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的精神圖景處於一種極為詭異的穩態。
華千沒有見過別的哨兵的精神圖景,但是她從資料裡瞭解過普通的哨兵是什麼樣。
哨兵的精神圖景往往都是不規則的動蕩的構架,隨時會因為外界的刺激而產生感知廢墟。
哨兵根本沒有辦法處理精神圖景裡的廢墟,也沒有辦法抵擋感知的負麵影響。
這是他們強大的戰力帶來的伴生缺陷。
華千抬手撫過廢墟所在,坍塌的地界隨她心意解構重建,最終復原成為新的圖景。
這一下撫摸,並不是華千實體的撫摸,而是她的精神力穿透過廢墟。
“嗯……”
華千的耳邊傳來一聲隱忍的,卻又無比悅耳的微小呻吟,是從塞繆爾的齒間溢位的碎音。
塞繆爾的精神圖景伴隨著廢墟的重構產生了微妙的共鳴和輕顫。
這片區域獲得了感知新生,本就敏感異常,因為和華千的精神力交織,所以是超越了精神體交纏數倍的刺激。
與此同時華千本身也反饋到了比剛剛更加強烈的愉悅感。
這不是普通的情慾被滿足這麼簡單可以形容出的感覺。
而是更加鮮明的、在全身血管裡劈啪作響的歡愉。
作為人類的那部分,在聽到了塞繆爾在自己耳邊的呻吟。
華千真的是難得感覺到沸騰的血液上頭,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撫過近處的感知廢墟。
毫不意外地又是一聲隱忍的低喘著的呻吟聲。
而塞繆爾的精神體已經緊緊地攀著蛇尾,蜷縮成了一小團。
華千剛剛沒有騙人,讓他叫出來,是她真的喜歡。
甚至她能聽出來,塞繆爾不想叫的,是因為爽到超過他忍耐的閾值,所以才剋製不住自己。
正因為是這樣,所以才更加取悅到華千。
她都不用看,腦海裡就已經出現了此時塞繆爾該有的樣子。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沒有情緒,隻有因為感官的極致體驗產生的空洞失神。
他的時間因為她而停滯。
是自己的傑作,是最乖的模樣。
華千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來。
精神安撫就是這樣,嚮導能夠梳理凈化哨兵累積在圖景之中的汙濁。
與此同時,兩人的精神同調分享了這種超越肉體的滿足感。
但是。不對。
據資料顯示,雖然根據哨兵的個人體質和精神力等級會對精神疏導有不同頻率的需求。
可塞繆爾從失蹤到突然出現,華千距離上一次進入他精神圖景,之間的間隔是以“年”為單位的。
這絕無可能。
哪怕是意誌最堅定的哨兵,也沒有任何SS級能夠在這麼長的時間內不接受精神疏導而狂化。
所以當華千和塞繆爾第一次重逢的時候,她的心裏就埋下了懷疑。
塞繆爾還活著,要麼是背叛了自己,要麼他已經不再是正常哨兵了。
華千幾經試探,可是塞繆爾除了逃避沒有給出任何解釋。
她不會允許和忍受背叛。
如果塞繆爾接受了其他嚮導的精神疏導,讓別人進入了他的精神圖景。
華千將會親手摧毀他。
她是以這樣的心境踏入塞繆爾的精神圖景之中的。
但是在塞繆爾的精神圖景裡,華千並沒有感受到別人的痕跡和氣息……
她能夠感知到以往的自己重建過的圖景,呈現出了好看的絳紫色偏光,被塞繆爾保護得很好。
華千撫過這些部分,能夠感受到在副本背景設定裡,曾經的自己是一位精通重建且能力強大的嚮導。
既然塞繆爾背叛自己的可能性小了,那麼就是另一個可能。
塞繆爾已經不是正常哨兵了。
華千很快就發現了他的精神圖景到底奇怪在哪兒。
他具有一定的廢墟重構能力!
在精神圖景的邊緣處,華千感受到了存在著緩慢的持續變動。
塞繆爾已經努力地降低了這部分的存在感,但是他完全阻攔不了已經探入他最隱秘部分的華千。
下一刻,華千就來到了塞繆爾精神圖景的邊緣處。
她親眼見到了廢墟重構的過程,雖然重構的速度是自己的百分之一,但確確實實是在重構中的。
這麼說的話,塞繆爾在感官刺激少的環境裏待著,就能靠這種詭異的自愈免於進入狂化自毀的程式之中。
華千覺得這個情況有意思極了,她又待在精神圖景的邊緣處許久。
什麼都沒做,隻仔細觀察著重建的過程。
因為當時研究精神安撫捲軸的時候,華千啃過專業書,所以她能看出塞繆爾這種自重建和安撫的原理有相似的地方。
塞繆爾也沒有再有任何反抗,他的秘密已經完全暴露。
看夠了之後華千也沒管塞繆爾精神圖景裡的其他尚未重建的廢墟就撤了出來。
撤出圖景的同時,華千也收回了自己的精神體,站起了身。
她打算去一趟中央圖書館。
但是此時塞繆爾卻不想讓她走了。
用盡全力逃避無效,又無聲無息地承受完華千強迫的一切後。
見她乾脆利落地全身而退,塞繆爾尚未從跪坐的姿態轉變過來,隻能來得及抱住她的腰。
塞繆爾用潮濕紅潤的眼神楚楚地抬頭望著華千,聲音也有些沙啞:
“……你現在要走?要去哪兒?”
“我離開一趟。”
華千的嗓音淡淡的,其實她尚未反應過來,在知道塞繆爾並沒有背叛自己後,她的心情莫名歡快了一些。
不過隱瞞仍然不是什麼好習慣,不管隱瞞的是好事還是壞事。
華千沒有打算跟塞繆爾解釋自己的動向,他身上的謎團隻增不減。
她雖然已經和他再次建立的精神結合的橋樑,但是那隻是她求證的手段之一,現在仍然沒有完全信任他。
可是無論是華千這種前後反差極大、進入精神圖景之後卻又並未完成全部疏導的樣子,看在塞繆爾的眼裏,就是**裸的拋棄。
“為什麼……你都進去了,可是我的精神圖景卻沒有完全疏導?”
塞繆爾的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知道以華千的能力,完成全部疏導對她本身的精神承擔力而言綽綽有餘。
所以沒有完全疏導,是因為她不想。
當嚮導不願意為哨兵完成徹底的精神疏導,意味著嚮導不再願意和哨兵深度結合了。
華千疑惑地反問:“你的圖景內不是能夠自重建嗎?”
她剛剛嘗試的時候就發現了,嚮導對哨兵的精神疏導比對付蟲族花費的精神力還要大。
既然塞繆爾能夠自愈,她何必費這個心力和時間。
雖然過程真的極致舒爽到令人靈魂發麻,但是她也不能一直消耗自己來沉溺於美色享受之中……
況且,華千真的很好奇塞繆爾這種圖景自重建到底是什麼情況。
會不會和自己一樣是升入了SSS級,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改變?
華千沒想到,剛剛被自己蹂躪成那樣的塞繆爾也隻是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但是自己反問了之後,他的淚水卻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了下來。
“你……不要我了嗎……?我就知道!”
塞繆爾直起身抱著華千的腰不讓她走,他的頭埋進了華千的小腹。
“別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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