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千有個習慣,就是在她達到自己目的之前,她的假麵能夠一直戴在臉上,令任何人看不出破綻。
而麵對滿眼都是自己,溫柔地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華千。
塞繆爾的心跳聲一如當年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樣清晰。
看到華千的精神體並沒有出現,塞繆爾終究還是放鬆了警惕,一步步任由自己沉溺在心動的沼澤之中。
直至理智的鎖鏈崩潰,華千終於等到了塞繆爾放鬆了精神。
千眼魔章極度謹慎,甚至當它出現的時候,塞繆爾本人還遲疑地僵了一下。
看到華千似乎沒有在意,千眼魔章才從他身後慢慢地遊走。
似乎想降低存在感悄悄躲進客廳。
殊不知他和它都早已深陷沼澤之中無法脫身。
在某個時刻,華千慵懶地抬了抬眼。
沒有絲毫預兆地,三怖幽蟒從她的身體裏分離的一瞬間。
千眼魔章的敏銳度何其高,全身的眼睛中總有在幽蟒出現時就察覺到了的。
但是此時華千放滿溫水的大鍋裡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沸騰。
一瞬間的反應完全無法逃脫。
觸手上的大多數眼睛如同逃避似的閉了起來。
魔章微小吸盤的使命本是為了牢牢吸附什麼,但是此刻卻放棄了自己的本職能力,反而一味地想躲開。
每當魔章似乎快要成功逃脫的時候,蟒蛇蛇尾就會收起自己的陷阱。
塞繆爾的聲音發顫,看向華千的目光裡溢位了一絲哀求。
殊不知,這絲哀求就是華千的興奮劑。
進入副本之後,她的精神體還沒有碰過任何人的精神體。
因為華千見到的每個人,包括她的隊友——她們的精神體都太弱了。
華千清楚地感受得到,自己碰了就是摧毀性的打擊。
但是塞繆爾不一樣,畢竟手上還戴著婚戒,華千就知道副本早就安排好了。
上次見麵的時候甚至不是用精神體和精神體之間的觸碰。
那一次還沒有給華千本人帶來太大的感受。
但是此刻,當華千的精神體三怖幽蟒接觸到千眼魔章的那個瞬間。
如同電流一般從指尖竄入到腦裡,“嘭”地炸開了一朵絢爛的煙花。
便彷彿是吹了半夜冷風的人,被撲麵而來的溫暖熱湯熨燙了。
華千立刻取締了404對精神體的掌控,三怖幽蟒的感知和操控,從頭到尾完全是她。
同時華千五指張開,執拗地鑽入了塞繆爾握緊的拳心。
正常狀態之下的塞繆爾,華千的力量肯定沒有辦法和哨兵抗衡。
他整個人沒有辦法抗拒華千的控製,彷彿一個精緻又脆弱的洋娃娃一樣。
華千能夠感受到兩人的精神圖景之間已經輕車熟路地搭建起了橋樑。
她隨時都能推開那道虛掩著的門進入細細檢視。
塞繆爾雪一樣的雙頰升起誘人的色澤,琥珀色的眼睛閃著細碎的水光。
所以她早就說了,他肯定也是享受著的,為什麼要拒絕自己的精神體呢?
華千甚至已經下定了決心,如果她檢視精神圖景之後發現過別人進入過的痕跡。
幽蟒會毫不猶豫地絞殺掉魔章。
但是魔章在她麵前的時候,道心狠狠動搖了一下。
華千忍不住玩心大起,甚至也不急著立刻檢視他的精神圖景到底有什麼異常了。
現在,她還沒有玩夠。
於是華千的蛇尾鬆了鬆,主動露出了破綻,似乎給了魔章一個逃離纏縛的突破口。
塞繆爾強撐著控製著魔章全力從破綻口逃離出去。
幽蟒吐了吐信子,輕車熟路地將獵物再一次拖了回來。
塞繆爾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華千今天是不可能放過自己了。
他不再言語,眼前是一陣一陣地發花。
而且此時如果他再開口,也沒有辦法說出完整的詞句。
塞繆爾太瞭解她了。
華千又一次放鬆了蛇尾,然後如同逗貓一樣將它抓回來。
同時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哄著。
我想聽。
塞繆爾的瞳孔猛地緊縮,唇色因為被長時間用力咬著而充滿了鮮紅的色澤。
他的呼吸粗重地,顫抖著搖了搖頭。
華千也沒有再用言語刺激他。
而是輕笑了一聲。
烏黑的眼隱在暗處,強迫的意味卻不減半分。
與此同時,蛇尾卻從另一個角度顯露了她的惡劣本性。
塞繆爾這隻小舟完全沒有上岸的可能。
他距離岸邊愈來愈遠,在華千的牽引下,反而接近了海嘯的中心。
一場以她為名的海嘯。
“我們可是夫妻啊,你怎麼敢對我有秘密呢?嗯?”
華千的鼻息夾雜著她溫聲的質問,和她的精神體表現出了割裂度極強的格調。
“我……”
在塞繆爾眼裏的潮濕逐級升起時,華千終於與他對視。
沒有讓完整的淚珠落下,華千舔舐著他眼角。
同時華千推開了塞繆爾的精神圖景的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