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無狀無形,可以是性情,也可以是心性。
相,可視可觸,萬相各有姿態,相即表徵。
性相融合,虛實交匯。
理想國的全部玩家都在各自的降臨處,得到了相同的兩性兩相融合選擇。
因為在降臨後,所有玩家都暫時喪失了使用道具和技能的能力。
在無法交流的情況下,每個人多會跟從自己的內心進行選擇。
選擇了[靈性] [花]的組合一共有三人,阿祖、行雲和肆。
夾雜著霧氣與花的子彈嵌入掌中,她們三個就這麼水靈靈地開啟了[公民熱線]。
[私人頻道-理想國公民熱線(3)-第一回合]
[祭司-巫馬祖如納:我服了這個副本!終於看見了我能懂的字了]
[戀人-行雲:摸索到要吐了]
[詩人-肆:靈性 花?]
[戀人-行雲:我也是這個組合,看來這個組合就是能開啟公民熱線]
[戀人-行雲:不過這副本怎麼回事,你們腦子裏也多了一段兒賭桌的記憶嗎?]
[詩人-肆:對,看來就我們三個選了這個組合]
[詩人-肆:我打過類似的經典單人本,但沒這麼抽象,大概玩法就是探索、合成和解密]
[祭司-巫馬祖如納:探索……說到探索,我這兒鏡子上有個探索任務]
[戀人-行雲:我這兒也有,應該就是主線了?]
[戀人-行雲:下一步該怎麼辦,她們都不在,線索也是基本沒有]
[詩人-肆:你們看到頻道提示裡的“第一回合”了嗎?]
[詩人-肆:這個回合我們三個開啟了公民熱線,別的隊友會不會啟用的就是別的組合]
[祭司-巫馬祖如納:你想說的是,下個回合可以有別的選擇?]
[詩人-肆:嗯,因為這類解密副本裡,時間的概念一般都會被淡化,我覺得所有玩家都是以回合數為行動統一結算標準]
[戀人-行雲:很有道理,現在的線索實在太少了,下個回合我也會選擇別的組合]
[祭司-巫馬祖如納:我們要不一起去別的組合,或者定下一個集合的回合?]
[詩人-肆:好主意,定個集合的回合吧,在這之前同行與否無所謂,主要是收集線索]
[戀人-行雲:你們說,按照我們的猜測,後麵隊友會不會也觸發這個組合,歷史聊天記錄她們能看見嗎?]
[詩人-肆:這還真沒想過,可以假設我們的聊天記錄都在,那這樣公民熱線也可以當留言板用!]
[祭司-巫馬祖如納:我們的集合回合不如定遠一點,假設大家看到了歷史記錄,就都按照這個約定集合?]
[戀人-行雲:可以,那我們定第五回合怎麼樣?]
[詩人-肆:這個可以……兩性兩相的組合最多就四種,這樣應該全隊每個人都至少來過一遍了]
[祭司-巫馬祖如納:就這麼說定了!那我先撤]
[戀人-行雲:我也走了]
[詩人-肆:如果大家能看到,我們第五回合見]
……
與此同時,理想國內選擇了[理性] [石]的也有三人:桑遲遲、帝雀和哭毋。
她們三人來到了<資訊所>。
資訊所就像是無數層上下交疊,錯綜無盡的高架橋。
每一座橋麵,就是一座。
[已啟用3]
桑遲遲從3的橋麵左右看了一眼,上方下方還有烏壓壓數不盡的橋麵。
她一向很討厭需要動腦子的副本。
這個副本一進來,就禁掉了所有道具和技能,最先出現的任務還是一個探索類的謎麵。
一看就是最噁心的燒腦型別。
桑遲遲之所以熱衷於打多人本和聯賽,就是希望將動腦子的部分交給親愛的隊友。
以前的理想國靠行雲,現在靠華千和曾流水。
桑遲遲雖然討厭動腦子,但是不蠢,她的腦迴路也非常直白。
不動腦子的話,在副本裡要做的首要一件事,就是跟動腦子的人匯合。
在看到孤零零的3橋麵上隻站著一個紅色機械人。
桑遲遲失望的同時,知道自己這一次的選擇的組合大抵是不對的。
她隻能有些沮喪地走到戴著紅色頭盔的特殊機械人麵前,期望於速速跳過這一段副本劇情。
當兩人之間的距離近於一步之內時,紅色頭盔機械人突然間活了起來!
它朝著桑遲遲揚起頭,張開了雙臂。
<躁動的機械巫>
<新人,很高興看到你的降臨!準備好成為機械巫的一員了嗎?我會在月的盡頭等待著,期待與理性的你一同接收來自金屬的祝福>
機械巫?月的盡頭?金屬的祝福?
一句話,桑遲遲的腦袋上不止冒出了一個問號。
但是很痛苦的是,她居然沒辦法開口和這個NPC互動。
這個副本的開侷限製實在是太多了!
桑遲遲退後幾步,撤離了啟用NPC的一步距離後,這位“躁動的機械巫”也恢復了原樣。
再次走上前去,無論是否接觸躁動的機械巫,它隻會再一次重複地抬頭張開雙臂,重複了那句謎語一樣的話。
如此反覆幾次後,桑遲遲知道這玩意,大概就設定了這麼一句台詞。
於是她越過機械巫,將整座3走了一遍。
發現在3的另一邊盡頭處,她可以選擇是否結束本回合,回到<降臨處>。
桑遲遲沒有立刻就走,她還幹了另一件事。
躁動的機械巫現在背對著她。
當桑遲遲發現了離開方法後,她扭頭就在躁動的機械巫身後來了個助跑。
合適的距離完美起跳,以腰腿帶肩腕,銀色的右手緊緊握握拳,對著後腦勺出擊的速度彷彿一道幻影!
