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蔡雲書,魏駿回到府衙。
甫一踏入院門,便看到眾捕快在院內修煉刀法。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往大堂走去,卻見徐捕頭正在修習五禽拳。
看到魏駿來了,徐捕頭開口:「你來得正好。看看我的五禽拳練得如何。」
魏駿點了點頭,站在一旁觀摩。
待到徐捕頭一套打完,魏駿指出了幾處姿勢不正的點。
徐捕頭聽聞後又打了一套。
「比剛剛好多了。」魏駿笑道,「大人也別太心急,保證姿勢正確即可。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多打打就熟練了。」
徐捕頭笑道:「這個理我當然清楚。」
天色漸暮,徐捕頭今天的修煉也是到此為止。
魏駿向他稟報今日在白水街上與刀虎幫之間的衝突。
徐捕頭微微頷首,完全沒當一回事:「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影響了修煉。哦,先前忘了與你說。咱們府衙每個月底都會有一場武道大會。除了功法,還要考校武藝。你的天賦不錯,莫要懈怠了。」
「小的明白。」魏駿拱了拱手,「若是無事,小的先行告退。」
「嗯,去吧。」
看到魏駿離去,院中的捕快議論紛紛:
「這個新來的捕快不好好修煉,卻去做什麼巡街的雜活,真是多管閒事。」
「也不能這麼說。當時在白岩村,他什麼戰力你我都看在眼裡,人家確實是有實力。」
「那又如何?殊不知『業精於勤,荒於嬉』。像他這樣浪費天賦,我早晚有一天會超過他。」
「你說得輕巧。整個衙門也就趙捕快是鍊氣境高手,徐捕頭卡在煉精巔峰已經有十年之久了。要說浪費天賦,誰比得過趙捕快?武道這條路,天賦遠比努力重要。」
「唉,也是。咱們衙門十幾號人,都在煉精初期附近掙紮。像我這種沒用的,練了三年還沒摸到煉精境的門檻呢。」
「杜兄,彆氣餒啊。武道一途並不是隻有功法,武學也是很重要的。我看你最近刀法有所精進,便是尋常的九品武者,也未必能在你手中討到便宜。」
....
翌日一大早,蔡雲書如約來到魏宅。
一身華美白裙,再配上山雲漱雪雙簪,看得魏言兩眼發直。
他用手肘捅了捅魏駿:「大哥,她好漂亮啊。這是我未來的嫂嫂嗎,怎麼被你勾搭上的?」
魏駿給了魏言一個栗子:「胡說八道些什麼?還不趕緊叫先生?」
「先生?」
魏言抱著腦袋,委屈巴巴地說道:「大哥,你昨晚可沒與我說先生是長這樣的。」
說話間,他還伸手比劃了兩下。
魏駿又給了他一個栗子:「好好學,別整這種沒用的東西。」
「知道了......」
見魏言老實了,魏駿這才朝著蔡雲書道歉:「我家二郎不太會說話,你莫要見怪。」
蔡雲書順了順秀髮,微微一笑,嗓音清清冷冷:「無礙。隻是傳授一些儒家修行之法而已。我教便教了,能不能學會,就看他自身悟性了。」
魏駿瞥向魏言:「聽到了嗎?能不能學會,全看你自身悟性。」
魏言吐了吐舌頭,自信滿滿的說道:「大哥,我可是文曲星下凡,悟性肯定沒問題!」
蔡雲書領著魏言前往書房單獨指導。
魏駿站在院中,打算練一套拳法再去上值。
檢視一遍麵板,他發現五禽拳的進度多了12點;大秦武道通神錄的進度也多了12點。
『果不其然,在有沙包的情況下,五禽拳進度提升的速度遠比對著空氣幹練要快!而且在修習功法後,根本不需要刻意修煉功法。隻要修煉五禽拳,大秦武道通神錄的進度也能跟著一起提升。
早知如此,我就該把竇昭綁來院中。每天早上起來就給他來一套廣播體操。』
魏駿打完一套五禽拳後,吩咐了菲兒幾句,便出門上值去了。
點卯結束,徐捕頭照例讓手下好好修煉。
魏駿環顧一週,發現趙奕不在。
如果能讓趙奕給自己當陪練,自己五禽拳的提升速度估計能上兩個台階。
可是趙奕眼裡隻有兩件事:懸案與神秘殺手。
若非遇到緊要事,其他時間在府衙內根本看不到這號人。
徐捕頭讓他在大堂上打幾套五禽拳,以便觀摩。
魏駿也不多言,直接開打,順便肝了幾點進度。
俄頃,徐捕頭自己也打了兩套,魏駿出言略作指點。
幾番糾正後,徐捕頭已經沒有姿勢上的問題,出拳也是愈發流暢熟練。
魏駿見狀便自個出門巡街去了。
待到日暮時分,魏駿回到家中,卻見蔡雲書還沒走,竟然還讓菲兒打掃了東廂房。
魏駿一臉木然:「我說蔡小姐,你這是啥意思啊?」
你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就打算在我宅子裡住下了?
蔡雲書順了順秀髮,淺淺一笑:「我教令弟儒家修行之法,你包個食宿不過分吧?」
這是包食宿的問題?
魏駿一臉問號。
蔡雲書似乎並不在意這種細節,出言誇讚:「沒想到你家用膳還挺講究。便是大戶人家也隻是饔飧而已,你家卻是一日三食,肉飯管飽,還有茶水、果品。」
『饔飧(yōng sūn)?哦,是說早晚兩餐。
等等,說了那麼多,不就是想賴在我家蹭吃蹭喝嗎?』
魏駿將魏言拉到一旁,悄聲問道:「二郎,學得怎麼樣了?」
魏言小聲回道:「儒家九品開竅境,想要入門,就是要將聖人經典倒背如流,化為己用。一旦入門,記憶力和領悟能力將大幅加強,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魏言越說越興奮,魏駿急忙喊停:「我不是要你介紹儒家九品,我是問你學得怎麼樣了?」
「大哥,九品入門需要大量背誦聖人經典,豈是朝夕可成?」
魏駿一手扶額,頭疼不已。
菲兒已經做好了晚膳。
飯桌上,蔡雲書問道:「魏捕快,今日又去巡街了?」
魏駿點了點頭,繼續悶頭吃飯。
「沒去城西吧?」
「我沒事去城西作甚?」
經過昨日的衝突,魏駿早就規劃好了自己的巡街路線。
便是城東到白水街這一條線。
這條線路能覆蓋自家宅院、府衙和市井。將大半個白水縣外城囊括其中。
至於城西,魏駿根本沒有去的必要。
若是強行去城西,無非就是兩種結果:
一、刀虎幫有人盯梢,不管走到哪都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二、刀虎幫分派人手暗中埋伏,對自己下毒手。