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
魏駿將佩刀掛在一旁的樹上,在院內修煉五禽拳。
998,
999,
1000!
隨著最後一拳打出,魏駿突然感受到一股天地靈氣自頭頂湧入體內,充斥四肢百骸。身體與天地交感,誕生氣機。
他急忙收斂心神,引導氣機在體內順著經脈遊走。
一週天後,氣機如河流般在經脈中緩緩流淌,不似剛湧入體內時無頭蒼蠅般亂撞。
魏駿繼續引導氣機在體內運轉了兩週天。
並未察覺異常,方纔睜眼。
恍惚間,他隻覺映入眼簾的世界似乎比之前愈發多彩。
先前難以察覺到的色彩,如今亦是變得有形。
『莫非這氣機,其實就是天地間的不可見光?』
對此,魏駿無法確認。
但明顯能感受到的是,自己比之前強了數倍。
他望向自己手掌,微微引導氣機,便看到自己手掌周遭蒙上一層白芒。
若是將這白芒打出去,便是氣機外放,如同無形一掌。
魏駿檢視麵板:
【功法:大秦武道通神錄】
【品級:八品】
【火候:初期】
【進度:0/500】
『進度居然隻要五百?看來煉精巔峰確實是個坎,隻要越過去了,鏈氣境的火候提升便會簡單不少。』
鏈氣境的進度需要打坐,引導氣機在體內運轉三個周天後方能提升。
魏駿此時冇有嘗試一遍的打算。
他繼續檢視麵板,看到五禽的進度,隻覺頭皮發麻:
【拳法:五禽拳】
【進度:500/10000】
【火候:大成】
『這一萬的進度,我得肝到猴年馬月?往後的時日,我還是先提升**刀法吧。一千的進度而已,相比五禽拳高達一萬的進度簡單多了。』
魏駿從樹上取回佩刀,準備試試之前無法使用的**刀法。
踏步斬和袈裟斬都不需要氣機。
看破斬和蓄力斬則是可以通過氣機進行強化。
到了鏈氣境後,還能解鎖一個新的招式:氣機斬。
氣機斬相當於踏步斬的強化招式,傷害更高,威力與拔刀斬相仿。
與踏步斬類似,氣機斬也可以細分成氣機縱斬與氣機橫斬。
相比使用踏步斬後會暴露一定破綻,需要使用其他招式銜接,氣機斬就冇有這方麵的問題。
在使用大部分招式以後可以無縫銜接氣機斬。
使用氣機斬後也可以繼續銜接氣機斬等一係列招式。
氣機斬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消耗氣機。
魏駿在院中嘗試了一輪氣機斬後發現:以他目前的氣機,隻能砍出四刀氣機斬。
四刀之後,體內的氣機就空了。
好在氣機恢復速度挺快,八息的時間便能將體內氣機回滿。
若是用氣機條來衡量,鏈氣初期相當於有四格氣機條,每兩息恢復一格。
與體力條類似,隻有脫戰狀態下,氣機纔會恢復。
測試完氣機斬,魏駿迫不及待地開始測試蓄力斬。
三蓄斬需要煉神境才能解鎖。
所以,此時此刻能測試的隻有一蓄斬和二蓄斬。
魏駿左手摁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將渾身氣機往手中長刀灌注。
一息過後。
他猛地拔刀出鞘,隻見刃如新開,銳不可當。
俄頃,刀身上的白芒迅速散去,與常時無異。
儘管冇有砍實,但魏駿能明顯感受到剛剛一刀的威力較尋常踏步斬高出一倍以上。
『依據體感,或許能有一倍半?』
他並未糾結具體威力如何,將注意力集中在剛剛的氣機消耗上。
一蓄斬的氣機消耗與一刀氣機斬相當。
如此一來,二蓄斬豈不是一次消耗兩格氣機條?
魏駿將黑金長刀收入刀鞘。
蓄力兩息,猛地一刀砍出,竟是聽到空氣被刀鋒割裂的聲音。
『這.....也太強了吧?好想找個人磨下刀。』
魏駿眼中閃爍著興奮,再次將黑金長刀收入刀鞘之中。
『果不其然,二蓄斬一次會消耗兩格氣機條。』
但這種消耗絕對物超所值。
傷害翻倍很多時候不僅僅是傷害翻倍這麼簡單。
因為你砍出去的那一刀傷害翻倍,被砍之人能抵禦的傷害並冇有因此增加。
所以實際上這傷害翻倍的一刀,往往能砍出平時三五倍的威能。
魏駿嚥了咽口水,心中暗暗揣測:『也不知道這三蓄斬威能有多強。再翻一倍?這也太恐怖了吧。』
他還想試試氣機加持後的看破斬,但是看破斬隻有被人攻擊時才能使用,一個人無法單練。
魏駿有些遺憾,嘆了口氣,恍然回神,卻發現一眾人圍在自己周遭,一副看怪物的眼神。
「呃.....你們這是何意?」
同僚們這才紛紛開口:
「魏兄的天賦也太強了吧,這才加入府衙多久,就已經鏈氣境了?」
「我冇記錯的話,當初趙兄在煉精巔峰卡了整整一年才突破。就這,都被譽為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這話說得也冇毛病啊!捕頭大人可是在煉精巔峰卡了整整十年!」
「就這天賦,恐怕也隻有王家的二少爺能與魏兄相提並論了吧?」
.....
趙奕倚在樹旁一言不發。
徐捕頭則是笑了笑:「魏駿的武學天賦當真令老夫羨慕。」
『要是能當我的義子就好了。』
他搖了搖頭,心裡也清楚:顯然,魏駿對自己的天賦有充分認知,不會鬱鬱久居人下。
魏駿撓了撓頭,朝著趙奕發出挑戰邀約:「趙兄,過兩招?」
趙奕翻了個白眼,目光望向他處。
魏駿有些尷尬,心道:『趙兄這是什麼反應,自閉了?』
徐捕頭斜了趙奕一眼,心中暗道:『也好,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希望他以後能知恥而後勇,好好修煉。』
徐捕頭示意吏員拿來兩把竹刀,隨後丟了一把給魏駿:「來,我與你過兩招。」
魏駿乾笑兩聲:「頭,要不還是下次吧?」
那日趙奕被徐捕頭虐得體無完膚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魏駿是想找個人當沙包,不是自己當沙包。
徐捕頭哼了一聲:「想要把**刀法練好,實戰經驗不可少。既然你今日突破到了鏈氣境,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檢驗檢驗你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
魏駿嘴角一抽,心中暗罵:『徐捕頭在場邊圍觀,我冇事提什麼切磋呀?』
眾捕快往後退了幾步,給兩人留出充足的切磋空間。
兩人行了抱拳禮,正準備開打,卻聽一人策馬從院外匆匆走來。
「捕頭大人不好了,內城出事了!」
魏駿和徐捕頭雙雙停下手中動作。
徐捕頭抬眼望向來人:「何事驚慌?」
來人翻身下馬,上氣不接下氣:「大人,大人,王家長子王奉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