既然道具和技能都不給,那麼這副軀體的力量上限,隻能靠自己試出來了!
隻見一步之內,躁動的機械巫回過頭來的速度沒有趕上桑遲遲的拳風。
紅色頭盔被她的銀色拳頭砸得凹陷了下去!
手上沒有痛覺,桑遲遲感覺拳頭有點不吃勁,不過躁動的機械巫發生的形變還是令她對這具金屬軀殼的力量比較滿意的。
而且,桑遲遲終於又從它破碎凹陷的口中聽到了不同的台詞。
<躁動的機械巫>
<新人,這副滋滋——用得還順手嗎?滋滋——這都是金屬滋滋——滋滋>
不好,她剛剛那一拳好像打壞了機械人的聲音驅動。
早知道就挑別處下手了。
以免躁動的機械巫反擊,它揮動的雙手被桑遲遲又是乓乓兩拳卸了下來!
最終,她將躁動的機械巫拆吧拆吧,拿走了咽喉處嵌著的一枚小小的紅色晶片。
然後,留下了3一地狼狽結束了這次回合。
除了桑遲遲以外,其他兩位分別去了7和5。
帝雀和哭毋分別遇到了<鬱悶的迷途者>和<堅韌的機械巫>。
哭毋遇到的NPC和桑遲遲一樣都是機械巫。
[已啟用5]
<堅韌的機械巫>
<新人,你的降臨令我甚是喜悅!準備好成為機械巫的一員了嗎?千萬不要沉溺於靈性的呼喚,為月所欺騙>
這位藍色的機械巫同樣邀請了哭毋加入自己。
哭毋拿到線索後,在5想了好一會兒。
她估摸著這個機械巫透露出的線索,極有可能是一個新的性相組合:[靈性] [月]。
而且對機械巫而言,這個性相組合和它所處的立場可能呈相對的關係。
但是現在的線索還是太少了,副本內是否會出現新的相,又是否有不同的立場,所有的猜測都很懸浮。
[已啟用7]
帝雀則在7處,遇到的並不是機械人,而是一位披著綠色鬥篷,看不清麵容的迷途者。
<鬱悶的迷途者>
<新人,我已心碎於你的降臨!不要再繼續,迷途者是你我唯一的歸宿!順著靈性的指引,去看看月的盡頭,那裏會有你的答案>
帝雀研究了半晌無果,最終選擇重複啟用了好幾遍綠色兜帽迷途者的話。
確認自己能將一個字不差地背下來才離開。
……
選擇了[靈性] [石]的分別是梅西耶和聶風黎。
聶風黎雙腳落地時,站在一道懸空的透明無形的屏障之上。
屏障之下,居然是一座正在執行的都市!
無盡的屏障下,一棟棟霓虹高樓如同拔地而起的鋼鐵尖刺。
都市越中心處,越明亮的地方,能夠看見越精密複雜的機械和科技產物。
智慧交通網路穿梭在鋼鐵尖刺之間,如同菟絲子一樣,流淌著金屬色的生命力。
而在都市的邊緣處,那些霓虹未曾涉及的暗處,定睛看去才能察覺鋪滿的一層螢火微光。
彷彿從鋼鐵縫隙處透出那一點點的嫩芽,根係卻已經牢牢向下蔓延直至無法撼動。
聶風黎站在比天空還高的都市之上深感震撼!
他不禁蹲下身,想要更詳盡地看向下麵這個世界。
然而,就在他的雙手碰到無形屏障時,腦中自動讀取出了他腳下的無形屏障。
<表世界之窗>
聶風黎一愣,這個概念於他而言不甚熟悉,但是畢竟在無限星際也混了這些年了,也並非完全無知。
表對應裡,所以這個副本的世界大抵是分為兩層的。
以世界之窗為界,一層是表世界,另一層則是裡世界。
同樣來到表世界之窗的還有梅西耶。
隻不過在無垠的表世界之窗上,他們兩人在毫無聯絡的情況下想要重逢的概率實在太低。
並且,梅西耶相較於聶風黎而言,除了對錶世界霓虹都市的震撼,麵對的情況要更加複雜。
明明腳底是無形的屏障,梅西耶低頭卻像是看到了一麵鏡子。
在鏡子裏麵,他看見了世界另一麵的自己。
奇怪,明明自己現在應該是銀色機械的模樣,低下頭看見的卻是銀色頭髮琥珀色眼睛的模樣……
不,這不是自己!
梅西耶和眼睛對視好一會兒,恍然連連倒退幾步!
卻見屏障之下的人依然和自己雙腳相合,動作重疊,彷彿互為倒影。
梅西耶的思維飛速運轉,最終他伸出右手去摳左手掌心的子彈!
希望摳出在性相融合之處融合了[靈性] [石]的,帶他來到<表世界之窗>的那顆子彈!
當梅西耶的右手手指碰到子彈的一瞬間,整個人突然停滯了一下。
正如梅西耶想的那樣,這顆子彈是一扇強製退回降臨處的鑰匙。
摳出來,就能回去。
可惜他遲了一步!
表世界之窗上的倒影驟然消失,霓虹都市大廈最高層裡有人同時醒來!
表世界之窗上的“梅西耶”停下了右手摳齣子彈的動作,然後從容地攤開了雙手,在麵前反覆看了看。
然後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的頸鏈。
頸鏈的背後,在脖子的內部,他能夠讀取到自己當前的記憶晶片。
——[塞#&^梅*@#?-記憶晶片(??)]
<金屬脈搏已出現性相效果翻譯>
[靈性] [花]=線上聊天(公民熱線)
[理性] [石]=資訊所(裡世界地圖指引)
[靈性] [石]=表世界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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