為你擦亮生鏽的歷史>
華千沉思片刻,開口問它:“你在這裏等待我,是有東西要交給我嗎?”
她的問題不止一個試探。
前半句預設了灰色機械人是在等她,無論機械人是答應還是反駁,都能夠得到資訊。
後半句則直白露骨地向NPC要東西。
在中文的發音裡,“交”同“教”。
無論灰色的機械人有實體或是虛幻的道具,一句話已經足以討要。
聽了華千的話後,禪和的機械巫保持著雙掌合一的姿勢不動了,但是也沒有恢復原樣姿態。
華千也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等待它沉思完畢。
<禪和的機械巫>
<我所等待者並非你一人。此身雖別無長物,惟願你也能感受禪和。>
灰色的機械人並未沉思太久,便回答了華千。
它說完後,合起的雙掌張開,裏麵有一枚小小的灰色晶片。
華千拿起了灰色晶片,識別出了晶片的意義——[禪性]。
桑遲遲如果這個時候在華千身邊看到,肯定就要鬧了。
她可是拆掉了紅色機械人,纔得到3那枚紅色晶片[躁性]。
桑遲遲虧就虧在了第一回合是直接去的<資訊所>,還沒啟用語言晶片。
無法溝通獲得晶片,隻能動手。
實際上,除了代表[禪性]的晶片,華千已經從灰色機械人的話裡已經得出了很多線索。
“準備好加入機械巫了嗎?”,透露出了這個副本可能有不止一個陣營的劃分。
“探尋世界的過程總是令人鬱悶,或許水能為你擦亮生鏽的歷史”,華千在拿到[禪性]之前還沒有太深究這句話。
拿到[禪性]之後華千意識到,“禪和”與[禪性]相匹配。
立刻就反應過來,灰色機械人這第二句話裡透露出了一個新的性相組合關鍵詞,“鬱悶”和“水”。
從字麵意思來看的話,這個新的組合能夠開啟的門,有助於玩家瞭解副本的背景世界。
“並非等待她一個人”,說明任何玩家來到1,都可以在這裏得到灰色機械人的組合線索,以及[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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